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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听见这话的白豪,那真是一脸的无语。

  不是!乖女儿啊!

  我活儿都干了,你咋还不给他送走呢?

  白露不单单是没把秦烈云给送走,反倒是在院子里逗起了孩子。

  “巧心!”

  秦烈云站在院子里,朗声一喊,给小巧心吓的。

  下意识地就抱紧了母亲白雨。

  而后,她才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在孙家了,不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冲出来打她之后,这才又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娘~”孙巧心抬头喊了一声。

  白雨揉了一把女儿有些乱的发丝笑着道:“嗯,你小姨父喊你呢,想去吗?”

  “想去。”

  她心里知道,小姨夫是好人。

  坏奶奶欺负她和**时候,就是小姨父站在前面,打了她那个坏爹和坏奶奶的。

  还有外婆,舅妈,外公他们都是好人。

  “那你就去吧。”

  白雨也看出女儿的不安了,可她现在也无可奈何。

  毕竟,她自己的情绪到现在也没控制好。

  甚至,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年轻时候,善良勇敢的孙五柱,会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孙巧心看了一眼白雨,站起身,迈开小短腿儿,哒哒哒地跑到了秦烈云的面前。

  “吃糖。”

  秦烈云大手一翻,掌心瞬间出来一堆橘子味的硬糖。

  孙巧心拿了一颗糖,笑着道谢:“谢谢,小姨父。”

  “乖孩子。”

  秦烈云冷不丁的掐住孙巧心的胳肢窝,轻轻松松地将她给抱了起来。

  孙巧心顿时吓得大眼睛啪嗒啪嗒地眨着,一把抱住了秦烈云的脖子,惊慌失色的道:“小姨父,我害怕。”

  “怕啥?”

  孙巧心低头一看,小脸都害怕的缩到一起去了。

  “高,好高。”

  高?

  也不见得,这个高度,对成年人来说,也就稍微高了一点点。

  巧心这样,只能说,是她爹孙五柱压根就没抱过她。

  秦烈云皱着眉,心中不满,但很快就又笑着说:“想不想玩飞高高?”

  “飞高高?哪是什么?”

  孙巧心开始还怯生生的,可等她真正玩起飞高高的时候,就笑成小**了。

  她脑袋上的头发炸着,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

  甚至,秦烈云还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来点白露的神韵。

  “小姨父,再玩!巧心想再玩一次!”

  望着巧心的笑脸,白露懵逼了,就这、就这么简单?

  秦烈云在哄巧心玩的时候,还不忘了冲白露挑挑眉。

  就这招数!好用得很!

  又给孙巧心抛了几下飞高高,满院子里回荡着的都是她清脆的笑声。

  白母别开脸,白豪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哄开心了,秦烈云把巧心放下,顺手给她变了个小魔术。

  他攥紧双拳,笑着说道:“巧心,你来猜猜看,小姨夫的手里有什么?”

  孙巧心双眼亮晶晶的:“有糖!还是橘子糖!”

  “那,哪只手有呢?”

  孙巧心盯着秦烈云的手看了半天,又伸出她自己的小爪子,捏了捏,摸了摸,比划了一会。

  才笃定地指着秦烈云的右手笑道:“小姨夫,巧心猜这个!”

  她满脸期待,但随后就落了空,右手没有,左手也没有。

  双手摊开,孙巧心很失望。

  秦烈云咧嘴一笑,在巧心脑后抓了两把,然后将手回到身前,重新合上。

  等再打开的时候,手心里就装满了橘子味的硬糖。

  孙巧心吃惊,眼睛瞪得老大道:“小姨父!”

  “哈哈哈哈~”秦烈云故作高深的道:“嘘~这是小姨父的秘密。”

  孙巧心高兴了,兜里也被秦烈云给装满了橘子糖。

  白露也震惊了,她震惊的道:“烈云!你......”

  “嘿嘿,怎么样?”秦烈云嘚瑟地一晃脑袋:“你挑的男人,是不是全能的?”

