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昕挑眉:“so?”

  虎烈懵了下:“馊?没馊,都是新鲜的!”

  芙昕:“……我的意思是,所以呢?”

  “哦哦。”虎烈不好意思的用爪子扒拉了下脸:“所以,我们准备今天晚上再去。”

  “有好多雌**吃的果树和蔬菜,全给它摘回来!”

  一根能吃的草都不给森林狼族留!

  芙昕干笑两声:“你们……你们开心就好。”

  “那我们就先走了。”虎烈等兽一身轻松的离开。

  鲛人皇星落神色复杂的看看猎物,又看看芙昕。

  看看芙昕,又看看白启。

  最终还是没忍住:“你们……连母兽和幼崽都抓?”

  兽世大陆默认的规矩,不吃怀崽子的母兽和幼崽,甚至在繁衍期的时候,连母兽都不抓。

  当然,遵守这个规矩的,只有信仰兽神的正常兽人。

  像那些丧心病狂的堕落兽,什么都吃,连兽人,雌性和兽人幼崽,都是他们的食物之一。

  提及这个话题,芙昕脸上抑制不住的骄傲。

  树荫下的漂亮雌性洋溢着灿烂的微笑,身上像是在发光一般。

  星落有瞬间失神。

  “我们部落的老兽人和小崽子们很厉害,能把小猎物养的很好。”

  芙昕语气里满是骄傲:“前段时间才出生的小长耳兽,现在都满地跑了。”

  “族兽把母兽和猎物幼崽抓回来圈养,等寒季大雪天,就算外出抓不到猎物,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她目光望着远方,盘算着之后的安排。

  建造城墙之后,新建的房屋要把地龙,火墙火炕搞起来。

  这样部落的寒季,兽人们也能暖暖活活的过了。

  星落微微挑眉。

  身为海族,他们从不会担心饿肚子。

  但对于陆地上寒季会饿死,冻死兽人的情况,也是知道的。

  做为统领种族的皇,他的眼光是长远的。

  自然能看到圈养猎物,让猎物在部落进行繁衍的好处。

  “这是神使大人的主意吧?”

  星落银灰色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笑意:“神使大人真聪明,很厉害。”

  芙昕无意识的仰起头。

  做完这个动作,才恍然回神。

  幼稚!

  太幼稚了。

  果然,人一旦有人宠着,就会变得幼稚。

  兽也一样。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把玩贝壳里的珍珠。

  星落说是要帮忙做食物,但海族对于海兽都是直接生吃。

  最多,就是切片,吃的精致点。

  虎族的食物,在芙昕的‘改进’下,又是煮,又是蒸的,星落完全帮不上忙。

  芙昕余光一直注意着他们。

  见他们把洗干净的猎物,带壳的准备直接煮,不带壳的准备直接烤,赶忙叫停。

  “别!别这么做。”她尔康手。

  几个雄性看向芙昕。

  “阿寒,你能不能做一个像网一样的圆盘,刚好能放进锅里的大小。”她食指在身前画了个圈。

  夜寒理解了一下,用藤条编织了一个网盘。

  放进石锅里试了试,能很好卡在石锅中间位置。

  “石锅里面添上水,不要超过网盘。带壳的海兽放在网盘上,烧火直接蒸。”芙昕详细道。

  之前蒸兽蛋的时候,是直接把装有蛋液的石碗,放在石锅里煮。

  海鲜显然不能这么做。

  “其他的海兽……”芙昕抿着唇:“我记得之前有做过一个很薄的石板?”

  “有。”白启应了一声,起身走向厨房。

  外面还有三个兽夫,两个九阶的,也不用担心鲛人皇想做什么。

  几个呼吸的功夫,白启就叼了石板出来,放在玄烨等兽面前。

  眼睛却是看着芙昕的:“是这个吗?”

  “嗯嗯对。”芙昕连连点头:“把三文鱼切片,石板烧热后洒点油,煎一煎。”

  咕噜……

  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

  她红着脸捂着肚子:“饿了,再来点长角兽肉吧,一样切片煎一煎。”

  雄性们动作很利索,星落指甲滑动,三文鱼片的薄厚均匀。

  白启给几个灶台生上火,又回到芙昕身边趴卧下来。

  做饭的事步入‘正轨’,芙昕继续玩珍珠。

  白色、粉色、香槟色这种浅色的单独放在一边。

  挑出紫色、金色这种颜色很重的,捧在手里。

  从藤条秋千上下来,盘腿坐在白启兽形身边。

  把挑出来的深颜色珍珠,一颗颗摆在白启脑袋上,摆成一个圈。

  白启:“……”

  偌大的黑白斑纹虎头上,像花冠一样排了一圈紫色、金色的珍珠。

  芙昕身体往后撤了些距离,打量着白启现在的样子,努了努嘴:“差点什么。”

  看了眼周围。

  又从草坪上摘了几朵小花,花、茎缠在一起,在白启脑袋上一阵比划。

  最后,插在白启圆圆的虎耳朵旁边。

  白启:“……”

  余光注意着这边的四个雄性:“!!!”

  一个个唇角上扬,拼命憋笑。

  凌风年纪小,藏不住情绪,即便背过身,也还是能从那一颤一颤的肩膀看出他在偷笑。

  白启尾巴甩了甩。

  虎很无奈,但虎没有办法。

  “嗯,这样就好看多了。”芙昕一拍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两步,远远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可惜。

  没有手机,也没有照相机,不然拍下来多好看啊。

  她倒是会画画,但是单一黑色炭笔,画出来的完全不够真实。

  “你别动啊。”芙昕站起身,拍了下蛇蜕裙上的草屑,小跑着回了兽洞。

  白启心里莫名觉得不好。

  果然。

  芙昕拿了张空白的无毛兽皮和炭笔出来。

  还从木头堆里挑了块木板,抱在怀里,一起回到白启面前。

  “昕昕,就不用画我了吧。”白启‘垂死挣扎’。

  芙昕奶凶奶凶的一瞪眼睛:“多可爱啊,一定要保存下来。”

  保存下来?

  玄烨耳朵动了动,笑的温柔:“兽皮太软,不好摆放,乖崽可以直接在木板上画。”

  “我会些雕刻的法子,崽崽画木板上,我可以帮崽崽雕刻出来。”夜寒强压着上扬的嘴角。

  白启:“……”

  白启眸色阴沉的扫过玄烨和夜寒。

  早晚要打上一架!

  芙昕偷笑,好一个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好啊,你们的主意不错。”她认真的点头。

  白启:“……”

  不嘻嘻。

  玄烨、夜寒和凌风:“!!!”

  嘻嘻。

  芙昕看向浅色系珍珠,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三个兽夫:“不过你们也别吃醋,都有份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