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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小看你了竟是真的半点都不怕死。”

  “只可惜。”他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今日怕是死不了了。”

  沈寒星那只捏着银针的手,极其细微地便顿了一下。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是喜欢将那些早已没了用处的废物,给重新变废为宝。”

  极其残忍地便将那根早已被他给,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的小指给硬生生地掰了下来!

  “咔嚓!”

  “你这身子虽早已被那百八十种,见血封喉的剧毒给糟蹋得不成样子。”

  他极其玩味地将那根还带着几分,血肉焦糊味的断指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可你这颗心却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东西。”

  他那双早已被疯狂所彻底取代了的眼睛,极其贪婪地落在了她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胸口。

  “你说。”

  “我若是用你的心来做药引。”

  “再配上你这一身的毒血。”

  “是不是就能炼出,一颗比那雪蟾丸还要再厉害上千倍的真正的长生不老丹?”

  他说着竟是极其突兀地便伸出了那条,早已被他自己给**干净了的舌尖。

  然后便极其享受地将那根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断指给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嘎吱。”

  那足以将人神魂都给彻底嚼碎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炼丹房里显得那般诡异而刺耳!

  “你就不怕,我这颗心也有毒?”

  “怕?”

  那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我长生殿主,炼了一辈子的丹玩了一辈子的毒。”

  “还从未曾听说过,这世上竟还有我不敢碰的东西。”

  “是吗?”

  沈寒星竟是笑了。

  “那你体内的情蛊,解了?”

  “你!”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不听话的药材。你若是不想现在就,被那早已深入了你骨髓的蛊虫给活活地啃得连渣都不剩最好别再跟我耍这些,早已没了半点用处的小聪明钥匙给我,我便暂时替你压制住那情蛊的反噬。”

  “呃啊!”他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蜷缩成了一团!

  豆大的冷汗瞬间便浸透了,他那件早已被洗得发了白的粗布长衫!

  “看来。”沈寒星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这味药材,还是不太听话。”她说罢便不再理会那个,早已在地上被折磨得没了半分人样的男人。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转过了身。

  “站住!”

  “不要!”

  “铛!”一声极其清脆的金戈交击之声,猛地响了起来。

  “你以为。”他极其残忍地勾了勾唇角:“这种早已被我给玩烂了的小把戏,还能伤得了我?”

  沈寒星极其轻蔑地便打断了他那早已乱了方寸的嘶吼。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留着他不过是想将他,当成你试药的鼎炉。”

  “你好狠的心!”

  “闭嘴!”那男人那压抑着无尽惊恐的嘶吼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懂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是为了我们师门的荣耀!只要我能炼制出那长生不老丹,他便能与我一同飞升成仙!届时我们便能永远都在一起了!”

  “所以。”沈寒星竟是笑了:“你便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寒毒给折磨得不**样?你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用自己的命为你换来的那一线生机?”

  “我!”那男人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反驳。

  可他却极其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今他死了你体内的‘情蛊’也该发作了。”

  “啊!”

  那男人那早已压抑到了极致的惨叫声,猛地响了起来!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这个女人竟是真的能用言语,来催动他体内那早已扎下了根的‘情蛊’!

  “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你看清了一个,你早就该看清的事实。”

  沈寒星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早已被痛苦,给折磨得,没了半分还手之力的男人,逼了过去。

  “你才是个真正的废物。”

  “你找死!”

  那男人那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嘶吼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可他那点早已所剩无几的力气,却让他连半分再动下去的可能都没有!

  “钥匙给我。”

  “我便饶你一命。”

  “你休想!”

  那男人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嘶吼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那是我师门的圣物!”

  “我便是死,也绝不会,将它交给你这个,杀人凶手!”

  “是吗?”

  沈寒星竟是笑了。

  “那你便带着你那所谓的师门荣耀,去给你那死不瞑目的师弟,陪葬吧。”

  她说罢,便不再多言。

  那只早已被冻得没了半分知觉的手,竟是极其突兀地便捻起了一根,看起来,比方才那根还要再长上几分的银针然后便在那男人那,极其惊恐的注视下。

  极其精准地便朝着自己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眉心刺了下去!

  “你疯了!”那男人那早已被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吞噬了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他怎么也未曾料到这个女人竟是比他,还要再疯上几百倍!

  她竟是想用自己的命来引爆他体内那早已与她连成了一体的情蛊!

  “我说!”他那早已被血沫子给彻底堵住了的喉咙里,终于还是在那一刻发出了极其骇人的求饶!

  “我说我全都说那钥匙就在就在我这炼丹炉的炉底!”她极其干脆地便将那根,足以要了她性命的银针从自己的眉心拔了出来。

  然后便极其平静地走到了那个还在熊熊燃烧的炼丹炉前她甚至连看都未曾看那,足以将人都给彻底熔化了的炉火一眼便极其随意地伸出了那只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手探入了那早已被烧得一片通红的炉底!

  “滋啦!”一声极其刺耳的血肉焦糊之声猛地响了起来!

  可她竟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就好像那只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手,根本就不是她的一般!“找到了。”她那极其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那只早已被炉火给烧得血肉模糊的手,极其缓慢地从那足以将人都给彻底吞噬了的炉火里抽了出来一把通体漆黑上面还刻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符咒的钥匙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