  “嗯嗯!是呢!”

  二人说了两句话,秦烈云抬头一看,哦哟~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小不点呢。

  得了,这下要一碗水端平!

  他招招手,笑得灿烂:“瑾璇,你也来。”

  白瑾璇站起身,指着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道:“我、我吗?”

  “对!”

  白瑾璇年纪大点,腿也长点。

  她飞快的跑到秦烈云身前,脸上满是期待地喊道:“小姑父。”

  秦烈云这会儿,就像是一个无情的重复机器,带着白瑾璇飞高高。

  跟瑾璇一起飞起来的,还有两滴眼泪。

  她比巧心岁数大,懂得更多的事情和道理。

  小姑父对她的好,是她亲生父亲都不曾做过的和有的。

  “来。”

  飞高高完事儿了,秦烈云同样举着手道:“你猜哪个手里有糖?”

  白瑾璇兴奋地攥住了秦烈云的右手道:“这个里面有。”

  秦烈云嘿嘿一笑,双手打开,里面都有糖。

  “嗯~好了,今天的魔术失灵了,等改天小姑父再给你变,行不行?”

  “行!”白瑾璇笑着点头,那头点的就跟捣蒜杵一样。

  把手里的糖果都塞给瑾璇,而后就看着这俩小姑娘,兴奋得像是花蝴蝶似的满院子跑。

  分给这个一颗糖,那个也塞过去一颗糖。

  大家都有,都吃,都甜甜嘴。

  白豪看着手里的两粒橘子糖,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白露别开眼,她有点想哭。

  秦烈云啧了一声:“露露,你这是干啥?”

  “没啥。”白露的语调有些含糊:“我就是、就是.......”

  秦烈云见此,就跟白家二老告了别,借口让白露送他一程,便“拖家带口”地走了。

  门被关上。

  白豪也洗好了碗筷,甩甩手,嘟囔着:“也真是邪乎死了,这瘪犊子玩意儿在的时候,我真是哪看,哪哪儿的不顺眼。

  这下他走了,我倒是还觉着空落落的。”

  白母扶额无语道:“你这话,他看似走了一个,其实是走了连人带兽,一、二、三、四、五个!”

  白豪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摇摇头哑然失笑。

  秦烈云还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白豪就想他了。

  出了门,让白露坐在小驼鹿身上,秦烈云跟在一旁,低声说道:“要不,我也给你变个魔术?”

  白露噗嗤一声笑了。

  “干嘛?”

  她也是头一次这么高,居高临下的望着秦烈云,这个角度,还有点稀奇。

  “你把我也当小孩儿哄了?”

  白露虽然不知道秦烈云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就是哄孩子的把戏罢了。

  “哎?”秦烈云不服气地道:“露露,你不试试啊?”

  他将白露从小驼鹿身上抱下来:“快!来猜猜我手里面有什么?”

  白露脸色通红,她的脑子这会儿已经乱了。

  “你、你刚刚抱了我?”

  秦烈云笑了笑,一脸的风轻云淡的道:“又不是没抱过,大惊小怪了哈!”

  白露红着脸,咬着嘴唇低声道:“你、你下次注意点啊,外面不安全。

  要是、要是叫人看见了,这多不好。”

  “放心吧,我这不是看着你坐在小驼鹿的身上,不方便下来吗?”

  秦烈云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顿了顿又继续歪解道:“你前段时间把脚崴了,万一跳下来,再伤着咋办啊?”

  越说,秦烈云越觉着自己的话有道理,他苦口婆心地继续絮叨着:“旧伤复发那才遭罪呢,家里已经有叔一个瘸着了,再来一个......”

  白露气的,抬手轻捶了一下秦烈云道:“你别说了,这话让我爹听到了,保准又要生气。”

  嗐!秦烈云嘿嘿一笑,摆摆手,淡定地道:“我平时说话,叔也没有少生气啊,不差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