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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唯一目光十分的温柔,和以前的高冷完全不一样。以前她只不过是收起了所有的脆弱和温柔,将自己伪装得十分的强大,甚至不敢对朋友有多余的温柔,她的温柔永远都隐藏在朋友们见不到的阴暗里才敢释放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温柔。

  但现在不一样了,很直接的在巴拉和沈甜的面前将自己的温柔表现了出来。

  算是打开了封闭的心扉,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吧!

  巴拉和沈甜以前就知道其实唯一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加上刻意的给自己加上了保护壳,所以才会看起来比较高冷。

  “呜哇,小唯,我们也是觉得你能够醒来真真的是太高兴了啊!恭喜你能够回来!”沈甜感动得边紧紧的拥抱着洛唯一,一边哗哗的落泪。

  巴拉则是一脸的白眼,鄙夷的看着沈甜,然后又将视线定格在洛唯一的身上,冷不丁的开口,“恭喜你还阳了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开心得不得了,真的是一个超级不坦率的人。

  顾西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嗯,因为你们都还没死啊,我怎么能先离你们而去。”

  “说的好像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去。不过看来你活过来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三人聊了很多,也说了很多话。

  霍司年一直呆在书房,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洛唯一恨她,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他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他还是希望唯一能够开口,能够恢复,能够开心起来!

  只要她能够开心起来,幸福起来,就算一辈子不和他说话,也无所谓,只要不把他从她的身边赶走就行。

  虽然心里面会不甘心,只不过现在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点了。

  巴拉和沈甜和洛唯一聊了很久,甚至还一起吃了晚饭。

  霍司年为了给她们多一点相处的时间,谎称工作很忙,甚至连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吃过晚餐,巴拉和沈甜都准备要走了,洛唯一准备站起来,和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能够成功。沈甜立即劝说道:“唯一,你刚苏醒,身体还没有恢复,就不要逞强了。好好的坐着,我和巴拉就先回去,过几天我们再来看你。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努力站起来哦。另外还有病情,也要努力的康复哦?”

  “病情?”顾西歪着脑袋,“什么病情?”她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巴拉:“……”蠢了?

  沈甜:“……”傻了?

  “没什么,你好好的保重。”

  虽然巴拉和沈甜什么都没有说,但洛唯一已经怀疑了。

  晚上洛唯一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身边摆放着的是刚才霍司年送来的手机。

  大概是担心她一个人不说话会憋出病来,所以给了她一个手机消遣一下时光。当然,也可能还有其他的用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甜在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之前的事情,她几乎都不记得了。只有手腕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还在提示着她之前发生过**的事。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病的话,那么就只有慕远沉最了解了。

  洛唯一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慕远沉可能已经下班了,但也有可能还在加班中,甚至有可能在手术中,这个时候联系他怎么都不合适。还是等明天中午吃饭的午休时间,在打个电话问问吧!

  想到这里,洛唯一竟然握紧了手机,目光里闪动着的是自己都不能够明白的情绪,为什么,一旦有事就会一直都想要依靠慕远沉,这样体现她真的是一个没骨气的人。

  仿佛依赖慕远沉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之前的很多事情也都是因为有慕远沉陪在身边,才能够坚强的度过。可是,让她越发不明白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她对他就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呢?

  真的好奇怪!同时也很自责!

  …

  医院门口。

  沈甜从车上下来,对着巴拉招手,“巴拉,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那么久再见了。”

  巴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好看的眼睛没有一点温度的看着沈甜,幽幽开口,“你还没有放弃吗?”

  沈甜愣了一下,面色划过一抹异样,她很清楚巴拉说的是什么。

  沈甜目光垂了下来,闪着零星的温柔,“是啊,没有办法啊,都这么多年了,真的要放下的话,早就放下了吧!”

  巴拉面不改色,“是吗?那恭喜你成功咯!”

  说完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沈甜站在医院门口一直看着巴拉的车消失在年马路的拐角不见了,这才缓缓的转身,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慕远沉刚做完手术出来,取下手套,帽子,看了一眼时间。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很忙,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唯一了,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不太想要见到霍司年那个罪魁祸首。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在心里面,慕远沉其实还是没有原谅霍司年的所作所为。

  “慕学长!”沈甜在拐角朝着慕远沉一边疾步走来,一边开心的打着招呼。

  这段时间,只要是每次去看洛唯一,沈甜偶尔都会找到慕远沉,聊聊唯一的近况。

  只有最近这次,本来是想要联系慕远沉的,其实也联系了,只是当时慕远沉似乎还在做手术,所以没有接电话,事情就这样拖过去了。

  所以关于唯一已经醒来的小希,并没有及时告诉慕远沉。

  慕远沉看到沈甜,目光十分的温柔,嘴角永远挂着儒雅的浅笑,“沈甜学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今天去看了唯一了吗?”

  每次来找慕远沉,慕远沉所说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这句,从来就没有变动过。

  在慕远沉的心里面,就只有洛唯一,即使这样,每天只要能够和他肩上一次面,说上几句话,沈甜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沈甜微笑着,笑容清浅,“是啊,我刚从唯一哪里回来,有个好消息想要马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