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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洞外不远处的树荫底下。

  鹰族族长鹰空、兔族族长图尔、银狐灵泽,连带着紫环王蛇族,一直想摘掉族长身份的摘玉。

  和虎族巫医巫生,都在。

  星落作为鲛人皇,懒洋洋的浮在水面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们说话,身体却始终没有离开游泳池。

  直到看到芙昕出来,星落才操控着水,卷起一个透明王座来到她面前。

  “神使终于出来了,我们已经一夜加大半天没见了,我想你了。”他道。

  芙昕刚想说什么,转头就对上一双漂亮的银灰色桃花眼。

  星落望着芙昕,专注的近乎于虔诚。

  眼睫浓密纤长,刚从水里出来,睫毛上挂了些细小的水珠,眼尾微微泛着浅淡的红。

  眸色朦胧,像被欺惨了,又像是期待惨了被欺负的样子。

  好看极了。

  美色当前,芙昕呛人的话都涌到嘴边了,又于心不忍的咽了回去。

  “你……”她收回视线,神色有些古怪的叮嘱道:“雄性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的花花。

  这小模样,也太勾兽了。

  星落:“???”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是。

  “神使是在关心我?”他眼底浮现一抹笑意:“神使真好,更喜欢了。”

  芙昕:“……”

  算了,需要保护好自己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祭司安静陪在芙昕身边,也不打扰他们说话,只一双眼睛慈爱又八卦的来回在两个兽身上打转。

  啧,昕昕乖崽就是招兽喜欢。

  传言里不喜欢雌性的鲛人皇,都明目张胆求偶了。

  “神使大人!”鹰空急忙开口,打断了还想继续‘勾搭’神使的鲛人皇。

  扬声道:“鹰族族长鹰空,见过神使大人!”

  凌风崽子运气好,入了神使大人的眼,兽夫的位置还没坐稳呢。

  他这个当阿父的,可得帮着崽子点。

  不能让外面的野雄性有机会勾搭神使。

  虽说瞧着鲛人皇的样子,不进家门是不会罢休的,但……

  晚一天进家,自家崽子的地位就能有一天时间稳固不是?

  有鹰空率先开口,其他兽也不好再沉默。

  “灵泽,见过神使大人。”灵泽笑吟吟望着芙昕,晶透的琥珀色狐狸眼,一眨不眨。

  “兔族族长图尔,见过神使大人。”图尔恭敬地手贴于胸口,弯腰行礼。

  “部落巫医,巫生,见过神使大人。”巫生也跟着行礼。

  作为部落巫医,他耽搁这么久没回部落,昨天回来被祭司揍了一顿,心里还有点憋屈。

  可,篝火会散场的时候,巫生才知道,神使大人怀崽子了。

  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得亏回来了!

  神使大人年纪不大,又是第一次生产,身边要是没个巫医……

  万一出点什么事,他都不敢想!

  摘玉:“……摘玉,见过神使大人。”

  这破族长,他是一天也不想干了!

  干不了一点!

  修月那死蛇怎么还不回来!

  “都起来吧。”芙昕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每次见面都行礼,蓝星长大,根正苗红的孩子真的有点不习惯。

  “谢过神使大人。”鹰空恭恭敬敬的。

  图尔有样学样:“谢过神使大人。”

  摘玉:“……谢过神使大人。”

  啊啊啊啊!

  今晚就离部落出走,去流浪吧!

  芙昕嘴角抽了抽。

  当她刚才放了个屁吧。

  在四个兽夫的陪伴下,和祭司一起来到族长、巫医面前。

  还没开口,夜寒先搞了个植物椅子出来。

  又把之前缝的坐垫放上:“崽崽,坐这儿。”

  “嗯呐,谢谢阿寒。”芙昕莞尔。

  玄烨没说话,沉默的在周围放了几个巨大的冰块。

  冰块出来的瞬间,原本的闷热立刻就消散了不少。

  凌风控制着风异能,微风轻拂冰块,吹到芙昕身上,都是带着凉意的。

  很好的驱赶了暑气。

  祭司挑了挑眉。

  只有一个椅子?那她走?

  夜寒优先照顾好芙昕,才又操控着植物,多做了几个椅子出来。

  不过,后做出来的椅子,并没有什么软垫就是了。

  好在祭司不嫌弃,其他几个雄性,也没有理由嫌弃。

  所有兽都坐下后,白启才拿着个餐盘,一手拎着好几个青椰姗姗来迟。

  餐盘上是给芙昕准备的小零嘴,果干、肉干,还有昨晚上摘的新鲜果子。

  手里青椰,递给了夜寒一个后,每个兽发了一个。

  “这东西……能吃?”鹰空茫然的看着手里的青椰。

  这玩意,海边大树上有,他们鹰兽是见过的。

  但没谁会去吃它。

  跟啃柴火似的,雄性都难咽下去,更别说雌性了。

  “可以。”白启手动削开一个,插上芦苇杆递给芙昕。

  又拿了一个,如法炮制插上芦苇杆,递给祭司:“阿婆,里面的汁水味道不错。”

  “好,我尝尝。”祭司接过来,慈爱的看了眼已经在嘬嘬嘬的芙昕,有点好笑。

  鹰空:“……”

  所以,根本不是吃外面那些……柴火?

  他不好意思说,学着白启的样子,削开后捧着尝了一口。

  还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星落三根手指举着给他的那颗青椰,眼神若有似无的在芙昕,和她的兽夫身上打转。

  身为掌控大海的鲛人皇,手里这种果子,他可太熟悉了。

  别说鹰兽不知道怎么吃,他们鲛人也没想过这玩意能吃。

  神使一家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东西……又是从哪来的?

  银灰色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小雌性越来越神秘了。

  可得保护好才行。

  灵泽作为灵狐一族,对情绪格外敏感,哪怕他只是八阶兽,也能很清晰捕捉到鲛人皇的情绪变化。

  不动声色挑了挑眉。

  神使大人,有秘密。

  他要保护好神使大人。

  巫生没有半点心眼子,乐呵呵的一爪子挠开青椰,喝得不亦乐乎。

  “好喝,真好喝。”眼睛都眯起来了:“早知道部落变得这么好,我早就该回来!”

  何必在外面吃不饱,睡不好的吃苦又受罪。

  提起这个,祭司就生气,狠狠剜了他一眼:“你个老东西,怎么不死外面!”

  她都打算亲自再带一个巫医了。

  巫生自知理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也是想让部落更好,我还带回来草药了呢。”

  祭司冷冷一笑:“呵。”

  谁稀罕那几根破草?

  部落缺那几根破草吗?

  “什么草药?”芙昕反倒是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