这句话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倪婷更是直接锤他:

  “一家人吃着饭呢,你说什么呢?!”

  蒋安琪已经掏出手机,看到了热点新闻:“这个……好像确实是姜雨娆的车。”

  “据悉,西昊药业首席科学家姜某因涉嫌恶意商业竞争、学术剽窃等,昨晚驾车冲出跨江大桥,现车辆已被打捞……”

  蒋安琪皱眉道:“可新闻上说车里没人啊!”

  秦深冷静下来,说:“说不定人压根就不在车里呢,这种高度冲进江里,如果车窗车门封闭,人肯定是在车里的,她又是**,难不成掉下去又游出去了?”

  孟昭的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

  她隐隐觉得秦深说的没错,姜雨娆不像是会**的人。

  她的后背冒出冷汗,好像有一条毒蛇在暗处盯着她似的。

  陈音徽说:“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怪吓人的。”

  倪婷也说:“对对对,让服务员收拾一下,聊点开心的,我下周要去国外参加一个研讨会,你们谁有空跟我一起去呗~”

  秦深打趣道:“你是叫人陪你去购物吧?”

  “要你管!”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岔开了话题。

  饭后,孟昭虽然没有喝醉,但走路也有点晃悠了。

  秦深说:“我叫了代驾,先把你们俩送回家。”

  孟昭问:“老师和师母呢?”

  秦深戳了她一下:“你嫂子早送我爸妈回去了,你今天怎么喝酒没轻没重的,慢点走,台阶……”

  秦深一边拽着孟昭,一边搀着蒋安琪,三人刚走出唐都,秦深就说:“哟,用不着我送你了。”

  孟昭抬眼,看见周一和周五站在车边,如往常一样恭候着她。

  孟昭的脚步钉在原地,不肯再往前一步。

  周五上前道:“孟姐,我扶你上车。”

  孟昭往后躲了一下,说:“秦深哥会送我。”

  秦深有些不解,这个女孩他没见过,但那个男司机是商鹤京给孟昭配的,他是知道的。

  周五说:“孟姐,代驾还要一会才能到,而且你和蒋小姐的家是两个方向,让秦先生送蒋小姐回去,我们送你,这样更快。”

  孟昭仍是那句话:“秦深哥会送我。”

  顿了顿,她又说:“我已经说了,今晚不用那么接我。”

  周五解释道:“姜雨娆那件事已经上新闻了,我们是为了您的安全,总裁出差之前叮嘱了我们一定要……”

  “那他人呢?!让他来啊!让他接电话啊!”

  孟昭突然情绪爆发,喊了一嗓子,把秦深也吓了一跳。

  周五怔愣过后,解释道:“总裁的行程也没同步给我们,一般只有左哥他们知道。”

  孟昭对上周五明亮澄澈的眼神,硬生生将怒意压了下去。

  她捂着眼睛搓了一把,说:“抱歉,我喝醉了,不是有意跟你发脾气的。”

  周五摇摇头:“没关系,那……我扶您上车吧?”

  孟昭点点头,正要往前走,秦深却拽住了她。

  “我送吧。”

  众人皆是一愣。

  秦深说:“我送她,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安全,开车在后面跟着也行,她心情不好,我们跟她聊聊天。”

  于是孟昭和蒋安琪上了秦深的车,坐在后座,秦深则坐在副驾,指挥代驾师傅往海棠苑开。

  周一和周五开着那辆黑色豪车默默跟在后面。

  代驾师傅笑着说:“后面那是保镖啊?”

  孟昭的眼泪措不及防的掉下来,砸在了蒋安琪的手背上。

  蒋安琪心头一颤,轻声说:“想哭就哭,跟我们有什么好憋着的?”

  孟昭的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似的,不住的往外涌,视线模糊,肩膀颤抖,哭的一抽一抽的。

  秦深也不好打听孟昭的感情生活,只说:“晚上安琪陪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孟昭“嗯”了一声,哭腔让秦深愈发不悦。

  “不管怎么样,等他回来,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哪有这么谈恋爱的?出差出着出着出到外太空去了吗?!”

  蒋安琪说:“哥,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秦深没好气道:“当时还不如撮合卓庭呢!至少那小子听话!”

  梁卓庭要是敢欺负孟昭,他可以直接抽他。

  可商鹤京是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大佬,别说是抽了,就是说几句难听的话,他都得为自家人掂量掂量后果。

  问题是,他现在说难听的话也找不着人啊!

  汽车开到海棠苑,秦深把两人送上楼才离开。

  蒋安琪和孟昭卸了妆,把她塞进浴室去洗澡。

  孟昭说:“师姐,我没喝醉,你不用这么守着。”

  蒋安琪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嘛,姜雨娆那事看起来挺吓人的……”

  孟昭扯唇笑笑:“商鹤京的保镖会比你警觉一百倍的。”

  蒋安琪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

  她跑到阳台往下看,果然看见周一周五两人还在车边。

  “商鹤京的人还真是……哎!说他不好吧,他又这么护着你,说他好吧,他能好几天不理你,真想不通这些大人物心里在盘算什么。”

  孟昭裹着浴袍出来,说:“所以我不想了,我的生活已经围绕一个男人转过了,结果转的一塌糊涂,不能再绕着另一个人转了。

  今晚哭也哭了,明天醒来,该工作工作,该锻炼锻炼,他不联系我,我全当恢复单身了。”

  说完这句话,心底某处传来的刺痛让她轻轻地皱了下眉。

  ……

  海棠苑外,一辆不起眼的车内。

  姜雨娆放下望远镜后,立刻戴上了墨镜,给傅西洲打去电话。

  “商鹤京的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我没机会下手。”

  傅西洲冷声道:“那是你要解决的事,我提醒你,婚礼上再娶孟昭是你的主意,我是因为这个才没把你交出去。

  我马上就和周夏薇领证了,如果婚礼上我见不到孟昭,那下次冲进江里的就不止是你的车了,而是你这个人!”

  电话挂断。

  姜雨娆愤恨的攥紧拳头,却不敢下车。

  现在到处都有人在找她,她一闭上眼睛就是被关进监狱或是被傅西洲再抓回去折磨的画面。

  可孟昭这个罪魁祸首却能吃香的喝辣的,不仅受万人吹捧,还有专门的保镖!

  明明都是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凭什么她的命这么苦,孟昭就能坐享其成?!

  她给阿旭打去电话:“商鹤京今天给她发消息了吗?”

  “发了,今天发的和往常一样,问她吃了什么,工作累不累,我也按照你教我的回复过了。

  姐姐,你让我入侵这个孟昭的手机,冒充她本人跟商鹤京对话,到底要做什么?”

  姜雨娆的眼底划过怨毒:“看到孟昭伤心,我就高兴,她不是喜欢给我下套让我钻吗?我也可以这么做!

  只可惜你入侵不了商鹤京的手机,否则我就能替商鹤京多说几句难听的话了!

  行了,你继续监控着,三天后就是傅西洲的婚礼,到时候随便用个理由把孟昭骗出来就行。”

  只要能毁了孟昭现在的幸福生活,她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