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哭求换亲后,我独享荣华 第二百章 冷漠

小说:嫡姐哭求换亲后,我独享荣华 作者:钗火火 更新时间:2025-12-29 10:55:0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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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阿牛终于还是没忍住,“既然人家不领情我们又何必上赶着讨人嫌。”

  “你住口。”那老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极其无奈地对着那个一脸恳求的沈寒星摇了摇头。

  “姑娘不是老朽不愿,只是这伤筋动骨的大事若是病人自己不配合,老朽怕是也无能为力啊。”

  “他会配合的。”

  沈寒星想也未想便一口应了下来。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早已将自己逼到了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谢云舟。”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自己躺下,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将你打晕了再抬过去。”

  “沈寒星。”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寒星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想也不想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腕。

  然后便极其粗暴地将他往那早已铺好了干净茅草的地上拖去。

  谢云舟似乎也没料到她竟会真的动手,他想挣扎可他本就受了重伤又失血过多。

  那点所剩无几的力气在她那与生俱来的蛮力面前,竟显得那般不堪一击。

  竟是就那么被她轻而易举地拖到了那堆茅草上,然后又极其屈辱地被她死死地按在了那里。

  “你。”

  “放手。”

  “不放。”

  沈寒星极其强势地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的双腿死死地压着他那还在不停挣扎的双腿,又用那还算完好的左手,将他那两只极不老实的手腕给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顶。

  “谢云舟我告诉你。”

  “你今日若是再敢动一下,我便立刻让你尝尝我这双手的厉害。”

  她这极其彪悍的姿势与那更加彪悍的言语,让那本还想上来劝架的爷孙俩,极其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就那么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极其诡异的一幕,一时间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沈寒星。”

  谢云舟被她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你给我等着。”

  沈寒星见状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对着那个早已看傻了的老者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先生可以开始了。”

  那老者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提着药箱走了过去。

  当他极其小心地剪开谢云舟那早已与血肉粘连在了一起的里衣时。

  即便是行医半生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那伤口甚至已经开始泛黑流脓还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

  “怎么会这样?”

  “这是熊爪抓出来的伤。”

  那老者一脸凝重地说道。

  “那畜生的爪子上带了尸毒,若是再晚半日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姑娘,你按住他,我要先将他这伤口里的腐肉给全都刮下来,这个过程会很疼你让他忍着点。”

  “好。”

  沈寒星应了一声连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别怕。”

  她的声音竟不受控制地放柔了,“很快就好了。”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那堆茅草里传了出来。

  他到底是人是鬼是神还是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寒星都快要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

  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后背上那极其骇人的刮骨之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老者手里的刀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模糊的血肉。

  谢云舟的身体在沈寒星的身下绷得好比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早已留下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疼死过去,还是希望他能再多撑一会儿。

  那刮骨的声音在这小小的茅草屋里,显得那般清晰而刺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老者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片。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

  “总算是将那腐肉,都给清干净了。”

  他说着便极其利落地,将那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全都洒在了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然后又用干净的麻布一层一层地将那骇人的伤口给死死地缠住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

  “姑娘,可以了。”

  沈寒星的身体早已僵得,好比一块石头。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个早已在自己身下没了半分动静的男人。

  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好比一张透明的纸。

  若不是那微弱的鼻息还在昭示着他尚存一息,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方才真的将他给活活地压死了。

  她极其缓慢地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双腿早已麻得没了知觉。

  她扶着身后的墙极其费力地站了起来。

  “多谢,老先生。”

  “姑娘,客气了。”

  那老者摆了摆手。

  “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等医者的本分。”

  “只是这位公子,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如今虽是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接下来这几日才是最关键的时候。”

  “若是能挺过今晚的高烧不退,那便算是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

  “可若是挺不过去。”那老者顿了顿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说完便将那个小小的瓷瓶放在了地上。

  “这是退烧的药。”

  “一个时辰喂他一次切记万万不可断了。”

  “好。”

  “阿牛,我们走。”

  那老者不再多言提着药箱便要离去。

  “爷爷。”

  那个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阿牛忽然开了口。

  “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可,可是。”阿牛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谢云舟,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倔强却也早已摇摇欲坠的沈寒星。

  “他们一个受了重伤一个带着孩子。”

  “万一再遇到什么危险,那可怎么办?”

  “阿牛。”那老者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与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

  “能出手相救便已是仁至义尽。”

  “至于剩下的路便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他说完便不再耽搁,拉着那个一脸不甘的孙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那冰冷的河风吹得“吱呀”作响,屋子里再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