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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里太多情绪,芙昕看得鼻子酸酸的。

  她仍保持着微笑,回握住白启的手。

  老虎血热,大补的鹿,能整头的食用。

  但此刻,那只手是冰冷的,掌心里都沁着汗。

  这是极度不安的表现。

  “阿启……”

  她软软糯糯的开口:“我不会走的。”

  如果最开始‘回来’的时候,还有种占了别**子身体的愧疚。

  和一点点……感情上的小洁癖。

  现在也早就搞清楚了。

  梦里那场光怪陆离的结契仪式,就是她和白启。

  白启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雌性。

  而她,也深爱着白启,和其他兽夫。

  现代很美好,但有几个兽夫存在的兽世,也很美好。

  “我属于这里,属于你们。”

  她再次开口:“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们。”

  刚回到兽世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去。

  没有哪个‘穿越者’,是不想回家的。

  “这里有你们,有可爱的祭司阿婆、单纯热烈的雌性朋友,还有……”

  抓着那渐渐回温的手。

  贴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马上就要见面的,我们的孩子。”

  白启视线随着落下,盯着小腹看了好久。

  “蛇蛋需要孵化,昕昕想见他们,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他道。

  芙昕嘴角微抽:“……”

  石锤了。

  不是钢铁直男,是钛合金直男!

  “嗤……”

  就在这时,白启发出一声轻笑。

  温柔又霸道的圈住芙昕,像是野兽圈地盘似的。

  “昕昕,我听懂了。”他低头,在芙昕发间落下一吻。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又道歉道。

  身为雄性,非但没能照顾好伴侣,还让伴侣反过来安慰自己。

  真是失职。

  自责的情绪涌出,白启落在芙昕身上的眼神,满是自责。

  在他还想说点什么时,眼睛被芙昕的手遮住。

  “那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小雌性软软糯糯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似暖季清晨的虫鸣鸟叫,悦耳动听。

  “嗯。”

  白启低低的应了声。

  直接抱着芙昕原地起身:“那么,为了雌主的健康,我们现在该去睡觉了。”

  突然的失重感,让芙昕下意识抱紧白启的脖子。

  片刻后,她被放在石堡二楼的木床上。

  白启欺身而上,灼热的唇落下,紧贴在芙昕皮肤上,一下又一下。

  空间夜里的那仅剩的一丝清凉,也被热意引燃,直至沸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芙昕身上挂着一层薄汗,疲倦地瘫着。

  任由白启给她重新擦洗身体。

  嗯……怎么说呢,就算没有进行到最后,也挺累兽地。

  不过,也享受。

  嘿嘿……

  次日,芙昕迷迷糊糊听到白启说出空间。

  条件反射的带着白启回了兽洞。

  凭空出现在卧室的瞬间,躺在卧室地上三个角落的雄性,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闻到小雌性身上浓重的气味儿,瞳孔都变成了竖瞳,危险的盯着白启。

  那是一种,雄性兽人标记示威的气息。

  “嘶嘶……”玄烨蛇尾暴躁的左右摇晃,蛇信子不停**毒牙。

  思考着给这只臭老虎注多少毒液,能瞬间杀掉他。

  凌风无声的呲了呲牙。

  好烦,为什么他打不过第一兽夫!

  “你们**了?”夜寒询问道。

  声音轻的几乎不会打扰到芙昕,却硬是带上了战火的硝烟气息。

  白启:“没有。”

  昕昕快生了,他怎么可能这么不知道轻重?

  夜寒没搭理他的回答,甩了甩狼尾,变成兽人形态。

  掌心贴在芙昕肚子上,木系异能探入身体。

  感知了片刻,确定白启没有撒谎,周身的戾气才收敛起来。

  “准备做饭吧,等会儿昕昕该饿了。”

  白启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陪乖崽,你们去。”玄烨白眼一翻,根本不想理会白启。

  闻着小雌性身上老虎的臭味儿,蛇就烦。

  白启脚步微顿:“嗯。”

  玄烨嘴毒,但他也是最会哄昕昕开心的。

  让他守着昕昕也好。

  收敛起戾气的夜寒,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和白启一前一后出了卧室,在兽洞外洗漱时,商量着早饭做什么。

  他像个温柔的长者。

  只要不涉及到芙昕的安危和健康,总能包容很多。

  哪怕需要包容的东西,会让他有点伤心,也没关系。

  凌风慢吞吞的从兽洞里出来时,白启和夜寒已经商量好了早饭的菜单。

  “你把人参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干。”

  白启看了他一眼,叮嘱道。

  “知道了。”凌风不情不愿,却也没拒绝。

  那颗人参,能在芙昕生产时,保护芙昕。

  这是几个兽夫都知道的。

  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拿芙昕的身体,跟白启置气。

  “我摘蔬菜,你去取猎物?”夜寒温和道。

  家里只有他是木系异能,兽洞外种的蔬菜果苗,都是他在打理。

  原本种在凉亭旁边的串串果苗,藤蔓已经爬到了凉亭上。

  一串串饱、满的果子,垂挂着。

  夜里降水,那些串串果更是被洗得干干净净,有些被叶片遮挡住的,还挂着几滴水珠。

  瞧着漂亮极了。

  夜寒摘完蔬菜,又摘了串成熟的串串果。

  浸泡在井水里仔细清洗。

  白启搬了两头猎物出来,正准备处理时,红墨从树墙那边走了过来。

  身上裹挟着浓郁的雌性气味,胸口、手臂上,还挂着鲜艳的抓痕。

  这对素了好些天的雄性来说,炫耀的像是在挑衅。

  三个雄性同时停下动作,看过去。

  红墨:“???”

  被盯得头皮发麻的红墨,连忙解释:“是神使大人让我来的!说有事要我做!”

  凌风锐利的鹰眼盯着他:“昕昕有什么事,我不能做?非要你来做!”

  红墨:“???”

  不是,什么情况。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护卫兽除了保护神使大人,就是要听神使大人吩咐办事啊。

  “昕昕还没起,你等会儿吧。”白启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动作。

  红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感觉今天的白启族长,也挺吓兽的。

  “白启族长要做早饭?要不要我帮忙?”他讨好地开口。

  白启皱眉:“不用。”

  夜寒笑得温和:“你现在很闲?”

  绿油油的眼眸注视下,红墨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