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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无意间瞥见了刘成汉这个大地主不甘的眼神,苏远当即便冷笑了一声。

  “你们,你们这是在滥用武力,我,我要向国府投诉,我要向你们八路军总部投诉。”

  脸上的剧痛难忍,又在院子里站了老长时间,刘成汉此刻终于是彻底绷不住了。

  脱口便把自己装的极度委屈的样子,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投诉?还我们滥用武力?”

  “很好,你的意见提的很好啊!”

  “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叫有理有据!”

  “李云龙,把人给我带出来。”

  说话间,苏远便朝李云龙这边一挥手。

  而李云龙呢,则也是瞬间会意,转头就从大院的外面,提溜出了一个人来。

  “章特派员,您,您怎么也........”

  刚刚看到李云龙提溜过的那人。

  刘成汉的浑身上下顿时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什么**特派员!刘成汉,你忘记了,这个是我们八路军的陕甘宁边区。”

  “按照抗战统一战线的规定,八路军这边的根据地,是由我们自己管辖的。”

  “你说的这个什么特派员,根本无权干涉我们根据地的管理!”

  “听明白了吗?”

  “可是.......”

  刘成汉这边还想要狡辩,结果下一秒,却被苏远直接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你已经违反了抗战统一战线的规定。”

  “李云龙,把枪给我。”

  走到了李云龙的面前,苏远便将手朝李云龙的面前一伸。

  紧接着李云龙这边也是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了**,递到了苏远的手上。

  “砰!”

  整个过程,苏远甚至连回头看也没有看那个阎老西的特派员一眼。

  便直接干脆的当着所有地主乡绅的面,把对方给结果掉了。

  不仅如此,解决掉了这个假特派员之后,苏远还不忘来到了刘成汉的面前,也将枪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你,你,你不能杀我,阎司令说过的,我现在已经是国府.......”

  “砰!”

  “阎司令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苏远从来不吃他这一套了?”

  又是一枪,干脆果决的洞穿了刘成汉的头颅。

  解决掉了这一个假特派员和一个顽固不化的地主乡绅。

  苏远接下来便再度开始提着**,在一众地主乡绅周围转悠起来。

  也不说话,就是干转悠。

  时不时的,还把**拿起来,让周围的这些地主乡绅们看一看。

  这一下,可算是把这帮之前暗地里搞破坏的地主乡绅给吓傻了。

  有的,干脆就直接吓的尿了一裤兜子。

  “苏师长,我无条件支持边区的土地改革!我,我现在就把家里的八千亩地给分了。”

  “苏师长,我要把家里的钱,全部,全部支援给边区,我再也不和阎老西联系了。”

  “苏师长........”

  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院内的一众地主乡绅们就彻底的顶不住了。

  尽管这些家伙,之前在自家大院面对八路军的时候,还梗着脖子,腰杆子挺的特别硬。

  但是此时此刻,一个个的却又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支棱不起来了。

  “哎呀,你们这是干嘛啊,都凑在一块堆说话,我能听明白吗?”

  “还是一个个来,一个一个来才显得有秩序嘛,对不对!”

  “李云龙,快把桌子凳子什么的,都给大家搬过来。”

  “站了一两个时辰了,诸位开明乡绅,也应该累了,快点,麻溜的!”

  .......

  三天,真的,甚至于连三天的时间都没有用到。

  仅仅只用了两天多一点的时间,苏远便彻底把整个陕甘宁根据地所有地主乡绅抱团闹事的问题给解决掉了。

  不仅如此,在他的支持之下,边区曹崇本秘书长还顺利的完成了整个陕甘宁边区的土地改革事宜。

  自打没有了来自于地主乡绅的各种蛊惑和威胁。

  各地百姓们的认识也很快就清晰了。

  原先这些地主老财凭借着阎老西的身份,给他们许下的空头支票。

  大家伙也算是彻底看穿了。

  每个百姓都分到了土地,分到了粮食,也同时认清楚了原来这些地主老财剥削的本质。

  开始欢迎起了八路军的队伍。

  “乡亲们,做人呐,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个空头支票。”

  “那都是画大饼给大家伙看呢,真到了时候,这画出来的大饼能让大家伙吃到吗?”

  “咱们八路军的政策很简单,也很明确,就是要让每个百姓,都能有自己的土地。”

  “让所有剥削我们的人,让他们的谎言都被戳破!”

  “大家伙看到了没有,这个刘成汉的家里面,光是粮食和银元,就堆了好几个库房。”

  “可是他们给你们分过几斤粮食?几块银元?基本上都没有吧!”

  “全拿一些虚假的头衔来忽悠大家伙!”

  “这样的人,咱们能为他们卖命吗?”

  “不能!”

  “不能!”

  “不能!”

  一众百姓看着那一堆堆堆的如同小山一样的粮食,一个个的顿时被这些地主乡绅家里的财资给吓到了。

  大家伙再回头对比一下这些地主乡绅给他们的东西。

  顿时一个个的,全部都义愤填膺,气愤不已的齐声痛斥道:

  “这帮畜生真是太坏了,瞒着我们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让我们饿着肚子跟八路军闹。”

  “没想到他们家里竟然堆积着这么多粮食!”

  “乡亲们,这些地主老财该不该惩罚!”

  “该!”

  “该!”

  “该!”

  “乡亲们,咱们要不要跟着八路走!”

  “跟着八路走!”

  “跟着八路走!”

  “跟着八路走!”

  ........

  谎言最大的特点,其实就是怕被拆穿。

  因为一旦被拆穿了之后,无论是多么精心构筑起来的谎言大厦,也会在瞬间崩塌。

  而苏远此次的办法,简而言之,就是想要利用擒贼擒王的办法,来趁机戳破这些地主老财的谎言。

  阎老西其人是什么样子,他太清楚了,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真要让他兑现什么承诺,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了。

  此人是这样,这些地主乡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