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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芙昕眼睛亮晶晶的。

  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我今天晚上想自己睡。”

  夜寒:“……”

  这……

  这还真不是他能做主的。

  家里的规矩,**的规矩,按照进门顺序,一天轮一个吗,过完一轮,崽崽自己休息一到两天。

  昨天是白启,今天该是玄烨的。

  站在石堡上垒石头的玄烨,离得虽然远,但空间没有什么隔音的东西。

  听得清清楚楚,手臂上石头放下。

  一跃从房顶跳下来,几步窜到芙昕面前。

  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乖崽不能偏心!”

  凌风刚结契就离开,回家之后和伴侣亲热一会儿,他理解。

  夜寒是兽神交换的兽印,没有完成**,总担心兽印不稳定。

  他也能理解。

  昨晚上白启也有了。

  好不容易轮到他,不能吃了?

  这找谁说理去?

  蛇蛇委屈,蛇蛇要说。

  芙昕都没注意到玄烨的动静,直到他窜到身边说话,被吓的一个激灵。

  手不停轻拍着胸口:“玄烨!你走路就不能有点动静,兽吓兽,会吓死人的!”

  玄烨自知理亏,一手圈着她的腰身,一手轻轻**她的头发:“乖崽不怕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被吓到心悸,平复下来用不了多久。

  狂跳的心脏恢复正常速度,芙昕就拍开了他的手:“起来,你一身石沫子,快离我远点。”

  玄烨也知道他刚才又是削石头,又是搬石头的,一身的脏污和汗水。

  顺势松了手,退开两步。

  却并没有离开。

  “放心吧,我说着玩的。”芙昕好笑的嗔了他一眼。

  端水大师,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崽崽还想玩点什么?再晚点,我就要带着狼群去狩猎了。”夜寒轻笑给了芙昕一个台阶。

  白启带着部落半数兽人去考察地形,他们这些留在部落里的兽人,要负责晚上的食物。

  “又是大锅饭?”芙昕愣了下。

  篝火会,是大家一起吃食物。

  食物都会放在一个大锅里煮。

  这么说,也没毛病。

  “嗯,要吃大锅饭。”夜寒轻笑着点点头,将她散落在脸庞的发丝别到而后。

  眸色缱绻:“如果崽崽不想吃,看看想吃什么,在家里吃过再去。”

  “想吃水饺。”芙昕抿了抿唇。

  包子是包子,水饺是水饺。

  还是想吃煮出来的水饺。

  “做法和包子差不多,就是个头小点。”玄烨想了下:“那就做,也没什么难得。”

  没有凌风用风系异能搅碎肉馅,玄烨索性,直接用冰异能。

  将整块肉冻住,然后几拳下去,冰裹着肉碎成渣渣。

  芙昕:“???”

  “这也行?”她眸色惊讶。

  玄烨手上占了肉腥味儿,只用手骨节刮了下她的鼻梁:“这有什么难得?”

  离开凌风,还能吃不上肉馅了吗。

  面粉都在兽洞厨房的地洞里。

  空间里已经没什么事了,芙昕就带着他们回了兽洞。

  夜寒去和面。

  玄烨在榨葱姜蒜油。

  芙昕无所事事,去外面看了眼剩余的西瓜籽。

  经过一夜的灵泉河水浸泡,小小的嫩芽,已经盈盈绿意。

  她抱着木盆朝树墙方向走:“大力?红墨?有兽在吗?”

  芙昕走向他们是,护卫兽就已经察觉到了。

  听到召唤,大力和红墨立刻迎了上来。

  “神使大人。”兽形的大力,在芙昕面前一米位置顿坐下来。

  “神使大人。”蛇形的红墨,上半身化成兽人形态,眼界下垂,盯着地面。

  实木盆,里面还有水。

  抱了这么一会儿,芙昕胳膊有点酸了。

  她半蹲下,将木盆放在地上。

  “想辛苦你们,谁跑一趟,把这些西瓜种子送去仓阳、向阳他们那儿,让他们种上。”

  热季消暑的水果,西瓜绝对当属第一。

  大力兽形,爪子还没来得及扒拉住木盆。

  红墨已经弯腰,把木盆端了起来。

  “好的,神使大人,我现在就去。”他道。

  芙昕点点头:“好,辛苦了。告诉他们,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问兔族兽人。”

  西瓜是兔族兽人带来的,他们应该懂怎么种植。

  红墨认真记下。

  在没有别的事后,甩着蛇尾离开了。

  “神使大人,外面热,您还是快点回兽洞吧。”大力不放心的留在原地。

  现在白天的热度,能把雌性的皮肤晒掉。

  “嗯嗯,这就回去。”

  她是沿着树荫出来的,没怎么被晒到。

  而且,玄烨在兽洞外各处都放了大冰块。

  热还是热的,但不至于中暑。不直接站在阳光下,也不会晒伤皮肤。

  回了兽洞,夜寒和玄烨都在忙活。

  芙昕找了个离他们很近的位置坐下,用弹幕搜索怎么做肥皂、香皂之类的。

  贝壳、草木灰、猪板油,也就是哼哼兽的板油。

  “阿寒,阿玄,之前星落洗干净的贝壳呢?放哪了?”

  她从弹幕上移开视线,四处巡逻了下:“能不能再帮我做个小火炉。”

  第一次篝火会时,星落捞了很多大贝壳和河兽。

  贝壳里的珍珠全都剥出来,贝肉煮了海鲜粥。

  洗干净的贝壳,也都带了回来。

  “崽崽要它们做什么?”夜寒皱了皱鼻子。

  到底是水里的东西,即便洗的很干净,雄性的鼻子,也还是能闻得到腥味儿。

  “想做点东西,快帮我找出来。”芙昕站起来,亦步亦趋,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夜寒**后面。

  夜寒幸福的尾巴都往上翘了翘:“好,我给崽崽拿。”

  芙昕落后几步,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狼兽尾巴根上。

  说是兽皮裙,但其实就只是块兽皮。

  尾巴上翘,下垂的兽皮也会掀起一点。

  兽皮下的风景……嗯……若隐若现。

  “阿寒,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做件我穿的那种小短裤穿?”她移开视线。

  总感觉自己像个b、t。

  话题转变太快,夜寒:“???”

  “不用,我们经常变身,里面再穿件短裤,变身的时候太麻烦了。”夜寒回头看她,温和的解释。

  芙昕抿着唇:“做大点,宽松点,直接代替兽皮裙穿呢?”

  一再强调,夜寒也意识到了有问题。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兽皮裙。

  尾巴翘起,兽皮边儿也跟着扬起:“……”

  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难得有些脸红。

  尾巴无意识的垂下去,缠在腿上:“好,听崽崽的,晚点做件穿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