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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凌风近乎于虔诚的样子,芙昕心里又软又酸又涨。

  多好的雄性啊。

  这么好的原件,怎么能不留下复印件呢?

  “你不想要,阿启和阿寒呢?你就这么替他们决定了?”

  芙昕吸了吸鼻子,压下鼻酸,故意玩笑道。

  白启刷好锅碗,端着煮好的姜水过来:“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在芙昕昏睡过去后,他们聊过。

  只希望玄烨能出息点,孵化个小雌性出来。

  长得像芙昕的小雌性,能得到全家无条件、无底线的疼爱。

  要全是雄崽子,还是长得像玄烨的雄崽子……

  活着就行。

  芙昕心里软了又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努力调整情绪,故意玩笑道:“那你们以后,就都不能和我……咳,**了。”

  “毕竟,只要……就可能会怀崽子。”

  说完,她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

  白启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移开视线:“我们会想办法的。”

  等会儿就去问问阿婆,有没有什么不怀崽子的办法。

  “要是没有办法呢?”芙昕继续笑。

  白启沉默了。

  **,雌性也能得到滋养。

  如果完全不**……

  半晌后,他道:“那就只能多猎些白晶了。”

  芙昕:“???”

  “跟白晶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白晶上?

  讲真的,要不是白晶没什么味道,她都要吃吐了。

  凌风大大咧咧的,毫无顾忌地解释了一遍。

  “……”芙昕脸红成了蒸熟的螃蟹。

  不过。

  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兽夫们从始至终,都只考虑她。

  自身的‘需求’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白启突然想到什么:“如果昕昕需要,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满足你。”

  芙昕:“……”

  没看到车,但车轱辘压一脸。

  她闭了闭眼睛,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暗暗在心里呼唤弹幕:【我能不能自主选择怀孕?】

  弹幕很冷酷:【不能。】

  芙昕:【那我能不能重新举办一场结契仪式,以后怀孕,孕期反应转移到兽夫身上?】

  弹幕:【可以。】

  “等我养好身体,阿玄结束孵蛋,夜寒也从草原回来,我们准备一场结契的祭祀仪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芙昕格外开心。

  “好。”白启宠溺地笑着应了。

  听芙昕说过,在兽神见证下结契的伴侣,更容易孕育子嗣。

  而且,孕期的不舒服,会由崽子兽父承受。

  闲聊了会儿,夜寒拎着张小矮桌进来。

  在兽皮被上放好,左右晃了晃,试了试平稳程度:“崽崽看看,这样可以吗?”

  芙昕胳膊撑了上去,表演无实物写写画画。

  很稳,高度也很合适。

  要说缺点,那就是太大了。

  一米多宽,两米长。

  床如果不是加大加长的,都放不下这张桌子。

  “很好,我很喜欢。”她微笑着说道。

  夜寒只是试试,得了答案,就把桌子收起来了。

  芙昕:“??不让我玩会儿吗?”

  还打算写写孕期计划的。

  “过两天吧,等你身体再恢复恢复。”白启温声哄着。

  扶起来吃饭时,芙昕还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几天就躺着好好休息吧。

  “姜水的温度可以了吗?洗头发吧。”芙昕努了努嘴,转移注意力。

  这会儿的确也不太能坐得住。

  白启试了下温度,感觉还有点烫。

  “要不,先用这水给昕昕擦洗一下。”他道。

  擦洗过,估摸着水温就差不多了。

  芙昕正打算答应,意识到什么,有些嫌弃:“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用洗澡水,洗头发吧?”

  不!不!不!

  接受不了一点。

  哪怕是自己的洗澡水。

  “自己还嫌弃自己呢?”白启有点好笑。

  夜寒:“用盆装出来点?”

  芙昕扫了眼装姜水的桶,是她平时洗澡用的,装的很满。

  倒是不怕不够用。

  “行。”

  她利索的答应了。

  接着,是一场面红耳赤的坦诚相待。

  擦洗完,换上新的兽皮和兽皮裙,三个雄性飞一般的出了兽洞。

  几息的功夫,外面传来星落骂骂咧咧的声音。

  因着芙昕要坐月子,星落不放心,就推了所有事,安心守在泳池里。

  结果就是,他在水底睡得好好的。

  听到三道雄性脚步声,脸皮子还没来得及睁开,池子就溅起三朵巨大的水花。

  三个雄性同时跳(砸)进了池子里。

  “你们抽什么风呢!”

  见不到心爱的小雌性,还要被吵醒的星落,满眼郁气:“有病就去找巫医!”

  实在不行,找根藤蔓把自己挂树上也行!

  别来祸祸他!

  才洗的池子,等会儿又得洗!

  不麻烦,但,烦。

  天热,泳池的水都是温的。

  一点降温效果都没有。

  三个雄性默不作声,又极其默契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冲到井边。

  一桶接一桶的,从头浇到脚。

  星落:“???”

  吃毒蘑菇了吧。

  待看清楚三个兽的兽皮裙时,脸黑了。

  他的水脏了!

  他也脏了!

  好脏!

  啊啊啊啊!

  直接爬上岸,控制着水流、铺天盖地的砸向白启他们三个。

  又控制着井水,不停冲刷自己的身体,冲洗泳池。

  井水被占,白启他们停下了降温工程。

  三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星落。

  “看什么!你们弄脏了我的池子!我当然要好好洗洗。”星落毫不客气地回怼。

  想想就觉得反胃恶心!

  想把这身皮拔下来,用什么东西好好刷刷!

  白启:“你住的,是我们家的池子。”

  夜寒:“是暂住。”

  凌风:“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昕昕还等着我回去给她洗头发呢。”

  顿了下,补刀:“这种感觉,你这种单身兽不懂。”

  星落:“……”

  想杀兽,真的。

  怎么能有兽这么欠!

  就算是暂住,那暂时也是他的巢穴。

  弄脏了他的巢穴,不说道歉,还有讽刺他?

  有没有天理了。

  他指尖微动,控制着比凌风都粗的水珠涌起,升到足有两个凌风那么高高的高度。

  从凌风头顶,砸下。

  兽皮裙险些被冲刷掉。

  凌风:“……”

  公报私仇!

  他要告到昕昕面前去!

  不知道是水起了作用,还是对星落的气愤起了作用。

  兽皮裙到底是乖顺的垂了下去。

  “不用谢我。”星落嘴角上翘。

  凌风:“???”

  “要谢的。”夜寒温声道:“没有你帮忙,崽崽还要多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