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跟你说,其中还有金色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嗯!”

  谢拾玉打了锅里剩下的热水洗漱后,带着乌鸦回了房间。

  她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露出来的东西,是大墓的陪葬品。

  就是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值不值钱?

  “行了,我先看会书,你要是累了就先睡觉!”

  “行!”

  乌鸦也懒得管谢拾玉,倒头就睡。

  谢拾玉把山洞中带出来的书又拿出来了。

  翻开最后几页,谢拾玉认真的看着。

  她打算今晚给看完。

  夜渐深,最后一页书翻过,谢拾玉久久没有回神。

  最后一页的古文不多,而且她也全部认识。

  只是,意思就有些...难以接受。

  ‘你敢肯定你看见的人都是人吗?’

  看见的人不是人,能是什么?

  妖魔鬼怪?

  还是,修行者?

  “算了!”

  谢拾玉轻喃一声,合上书,把桌上的书本全给收进箱子中。

  盖上箱子后,谢拾玉吹灭油灯爬上了床。

  周围的一切暗下来,谢拾玉闭上眼睛,但却怎么都睡不着。

  你敢肯定看见的人都是人吗?

  若是之前,她一定会说肯定!

  但现在,她不敢说了!

  毕竟能听懂乌鸦说话这样诡异的事都会发生,那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应该也是可能的!

  毕竟,还有一个修行者是真实存在的...

  太多的问题在脑中闪现,谢拾玉躺了许久才睡着。

  只是,还不如不睡呢!

  因为她又做噩梦了。

  谢拾玉走在繁华的街道上,随着太阳的落山,街道上的红灯笼中,散发出红色的光。

  而涌动的人群中,大家嬉笑着。

  突然,对面来的人,撞到了谢拾玉的肩膀,他手中的篮子落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

  “抱歉抱歉。”

  那人道着歉,蹲下去捡东西,谢拾玉微微皱了一下眉,“没事。”

  说完,谢拾玉蹲下帮他捡东西。

  “谢谢啊!”

  “不用...”

  客气两字噎在喉咙中,怎么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人,竟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鼻子也像牛鼻子似得。

  看着她逐渐瞪大的眼睛,那人抬手摸了摸,“咦,又出来了。”

  他揉了揉鼻子后,鼻子恢复成了人鼻子,而他也站了起来,“谢谢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抬脚朝人群中走去,谢拾玉依旧蹲在地上,转头看去,周围的人,全是一个个的动物。

  不对,是人的身体动物的头。

  蛇头、狐狸头、黑熊头、狮子头、老虎头...

  他们像人一样说说笑笑,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手臂疼,低头看去,是一只漆黑的乌鸦。

  “呼呼!”

  谢拾玉猛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一圈。

  “怎么了?”

  “开开心心在敲院门。”

  “哦!”

  乌鸦看了看谢拾玉,“你做噩梦了?一头的汗!”

  “嗯。”

  谢拾玉穿上衣服鞋子,朝房门走去。

  拉**门,一股暖意就落到了身上。

  明明没有照射到太阳光,但就是感觉到了暖意。

  “来了!”

  谢拾玉快步朝院门走去。

  拉开门,开开心心一脸的笑意,“表姨,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

  “表姨,要不以后早饭都在小木楼做?

  这样你也可以多睡一会!”

  “也行!

  回头把食材都放到小木楼去,就在小木楼做饭好了。

  要是我不在家的话,你们来喂喂鸡和兔子就行!”

  “也行!”

  “去吧,我一会跟师父说一声!”

  “好嘞!”

  “汪汪。”

  看着疯狂摇尾巴的两只狗,谢拾玉开口说道:“你们俩别叫,回头把你们带城里去。”

  梁朗也不可能一直让人盯着小院,还不如养两只狗。

  开开心心去了厨房,谢拾玉开始洗漱。

  “谢拾玉,我先去逛一圈。”

  谢拾玉挥了挥手,懒得理它。

  也不知道它天天往外跑,都去看啥!

  总不能谁家天天吵架,谁家天天打架吧!

  真的是!

  乌鸦在村里转了一圈后,朝平坝村而去。

  它要去看看月牙姑娘,那个漂亮的姑娘。

  它吭哧吭哧的往平坝村飞去,结果月牙姑娘不在家,去镇上了。

  想着已经到这了,乌鸦索性去了清水湾。

  结果夏家人也都出门干活了。

  “怎么都不在家啊!

  要不,去看看丁香和林雪?”

  说干就干,乌鸦又去了丁香家。

  丁香正在吃早饭,瞧见它还喊了一声。

  “小乌鸦,是你吗?”

  “嘎嘎!”

  乌鸦叫了一声,飞走了。

  看着挺好的,没有什么热闹可看。

  等到了驼背家,乌鸦就瞧见林雪拖着一条腿做早饭。

  “什么玩意,这么晚才起来,你是想饿死我们啊?”

  驼背骂着,抬手就朝着林雪的后脑勺一巴掌。

  林雪被打得往前靠了靠,却不敢哭。

  她的脸上,全是淤青,嘴角也破了一块,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似得。

  “活该!”

  乌鸦评论了一下,朝着周围的小鸟问了一圈。

  这林雪自从来了驼背家,没有一天是不挨打的!

  不是被扇耳光,就是被揪着耳朵骂,晚上还要被驼背欺负。

  可惜,她怕死,寻死好几次,都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就只能窝窝囊囊的活着。

  乌鸦飞了回去。

  林雪是自作自受。

  乌鸦飞回了家,早饭也做得差不多了。

  “谢拾玉,我回来了!”

  “嗯!跑哪去了?”

  “我看丁香姑娘,她没在家,夏凌家也在忙,丁香在晒太阳。

  当然,我还去你林雪家。

  你猜她现在怎么样了?”

  谢拾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

  乌鸦兴致不减,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她拖着一条腿,还要给那驼背家做饭。

  而且,一脸的伤,白天挨打,晚上还要被那驼背逼着生蛋。

  你是不知道,小鸟们说,那驼背一边欺负林雪,还一边问林雪他和夏凌他哥谁厉害!

  啧啧啧...”

  “行了,别叫了!”

  听着恶心!

  “那林雪就是...自作自受,对,就是自作自受!”

  “嗯!”

  “表姨,可以吃早饭了,我去叫韩奶奶他们!”

  “好!”

  很快,韩嬷嬷和梁一来了。

  “师父,我有点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谢拾玉把之前和开开心心说的,以后做饭在小木楼做的事,和韩嬷嬷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