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爹爹快救娘亲

  锦儿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尖叫破喉。

  浴桶里的水竟翻涌着细密的白泡,转眼就沸腾得咕嘟作响,热气裹着灼人的温度扑面而来。

  “这水……这水开了!小姐会被烫死的!”

  她声音发颤,手脚冰凉。

  腹内的灵儿急得直跺脚,尖锐的童音在意识里炸开。

  【糟了!娘亲灵力撑不住了,这是要被朱雀蛋的火性灼伤!】

  恰在此时,月府门外,萧墨一袭玄衣,带着护卫不疾不徐踏入。

  灵儿的呼喊像根针,精准刺中他的耳鼓。

  他耳廓微颤,身形骤然虚化,下一秒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衣角残影。

  身后的凌霄脸色一凛,与同伴交换个眼神,沉声道:“守住府门!一只苍蝇都不许进出!”

  “是!”

  护卫们瞬间布下警戒,寒刃出鞘的轻响划破静谧。

  屋内,锦儿和文英提着水桶疯了似的往浴桶里泼冷水,指尖被蒸汽烫得发红,直到双臂酸痛得抬不起来,沸腾的水花才勉强平息几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文英反应极快,腰间软剑闪电般抽出,寒光直逼闯进来的萧墨!

  萧墨眼皮都未抬,二指如铁钳般夹住剑尖,指节微一用力。

  “啪”的一声脆响,断剑带着劲风擦着文英面颊飞过,钉在墙上震颤不止。

  文英惊出一身冷汗,刚要再扑,就被萧墨冰寒彻骨的声音冻在原地。

  “滚出去。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

  她银牙咬得腮帮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最终还是拽住哭哭啼啼的锦儿。

  “走!”

  “文英姐姐,小姐她……”

  “有他在,小姐不会有事。”

  文英沉声道,反手带上门,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笃定。

  院门外,她按剑而立,成了第二道屏障。

  屋内,萧墨刚走近,就听见灵儿带着哭腔的求救。

  【爹爹快救娘亲!要你的龙气!】

  【昨夜你抱娘亲时,她就好受多了!】

  浴桶里的水又开始冒泡,月清霜蜷缩着,脸色惨白如纸。

  萧墨心一紧,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只觉怀中人体温高得吓人。

  他快步将她放到床上,低头就覆上她干裂的唇。

  冰凉的龙气顺着唇齿涌入,月清霜浑身一颤,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死死环住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萧墨喉结滚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将醇厚的龙气源源不断渡过去。

  “萧墨……”

  她睫毛轻颤,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剩他冷硬的下颌线。

  “明知自己扛不住,还敢瞎折腾?”

  萧墨语气凶狠,手却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又轻又急。

  “等你醒了,别赖本王占你便宜。”

  腹内的灵儿舒服地喟叹一声,贪婪地吸收着龙气,顺带卷走了萧墨体内积压的阴气和毒气。

  院外的文英和锦儿从日头偏西等到天色擦黑,屋内灼人的热气终于散去,只剩下压抑的轻喘。

  月清霜清醒时,只觉浑身轻盈,肌肤莹润得能掐出水,灵力在经脉里奔腾不息。

  她侧头看去,萧墨靠在床头,玄衣半敞,露出的胸膛肌理分明,往日萦绕他周身的阴鸷之气淡了大半,眉眼间竟多了几分暖意。

  昨夜的片段模糊不清,可方才的温存却清晰无比。

  她脸颊发烫,刚要挪开,就被萧墨拽住手腕。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

  “月姑娘好体力,差点把本王腰缠断了。”

  【爹爹娘亲双修最棒啦!】

  【这样灵儿就能早点出来!】

  灵儿在腹内翻了个身,懒洋洋的声音让月清霜一僵。

  她低头,赫然发现小腹比清晨圆了一圈,肌肤光滑细腻,连丝纹路都没有。

  灵力运转间,她竟清晰看见腹内的小奶娃正嗦着手指,一双眼睛像极了萧墨。

  她唇角不自觉上扬,刚要抚上小腹,下巴就被萧墨捏住。

  他指尖力道不轻,眼神里带着探究。

  “月姑娘不是说心悦本王?今日这般模样,是故意勾引?”

  方才的感激瞬间被噎回喉咙,月清霜脸一沉。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

  她扯过被子往床里缩,萧墨靠过来,死死抵住她。

  “将本王吃干抹净就想跑?你好大的胆子。”

  萧墨沙哑的嗓音毫无威胁,咬住她耳垂轻碾,声音沙哑勾人。

  “昨夜你抱着我说什么来着?要不要本王帮你回忆?”

  月清霜在萧墨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欲望。

  她有些抗拒,双手抵在他胸口,对他来说,这无疑是娇滴滴的勾引。

  “怎么?不愿?”

  【羞羞!】

  灵儿捂住眼睛,却偷偷从指缝里看。

  【娘亲快跟爹爹贴贴!】

  【只要灵力足够,娘亲就越来越厉害了!】

  月清霜心头一乱。

  她靠近他本就是为了龙气,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又何必矫情?

  事已至此,就算为了灵儿,为了自己,也应该借此机会主动靠近。

  她突然翻身,坐在萧墨腿上,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吻了上去。

  萧墨一怔,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加深了吻。

  屋内温度再次骤升,细碎的娇吟混着低沉的喘息,飘出院外。

  月清霜只觉得灵力在源源上涨,灵儿被龙气喂饱了,在腹中吹着鼻涕泡,嗦着手指睡着了。

  眼前的一幕,让月清霜羞耻,却又难以自控。

  情到深处难以自制,仰着纤细的脖子。

  文英听见,背过身去,指尖将剑柄攥得发白。

  随即,手又送开了。

  罢了,这是小姐的选择。

  至少,萧墨比月苍南这个老贼靠谱多了。

  夕阳将落,屋内的声音才渐渐停息下来,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月清霜穿着松垮的寝衣站在门口,发梢微湿,脸颊泛着红晕。

  她看向候在院中的文英,声音轻得像耳语。

  “去王府找凌霄,悄悄取身衣裳来。”

  文英刚应声,屋内就传来萧墨慵懒的声音。

  “不必麻烦凌护卫。”

  月清霜回头,只见萧墨已起身,玄衣披在她肩上,带着他独有的冷香。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文英没听萧墨的,对月清霜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