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很奇怪,我解不了,已经把那颗药丸给他吃下去了!”

  “看样子还行!都不流黑血了!”

  “嗯,你把他背下去,放进浴桶里面泡一泡吧,免得冻坏了!”

  “行!”

  谢拾玉拉开被子,然后又盖上了。

  裤子还在,但是衣服没了。

  梁一看着瘦,没想到还挺有肉的。

  只是,伤疤不少,长的短的,少说五六处。

  没想到,暗卫还挺危险的!

  见状,韩嬷嬷开口说道:“要是不想背的话,把浴桶搬上来也行!”

  “也行!回头还不用把他背上来了!”

  谢拾玉快速出了门,下去。

  还好开开心心没有加多少水,浴桶也不是太重。

  把水倒回桶里面后,谢拾玉扛着浴桶上了楼。

  而开开心心,拎着水上来了。

  很快,梁一被抬进了浴桶中。

  他靠在浴桶壁上,眉头紧锁。

  他那只中毒的手搭在浴桶边上,慢慢的滴着红色的血。

  按照韩嬷嬷的说法,就是再排点毒了再包扎。

  免得回头又反扑。

  “小玉,先喝碗姜汤吧,回头睡觉前再喝点药,免得感染了风寒。”

  “行!”

  开开心心没有进屋,只是在外面站着。

  谢拾玉走了出去,端过李开手中的碗,把里面的姜汤吹了吹。

  “表姨,不烫了的!”

  “嗯!”

  谢拾玉喝了一口,满嘴的辣味。

  但是,姜汤是驱寒的。

  她全身都湿透了,背着梁一回来的时候,还累出了汗,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她肯定会感染风寒。

  把姜汤喝完后,开开心心拿着碗走了。

  谢拾玉又折返回了房间中,梁一那张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表情。

  不过是皱着眉头,就像是很难受似得。

  “师父,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脉象好了不少,正好是个机会,你也上手试试!”

  谢拾玉眨了眨眼,“行!”

  谢拾玉往前两步,来到韩嬷嬷的身边,接过了她手中的手。

  压住脉搏,谢拾玉认真的把着脉。

  脉象并不虚弱,只是...

  “师父,怎么越跳越快了?”

  “大概是要醒了吧!”

  谢拾玉放开了梁一的手,然后就见他的眼睫毛闪动了几下,随后露出了一双迷茫的眼睛。

  他先看了一圈,然后把手慢慢缩回了浴桶中,抱住了胸。

  谢拾玉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韩嬷嬷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大夫眼里不分男女,你既然已经醒来了,那就先起来换上干衣服,我们在堂屋等你!”

  “好!”

  “小玉,我们走。”

  “好!”

  两人离开了梁一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梁一紧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堂屋中,韩嬷嬷坐下后,朝谢拾玉说道:“你喝了姜汤,还要喝药,就不喝茶了!”

  “好!”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毒。”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低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韩嬷嬷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个被封着的山洞垮了?”

  “本来是想去摸虾子的,但是见到了飘出来的木棍,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谁知道进去一看。

  就瞧见那山洞垮了。”

  不是谢拾玉不想说实话,而是乌鸦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就算是她师父她娘也不行。

  “这样啊,你也是的,这个天去摸什么虾子啊?”

  “突然就想吃了,然后就说去看看,晚上好摸嘛!”

  “回头我看见小孩子摸虾子的话,给你买点!”

  “谢谢师父!”

  “饿不饿?”

  “不饿,但师父做的糕点,我想吃!”

  “吃吧!这边是咸口的。”

  “好师父,你真是太好了!”

  “你啊!”

  “嘿嘿。”

  谢拾玉吃着糕点,没多久梁一就用帕子包着头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看向谢拾玉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先坐吧!”

  “好!”

  梁一的声音有点哑。

  也是,冻了那么久,不哑才怪。

  “感觉怎么样了?”

  梁一微微摇头,“还有些不太舒服,还有,我瞧见我的药瓶空了。”

  “你一直解不了毒,就给你吃了!”

  “哦!”

  “你们两遇见那东西,别的地方还有吗?”

  提到这个梁一瞬间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要是有的话,它们绝对不会偏安一隅,肯定会出来的!

  一会我就给公子写信,让他派人来查!”

  光凭他,是搞不定的!

  韩嬷嬷点了点头,“也行,光靠你们两肯定是不行的!”

  “我也觉得这样更好!”

  见识过它们的厉害后,谢拾玉也不敢盲目蛮干了。

  这次是只有三只,万一下一个山洞有十几只呢?

  她根本打不过!

  别回头把小命给交代在里面。

  她还不想死呢!

  “事不宜迟,梁一你先去写信吧,我们等你!”

  “也行,太晚了公子就休息了!”

  两人站起来,往外走去。

  而韩嬷嬷看了看谢拾玉,“小玉,你的头发要不要擦一擦,我那还有干帕子。”

  “没关系的,回头就干了。”

  “还是擦擦吧,免得明天你就爬不起来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等我。”

  韩嬷嬷也走了后,谢拾玉看着空荡荡的堂屋,忍不住皱了皱眉。

  乌鸦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遇见什么危险吧?

  她是真的有些担心!

  不行,回头真要抽时间学武了。

  别的不说,实用的杀招学一学,准没错!

  很快,韩嬷嬷就拿着干帕子来了。

  谢拾玉拿下了头发已经湿透的帕子,用干帕子轻轻擦着头发。

  “一会药就熬好了,你喝了就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行。”

  梁一很快就把信写好了,塞进信鸽脚上的竹筒里面,然后放飞了信鸽。

  “哎!”

  叹了一口气,他看向堂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其实,他是有些尴尬的。

  毕竟,他被扒得就剩下一条裤子了!

  “梁一你来点正好,喝了这个药,今晚早些休息。”

  梁一走了进去,谢拾玉刚好放下碗。

  “真苦!”

  “良药苦口,你现在就回去裹着被子好好睡一觉!”

  “行,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梁一坐了下来,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