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七就上了楼,敲响了包厢的门。

  “谢姑娘,是我!”

  “进来吧。”

  房门推开,梁七走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谢姑娘,你刚才瞧见了些什么?”

  “重要吗?”

  梁七眼皮一跳,“不太重要。”

  “坐吧。”

  “不了,我来是想跟谢姑娘你说一声,有什么好奇的可以去问公子,莫要自己一个人打探,免得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这么说来,他们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了!

  我看他们的脸比我们白了不少,不会是其他国家的人吧!”

  “这个,我不知道,你还是问公子吧!”

  “也行,我跟你一道去衙门吧!”

  “这...我还有任务。”

  谢拾玉微微皱眉,“那你还来见我?”

  “免得谢姑娘你引起不必要的事,所以才来见见你!”

  “哦,行吧,你忙你的,我去衙门找梁朗!”

  “好!”

  两人一起离开了茶馆,只是各奔东西。

  “啾啾。”

  “行了,没有听清楚就算了,我也没有听清,看来他们是有所准备的。”

  一般来说,进了包厢,谁还压低声音说话啊?

  至少,也不会那么小声。

  再结合梁七的那些话,这几个人,不简单啊!

  谢拾玉快速往衙门而去,结果,梁朗不在衙门。

  “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谢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我晚上再来找他。”

  “好!”

  等小门关上后,谢拾玉戳了戳怀中的小鸟,“去看看梁朗在不在衙门。”

  “啾啾。”

  小鸟飞了出去,谢拾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朝家走。

  小黑没有乌鸦聪明。

  要是乌鸦,刚才在看门小哥说梁朗没有在衙门的时候,就飞进去验证了。

  不过,乌鸦跟了她那么长时间,聪明一点也很正常!

  小黑是小黑,乌鸦是乌鸦,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谢拾玉快到家时,小鸟飞了过来。

  “啾啾,没有在,我找了一圈,没有闻到他的味道。”

  “行了,晚上再去找他吧!”

  谢拾玉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拿出了一捆草,准备喂给追风吃。

  “啾啾。”

  谢拾玉带着小鸟回了家,家里谢平和小珏儿去写字,谢安则是在扎马步。

  “小玉回来了。”

  “嗯,夏姐,我走了一圈就回来了。”

  “快进来。”

  “好嘞!”

  进了门后,夏溪拉住了她,“你说你怎么就不流汗呢?”

  “大概是不太热吧!”

  “这还不太热啊,我感觉今年比去年热多了!”

  “也差不多吧。”

  “大姐,你回来了!”

  “嗯,好好扎马步,别动!”

  “知道了!”

  厨房里,罗氏带着开开心心在忙着做晚饭,听见谢拾玉回来,也没有出去,继续做饭。

  谢拾玉心里有事,和夏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等吃过晚饭后,谢拾玉又走了。

  “玉儿,你早些回来!”

  “知道了!找到梁朗说了事我就回来了,你们早些休息!”

  “知道了!”

  夜晚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谢拾玉带着小鸟穿梭在小巷子中,很快就到了衙门。

  “咚咚咚。”

  “来了。”

  很快,小门拉开,露出了熟悉的脸。

  “谢姑娘你来了!”

  “梁朗回来了吗?”

  “回来了,就在后堂那边,我送你过去!”

  “好!”

  小厮拎着灯笼,带着谢拾玉穿梭在衙门中,很快就来到了后堂这边。

  梁五站在外面,瞧见两人后,开口说道:“谢姑娘你来了!”

  “嗯!梁朗在干什么?”

  “公子在会客,你稍等一下!”

  “也行!”

  谢拾玉挨着梁五站在一起,小厮折返回去了。

  “梁五,梁朗到底要干什么啊?”

  “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梁七跟踪的那几个是什么人?”

  梁五眼眸闪烁了一下,“回头你问公子吧,我不能乱说。”

  “额...行吧!”

  谢拾玉往里张望着,没有多久梁朗跟着一个穿着不差,但脸色不好的男人走了出来。

  “梁五,替我送送成公子。”

  “是!成公子请!”

  “哼!”

  那人往外走,梁五迅速跟上,而谢拾玉快步朝梁朗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

  “没谈妥而已,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问问梁七跟踪的那几个人的事了!”

  梁朗看了看谢拾玉,无奈的笑道:“你说你,怎么这样喜欢凑热闹啊?”

  “这不是遇见了嘛,要是遇不见,我也不会来找你。”

  “坐下说吧!”

  “好嘞!我跟你说,为了这几个人,我都想了不少时间了!”

  “就那么好奇?”

  “本来不太好奇的,但是听梁七说不能打草惊蛇,我就好奇了。”

  梁朗挑了挑眉,“看来梁七该罚了,跟你说这些。”

  “你要罚你自己罚,别跟我提,跟我一提就成了我的不对了!”

  “额...就你歪道理多。”

  谢拾玉耸了耸肩。

  两人来到了灯光大亮的房间,坐下来后,梁朗给她倒了茶。

  “说来,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

  “嗯,他们比我们白,是别的国家的人吗?”

  “嗯!是许国的。”

  谢拾玉喝了一口茶,开口问道:“许国在哪?”

  “在我们的南边。”

  “南边,岂不是离我们这不远?”

  “嗯,反正没有到京都远。”

  “他们来干什么?不会是想搞破坏吧!”

  “这倒不是,他们是来买东西的。”

  谢拾玉更不解了,“买我们的东西回去卖?赚一个差价?”

  “不是赚差价,而是他们那的东西不多,但盛产原石、还有一些煤矿。”

  “原石和煤炭,你不会是想带我去买一批吧!”

  “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就怕他们买东西是假,包藏祸心是真。”

  “为什么这样说?”

  “他们到现在为止,买得最多的是粮食。

  现在离收成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若是断粮了,可得从别的地方调过来。

  但是,再怎么调,我们陈国每年的粮食产量是有一定量的。

  缺了,挨饿的就是我们自己人。”

  “那不卖不就成了?”

  “哪有这样容易的事,这其中牵扯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谢拾玉有些想不通,“那为什么来百花县?

  离许国最近的县城不是我们这吧!”

  “也许,是朝着我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