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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 丢尽侯府颜面!

  萧凛舜淡淡扫了一眼苏宸,见他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姿态,淡笑道,“既是母妃求情,那就罚他游街示众,小惩大戒!”

  什么,游街?

  苏宸才不要送去游街,那样不是整个京城都看他笑话,安护侯的名声不是彻底毁了?

  “表叔,能换一个责罚吗?”

  游街那可真是太丢人了,他苏宸好歹也是侯府世子,怎么能送去游街?

  可萧凛舜不会给他机会。

  “拖下去。”

  “太妃娘娘救我,救我啊!”

  太妃正欲开口,却被萧凛舜冷冷打断。

  “母妃舟车劳顿还是先回房歇息吧,晚膳就交由芙儿安排。”

  太妃自知王爷决心已定,最后也只能拂袖离去,而高云芙忙追了出去恭送,“妾身恭送母妃。”

  太妃气急却是自认理亏,等太妃走后,高云芙忙转身走到萧凛舜身旁,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王爷的手心温暖如初,大掌给足了她安全感。

  这实实在在的温暖让她终于安心了下来,她的夫君活着回来了。

  “夫君,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知晓苏宸没有骗她,城外定是出了大事。

  萧凛舜轻轻抽出大掌**她的脑袋,眼中都是温柔之色。

  “芙儿不必紧张,听为夫和你细说。”

  “是!”

  高云芙亲手把他推进了屋子,而阿宁也被萧凛舜留在了房外,她冷冷看着房门紧闭的那一刻,若有所思。

  “阿宁姐姐您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春夏上前想打招呼,毕竟是王爷的婢女,得把关系处好,可阿宁却不想搭理她,转头狠狠瞪她一眼便大步离去。

  春夏:“……”

  这阿宁怎么了,她没得罪她啊?

  “春夏姐姐,你怎么在这站着啊?”

  院外,侍女小花也来了,她是专门负责给院中花草浇水的。

  “小花,你说这阿宁是不是吃了火药啊,大家都是丫头,她怎么不搭理人啊?”

  春夏在王府也有一段日子了,她发现这个阿宁好难相处,其他的丫头她都相处的很好,当然,这其中定有高管家在幕后帮忙,她们主仆才能在王府过舒心的日子。

  小花一听春夏受委屈了,当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小心翼翼上前,“春夏姐姐,日后你还是别和阿宁姐姐多言。”

  “这是为何,我又没得罪她,大家都是丫头,难道她比我们高贵?”

  “哎呀,春夏姐姐,你怎么还看不出来啊,整个王府都知道的事情,就你还不知晓?”

  春夏:“……”

  她知晓什么?

  “小花,你这话从何说起?”

  ……

  室内,檀香染染。

  当高云芙得知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后,她也是震惊不已。

  “夫君,你的意思,你和母妃根本就没有出城?”

  “没错,出城的是假晋王。”

  高云芙:“……”

  怪不得他们母子能这么快回来,原来他根本就没离开城内,只是派了一行人大张旗鼓装成了他们的样子出了城。

  “王爷可达到预期了?”

  “自然,昨晚,他们被一群黑衣人截杀,那群黑衣人的头目,已经被本王抓住了!”

  是的,这些日子他根本就没有出城,出城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他就想知晓什么人想杀他,如今,终于是抓住了时机。

  他这些年树敌无数,一堆人想要他的命,所以,他将计就计便筹谋了这个计划,为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会是镇北王的人吗?”

  高云芙惊诧于萧凛舜的谋略,就连她这个王妃,他也骗过了,不得不说,晋王心之深沉,深不可测。

  “现在还不知晓,只知道,他们已经明里暗里要对本王动手了,芙儿,本王已经秘密加派了人手保护王府,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番话,高云芙自是感动不已,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夫君,谢谢你保护我。”

  “傻丫头,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不过,有一事我要告知你。”

  高云芙见他满眼担忧,这让她心中莫名划过一抹焦虑。

  “夫君请说。”

  ……

  夫妻关在房内其乐融融,而城外大街上,苏宸被装入猪笼里面,直接被推了出去游街……

  中伤造谣晋王死了,苏宸迎来了此生最大的屈辱,甚至于,他窝在猪笼里都不敢睁开眼睛……

  “晋王有令,苏宸造谣生事罪大恶极,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前面有人在敲锣打鼓喊,后面则追了一群老百姓看热闹,如此屈辱感让苏宸更是气急败坏,却又毫无解救之法。

  “哎呦,这不是侯府世子吗,怎么像被人抓奸一样装入猪笼里了?”

  “可不是吗,真是丢人现眼,听说侯府现在债台高筑,那要债的都跑去侯府闹了?”

  “此话当真,百年侯府竟然落到如今田地,真是让人唏嘘啊。”

  “还不是子孙不孝,侯府算是彻底完了,有这样的子孙后代,实在是家门不幸啊!”

  一群人叽叽咋咋数落侯府不是,随着游街的车子越走越远,老百姓也跟了一路,于是,当天晚上,苏宸被晋王府责罚游街的消息就传入到了侯府老夫人的耳内。

  老夫人刚才被债主逼的没办法,躲到了祠堂图清净,可转眼就被禀明此事。

  “老夫人,怎么办啊,世子现在可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大家都在笑话他,笑话我们侯府教子无方,这可如何是好?”

  面对管家的禀告,老夫人先是一愣,而后不可置信的看向管家,“你胡说八道什么,世子好端端的去晋王府作甚?”

  在老夫人心里,他的孙儿不会这么愚蠢,此事定有蹊跷!

  “老夫人,这是真的啊,世子他得罪了晋王,被晋王下令游街示众,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什么?

  老夫人闻言差点一个酿跄没站稳,什么叫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游街示众,这是多大的羞辱啊?

  他们和晋王府不是亲戚吗,怎么晋王会下这样的令?

  “高云芙,她也不站出来为世子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