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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如此美妙用法!!」

  「您这一招不仅借刀杀人!还与道具勇气勋章,产生了美妙的合作!!这简直就是天才般的用法!!」

  「这一下,不仅狠狠重伤了人,还打脸了儒家“夫为妻纲”的准则!」

  「我愿称您为,秩序最严厉的父亲!!」

  「叮!任务奖励已到账!是否现在开启?」

  林栩听着系统提示音,扯了扯嘴角,合着在系统眼里,这些封建礼教,反而还是正义的了?

  果然够疯癫!

  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屋子里走了一下,然后将掉在地上的「勇气勋章」捡了起来,再看向张贵民的惨状,很显然,「士气鼓舞」的能力,在张小丽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要知道,张小丽之所以被家暴,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两人之间力量的悬殊。

  首先是男女之间本就男性的力气大,其次张贵民从小干农活重活,有一把子的力气,两人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非常悬殊!

  可「士气鼓舞」,还真就给张小丽提供了一个“越级打BOSS”的可能!

  不,不是可能!

  而是必然!

  没看到张小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吗?肯定是把张贵民给“单刷”了啊!!

  庄扬和沈小帅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张小丽真的能够反抗!

  不过他们俩没有想太多,大概只是常规的“老实人爆发”,加上张贵民天天喝酒赌博,被掏空了身体的缘故吧。

  而对于这个场景,他们也是乐见其成,随口胡诌了几句,打了个哈哈,就走人了。

  至于后来这两口子会怎样,林栩大概能猜到。

  两人大概不会分开,但很明显,张贵民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被张小丽“爱的教育”之后,大概率是不会再家暴了。

  如果有?

  林栩不介意再找上张小丽,给她再加一次buff。

  到时候就看张贵民,能不能扛住第二次了。

  夜风吹在脸上还带着酒气残留的味道。

  三人从老旧小区出来,楼道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庄扬把帽子往后一推,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爽啊。”

  “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家暴男被打成那样。”

  沈小帅忍不住笑。

  “那脸肿的,我差点没认出来是个人。”

  “左眼都睁不开了。”

  庄扬越说越来劲。

  “你们看到没有?刚才他缩在墙角那个样子,跟只鹌鹑似的。”

  “之前还嚷嚷什么家事家事。”

  “现在知道疼了。”

  林栩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紧不慢。

  “你们两个别太兴奋。”

  “执法记录仪还在身上呢。”

  庄扬摆摆手。

  “栩哥你就别装了。”

  “刚才你那句‘床头打架床尾和’,我差点没憋住。”

  沈小帅跟着附和。

  “对啊对啊。”

  “他那表情都绿了。”

  “我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动手了。”

  林栩嘴角勾了勾。

  没再接话。

  夜已经深了,街道两旁路灯昏黄。

  偶尔有车子驶过,三人正准备上车回所里交差,不远处的人行道上,一个画面让庄扬皱起眉。

  一个男人摇摇晃晃,背上背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

  女人双手垂着,头歪在他肩上,一动不动,两人身上酒气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庄扬脚步一转,直接走过去:“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认识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说道:“认识认识。”

  “在酒吧认识的。”

  庄扬眉头皱得更紧。

  “你说认识没用。”

  “这是捡尸怎么办?”

  男人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是不是。”

  “我们是自愿的。”

  他赶紧颠了颠背上的女人。

  “你说句话啊!”

  女人脑袋晃了晃。

  慢慢抬起脸。

  妆花了。

  眼神迷离。

  “你……你们给我滚……”

  “别打扰老娘的好事!”

  庄扬:“……”

  行,你吊!

  庄扬只好挥挥手:“行吧,别出事。”

  两人摇摇晃晃地走远。

  庄扬站在原地嘟囔。

  “什么人啊。”

  “我这是怕她出危险。”

  沈小帅拍了拍他肩。

  “现在人家嫌你多管闲事。”

  林栩轻笑。

  “做警察的不用在意。”

  “该问的问了,该查的查了。”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夜色沉下来,三人各自回家,城市归于安静。

  第二天一早。

  林栩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伸手摸到手机。

  声音还带着睡意。

  “说。”

  电话那头语气急促。

  “林祖,有案件了,是命案!”

  林栩瞬间清醒,二十分钟后。

  他已经站在酒店走廊。

  警戒线拉起。

  房门口站着几名民警。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犯罪现场是在酒店六楼的套房,进入警戒线里,只见一具女尸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床单被血染透。

  红得刺眼。

  血迹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

  已经干涸发暗。

  女人脖颈处有明显刀伤。

  创口深,床单上都是血!

  枕头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

  刀刃上还残留血迹,而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半身裸着的男人。

  他双手被手铐铐在椅背后。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林栩一看,脚步顿了下,??正是昨晚那两个醉醺醺的人里的那个男的!

  “是你?”

  男人猛地抬头,看到林栩,像抓到救命稻草。

  “警官!”

  “这个警官可以为我作证!”

  他冲不远处的沈嵩喊。

  沈嵩一脸懵,看向林栩:“什么作证?”

  林栩也有些懵,随后看向男人;“你来说,叫什么名字?具体发生了什么?”

  男人喉结滚动,说了起来:“我叫何玉明。”

  “昨晚我在酒吧喝多了。”

  “后来带了个女的回来。”

  “就是你们昨晚看到的那个。”

  何玉明顿了顿,声音发颤:“我记得我们进了房间,后来我们就……但后面我就断片了,今早醒来的时候。”

  “我抱了抱旁边的人,发现怎么是凉的。”

  他眼神惊恐。

  “我一看!她脖子全是血,床上全是血。”

  “我手上也全是血!”

  “我枕头旁边还有一把刀!可人不是我杀的!”

  他语速越来越快:“而且死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我昨晚带回来的那个!”

  林栩转头看向尸体。

  仔细观察脸部特征,妆容不同,发色不同,五官也完全不是昨晚那张醉醺醺的脸。

  他点点头,对沈嵩说道:“昨晚他确实不是带的这个女的。”

  何玉明眼睛一亮,看向沈嵩:“你看!”

  林栩却没有表情:“但这不代表你不是凶手,谁知道你是不是后来换了人?”

  何玉明脸色瞬间垮下。

  周围的警察则有些奇怪,死者,难道还被调包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