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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晚,我是你大哥和五哥的救命恩人吧??你、你居然给我吃猪下水?!”

  茉格满脸震惊。

  疆国人饭桌上的主要菜品就是肉。

  因为养殖多。

  从而,这猪下水就是疆国人人嫌弃的存在,他们就算再穷,也很少有人吃猪下水!

  苏晚晚却让她堂堂一个公主吃猪下水!!

  茉格很生气!

  苏晚晚却很淡定。

  “咱们平常不吃猪下水的原因多数是因为猪下水腥臭,可不臭的猪下水什么味?”

  说着,夹起块猪心肉放到茉格碗里。

  低声说。

  “茉格公主得尝尝才知道好不好吃?”

  茉格不吃!!

  她绝对不会吃这种东西。

  对面的陆承义再次出声,“六弟妹,你这猪大肠是怎么做的?一点不臭不说,还好香啊!!”

  说着,再夹一块吃。

  碟里其实并没有几块猪大肠,眼看就要被陆承义吃完了。

  茉格莫名有点着急。

  陆承义吃的还剩最后一块时,终于停下动作,看向茉格问,“你确定不吃?”

  不等茉格回应,陆承义把最后那块猪大肠夹走了,还伸手要把她筷子上的那块也夹走…

  茉格这一看、

  急了!!

  开口塞进嘴巴里!!

  本想着,陆承义吃的这么欢,那就算这玩意是上不得台面,但万一真好吃呢?

  她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猪大肠入口的那一瞬,她甚至闭上了双眼,做好了就算很难吃,也得咽下去的准备。

  结果…

  香!!

  这是茉格说的唯一一句话。

  因为接下来,她顾不得形象又夹了块别的肉吃。

  苏晚晚家的猪下水不但一点腥臭味都没有,那味道还是她从未吃过,让人吃了还想吃。

  接连夹了三块,她这才停下。

  毕竟是公主,从小在皇宫里养成的吃饭习惯是即使喜欢吃一种东西,也不吃太多!

  但还是不得不再夸句,“好吃!”

  “小晚晚,你这是怎么做的啊?怎么这么好吃?你跟我说说,我回去也做成不?”

  二嫂最先苏晚晚说道。

  “那可不行,我们家现在就靠着做猪下水生活呢!”

  说起这个。

  三嫂顺便把今日卖猪下水赚的钱跟大家说说,“咱们总共净赚2两零132文!”

  2两银子在贵城这边,至少能让陆家过一个月。

  而且,他们现在才摆摊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以后每天还可以继续卖,肯定能赚更多!

  这个数目在陆家众人耳中都很惊喜。

  四嫂笑着说,“那就算以后咱每天都能赚2两,一个月下来,也得是60两啊!”

  “一年下来,就是720两!”

  “天呐!!”

  “咱以前在京都时,一年下来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多钱的进账啊!!”

  的确如此。

  陆家的男丁虽然都是将军,听上去好像有很多俸禄,可几位将军的俸禄多数都用在了战场上。

  每个月能有10几两银子在家用已经是不错!

  家人们越想越欢喜。

  苏晚晚借着热乎劲跟家人说,她以后还准备**货,鸭货比猪下水还要好吃!

  对了。

  “我准备养一些鸭子!”

  今日因为遇到了陆承义和茉格,苏晚晚回来的路上顺便跟鸭铺那边的老板说了声,明日再送鸭子!

  家人都是惊讶,鸭货是什么?

  这个,苏晚晚没给大家解释,说是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陆承枭和左一也在今晚的饭局上。

  因为陆承枭要跟大嫂和离,陆诗宜吃饭时都没坐到爹爹身旁,也没跟爹爹说话。

  直到饭局结束,三人都一句话没说。

  左一吃饭时,因为觉得自己是外人,很少夹菜,旁边陆承义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很是心细,时不时给他夹菜!

  酒席散场时,陆承义背着陆承枭回去。

  几人刚出门,就听不远处的高家那边传来愤怒骂声。

  “**人,老子已经把你卖了,你居然还敢跑回来,草,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是高卜居的声音。

  对面紧接传来李秀秀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卖我!”

  “你凭什么卖我?”

  “我告诉你,我李秀秀就算死,也不会给当奴婢,啊、、”

  高卜居前两天带着李秀秀和林映梨去县城是为了把李秀秀卖掉。

  卖李秀秀时,高卜居还算是有一丝良知,并未将其卖掉青楼里,还是卖去了大户人家当粗使婆子!

  李秀秀在娘家时,虽然不受爹娘宠爱,但也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

  她哪里能接受的了?

  趁着府里小厮换岗时,悄悄跑回来想打高卜居一顿,顺便把自己的户籍拿走!

  高卜居卖她时,签的是做工的契约,不是卖身契!

  回来之前,她还想到了自己可能打不过高卜居,提前买了**,想把高卜居迷晕。

  可她刚到家门口,就被林映梨看见了。

  林映梨立即吆喝高卜居…

  之后,就成了高卜居追着李秀秀打。

  陆家人大概都听懂了那边的动静,对此,只当个故事看看,谁也没搭理。

  但是次日。

  天刚刚蒙蒙亮时,村里突然传来吆喝声。

  “死人了,死人了!!”

  陆家众人都出来看看。

  好些村民都冲着高家那边跑,昨晚跟着陆老夫人等女眷居住的茉格拉着苏晚晚也去看。

  然后,就见高家门口的大槐树下吊着个人。

  不是别人。

  正是李秀秀。

  李秀秀的身体已经僵硬,双眼却还瞪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村长立即让人去报官。

  官兵过来时,把李秀秀从树上弄下来。

  李秀秀的脖颈上有红痕,但这红痕像是人死后被勒出来的,一点不像是**造成。

  邵砚白也来了。

  见状,黑脸让人把高卜居带出来。

  高卜居听到外面的村民的说话声时就醒了,却刚走到院里就见李秀秀挂在树上。

  吓得他不敢出门。

  被拽出来,连忙喊冤,“大人,大人,她不是我杀的!!”

  邵砚白听他这话就蹙起眉头。

  “我何时说她是你杀的了?你这么着急说话,难道死者的死因真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卜居连忙把昨晚的事儿说说。

  末了,说,“我昨晚把她打跑了后,就回家睡觉了,我最多也就是打了她,真没杀她啊!!”

  邵砚白看看高家其他人。

  林映梨和一个小妾。

  这小妾本是高霄尧的小妾,现在高霄尧死了,因为她长得好看,高卜居就把她留了下来。

  小妾看上去很是胆怯。

  尤其被邵砚白看见时,更是吓得连忙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