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冰冷地便响了起来。

  “你是在找死。”

  “天煞楼主。”

  那个本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青衫男人,极其突兀地便开了口。

  “这个女人,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他那好比说书先生一般的温润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个修罗面具的男人,竟是连半分,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

  “也配与本座谈条件?”

  “看来楼主是忘了。”

  那个青衫男人,竟是连半分,动怒的意思,都没有。

  “是谁给了你们,关于‘上古药园’的消息。”

  “又是谁助你登上了这天煞楼主的宝座。”

  那两句话才刚一出口,便让那个本是早已杀意滔天的修罗面具的男人,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情感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是一缩。

  一股比方才还要再骇人上千倍的暴戾之气,猛地便从他的身上,炸裂了开来。

  “原来是你。”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嘶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咬牙切齿。

  “那个藏头露尾的‘棋手’。”

  “楼主记性不错。”

  青衫男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好比早已将一切,都给彻底算计好了的笑意。

  “既是如此,那便请楼主,行个方便。”

  “将这个女人,交给我。”

  “你做梦。”

  那个修罗面具的男人,竟是连半分,犹豫都未曾有过。

  “我天煞楼的买卖,从无退货的道理。”

  “更何况是你们,先坏了规矩。”

  “那便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青衫男人极其无辜地便摊了摊手。

  他那双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落在了那个日月双瞳的怪物的身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便朝着那个本是早已战意滔天的怪物,笼罩了过去。

  而那个修罗面具的男人,则更是在同一时间,动了。

  他那只本是藏在斗篷之下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化作了一只,足以撕裂苍穹的血色鬼爪。

  竟是就那么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个早已被他给视作了囊中之物的沈寒星,抓了过去。

  可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本该是早已被剧痛给折磨得不**样的“魁”字使。

  那双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绝望给彻底吞噬了的眼眸,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被一股,更为疯狂的恨意,所彻底地取代。

  他恨天煞楼主,将他视作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他更恨那个“棋手”,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眼前这个看似是早已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却是唯一一个让他看到了,能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所谓神明,都给一并地拖入地狱的希望。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猛地便从他的喉咙深处,响了起来。

  他那本是早已被剧毒给侵蚀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竟是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膨胀了起来。

  竟是就那么极其悍不畏死地便挡在了沈寒星的面前。

  用他那早已变得比钢铁还要再坚硬上千倍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便迎上了那只,足以将他都给彻底撕裂的血色鬼爪。

  “噗嗤。”

  一声好比败革撕裂一般的沉闷声响,极其突兀地便响了起来。

  那个修罗面具的男人,那只本是势在必得的手,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洞穿了“魁”那早已没了半分生机的胸膛。

  可他那张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脸,却并未有半分,得手之后的喜悦。

  有的只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被蝼蚁给挑衅了的愤怒。

  因为那个本该是早已死得不能再死的“魁”字使。

  那双早已没了半分神采的眼眸,竟是在这一刻,死死地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那双本是早已被黑气给彻底侵蚀了的手,则更像是两只,早已等待了千年的铁钳。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扼住了他那只,本是早已洞穿了自己胸膛的手腕。

  “动手。”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她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按在了那个本是早已被青衫男人的气机,给彻底锁定了的日月双瞳的怪物的后心之上。

  一股最为精纯的至阴之气,不受控制地便涌入了他那,本是早已水火不容的体内。

  那两股本是截然相反的力量,竟是在这一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融为了一体。

  “破。”

  那个日月双瞳的怪物,那双本是泾渭分明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被一股,混沌不清的灰白之色,所彻底地取代。

  他那只本是早已被压制了下去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便朝着那早已变得极其脆弱的石室穹顶,一拳轰了出去。

  没有烈焰。

  也没有寒冰。

  有的只是一股足以将这世间万物,都给彻底地归于虚无的,最为原始的毁灭之力。

  “轰隆。”

  一声好比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猛地便从所有人的头顶,响了起来。

  那本是坚不可摧的石室穹顶,竟是在这一刻,像是纸糊的一般。

  被那股早已超越了这方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的力量,给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巨大窟窿。

  无尽的碎石混杂着那早已被尘封了千年的泥土,不受控制地便倾泻而下。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那两个本是早已胜券在握的绝世强者,给硬生生地分隔了开来。

  而沈寒星则更是像一个早已将这一切,都给彻底算计好了的幽灵。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拉着那个早已因力量透支,而变得极其虚弱的怪物,一步便踏入了那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笼罩了的甬道之中。

  只留下那两个早已被无尽的怒火,给彻底吞噬了的男人,在那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的石室之中,发出了一声好比野兽一般的无能狂怒。

  “沈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