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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安果,其实你知道,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无论对与错。”他言语认真,眼神更是。

  他一整颗心都是她的。

  “唔……”唐安果承受不了他狼性一样的身体,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腹诽,光天化日之下,他的欲望就这么重吗?!

  脖子都快被他咬麻了,男人的嘴才从自己锁骨上挪开,她刚松一口气,耳朵又覆上一片湿软,紧接着,臀下被一张大掌托起,她被他竖抱在胸膛前,头低着,两手环在他脖子上,心口紧得酥麻一片。

  “你……你等一下,先放我下来。”她嗓音软软,连话都说不稳,可还是被他扛着走进房间,他家里的松木薄荷香瞬间侵袭着她的所有感官。

  湛时深松开她耳朵,垂眼,深黑色睫毛盖住一双深情又好看的眼睛,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身前很快压下了男人的气息──

  “阿果,你说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湛时深亲亲她额头,又退开,一张俊脸总是在她眼前若即若离,惹得她吐出口的声音轻颤。

  “男女朋友的关系。”唐安果对上他那一秒视线,而后迅速闭上眼睛。

  “所以,女朋友,不要让我知道除了我,你还去找其他男人帮忙处理你奶奶的事情。”他声线压得极低,几乎是恶狠狠的对她说道。

  “我知道了……嗯……你干脆让我别和除你以外的异性说话得了……”她咬着牙,身上被他伺候,不管和他经历了多少次都难掩羞怯。

  身上的男人似乎对她这句话很受用。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巴不得你身边的所有男人都消失,让你永远也只能爱和依赖我一个人。”

  湛时深泄愤似的,咬住她。

  唐安果差点一个白眼翻上天,呃了一声,叫道:“湛时深你是狗吗?!”

  身上,男人挑一挑眉,不说话,但在她身上作乱的动作明显轻了少许,唐安果也被他服务得妥帖。

  两人到了后半段,湛时深搂着她,房间里遮阳窗帘已经合上了,她闭上眼想睡午觉,湛时深帮她把皮筋拆下来,两人洗了个澡,就双双倒在床上相拥而眠。

  “这我怎么知道?这我不知道啊?”

  文医生对顾行舟突然打进来的电话感到无以言表的激动,眼睛亮着金光,嘴里却还是装无知。对顾行舟抛出的一切问题均回以不知道三个字打发掉。

  “那安果现在人在哪里?”

  顾行舟在那头语气有些焦急:“我不是要和她聊她奶奶的事情的,只是现在她虽然离职了,可她名字在网上热度依旧很高……”

  文医生今天不上班,休息,正在家里敲着二郎腿嗑瓜子,眼睛一边看电视,对他的话不痛不痒,“所以呢?你又要将她抓回去当苦力工了吗?”

  “苦力工?”顾行舟对他这个表述非常不乐意,“我什么时候让她当苦力工了?”

  哦,你是没有,可是你妈妈有啊。

  “我说顾总,集团好不起来,是你们这些做老板的有问题,不是前公司员工的问题,不要把这种希望完全依赖在另一个人身上,好吗?”

  文医生有些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老实讲,在休息日里接到老板情敌的电话还是有点烦的,毕竟老板和情敌之间有私人恩怨在此,怎么说,这突然接顾行舟的电话,怎么也不对味吧?

  “华尚现在突然被卷进一股风波,不知是怎么回事,我……”

  顾行舟顿了顿,蓦然苦笑:“我也不是在逼安果回来的意思,可是她也离开华尚这么久了,这里属于她的位置一直都在,只要她肯回来,就……”

  “等等等等……”

  文医生怎么从他这段话里品出了一丝奸诈狡猾的味道?

  他蹙着眉头想了想,想起来了。

  在唐安果第一次在那个晚上被推上新浪热搜风波的时候,其实他和她有过一次语音聊天,她当时情绪起伏很大,当天晚上是吃安眠药入睡的,他至今都记得,她是怎样带着害怕痛苦的语气和他讲的:

  “顾行舟想要将我和他结婚的事情公之于众,这违反了我们第一次签合同时的约定,并且,他已经安排了一个混血儿进公司。”

  唐安果尾音都发颤,文医生叫她冷静下来,她却跟要哭了似的:“不能,我真的不能和他结婚!我以为我们拟定的合同仅仅这是满足各方需求,没想到竟然会害了自己。”

  自己害了自己。

  放着眼前的糖衣炮弹不要,自认为的清醒,结果自己把自己推下火坑。

  唐安果当时都快恨死自己为什么要签下那份合同,文医生接到她当时电话的时候正在外地出差,也没法亲临给她做心理辅导,只是在电话里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她没有错。

  “你很清醒,安果,不要这样说自己,你当下手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给你带来正向的好处。”

  文医生话里有话,只是唐安果当时没觉察出来,原来他想说的是,当她答应下和顾行舟签下那份婚姻赌约的时候,湛时深这个闷葫芦才会开始有所行动。

  否则,他还会想再等等,再等一下小姑娘长大。

  可时间等不了人,再等等,唐安果就要嫁给别人了。

  唐安果签下这份赌约后,湛时深真正埋藏在心里的占有欲就会像恶劣因子一样泛滥,步步为营,将她从那所谓的“未婚夫”手里抢回来。

  “哎哟,现在人说不定在她男朋友怀里睡着呢。”

  电视里恰好播放到男女主角一起躺在沙滩上互说情话的唯美画面,文医生向往地叹了口气。

  “好吧,打扰你了。”

  对面人的话简直比毒药还更毒,文医生乐得。

  他抛出杀手锏后,顾行舟显然就无话可说了,即使已经知道他们会有这个结局,他还是没有那么强大的忍受力。

  电话很快挂了。

  “哔──”

  文医生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拨通湛时深的号码。

  结果对面显示用户繁忙状态。

  文医生:?

  难道真被他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