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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义的蛊只需一滴血即可。

  茉格从布袋里掏出根银针,在陆承义唇角扎一针,挤出滴血,再在自己食指扎一针。

  同样滴出滴血。

  将自己食指的血滴到陆承义唇角的伤口处。

  陆承义鼻孔很快钻出只小虫子。

  瞧着,这解蛊方式好像很简单…

  可若非茉格的血,换做在场其他任何人的血都无法将陆承义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好啦!”

  将从陆承义体内钻出来的小虫子装起来,茉格起身说道。

  她看上去很轻松。

  却刚说完这话,就晕倒过去。

  苏晚晚就在她旁边,眼疾手快扶住她,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小丫头娅里,也急忙上前扶茉格。

  并着急说。

  “为给你们家人解毒,我家小姐稿费了浑身的心力,你们快给我家小姐找个休息的地方!”

  厨房旁边就有间卧室。

  苏晚晚和娅里一起扶着茉格往卧室走。

  顺便,苏晚晚给茉格诊脉。

  茉格现在的身体情况很虚弱,的确如娅里所说。

  苏晚晚从空间拿出颗黑色小药丸要塞进茉格嘴里,娅里拦住她,“你干什么?”

  “这可以帮你家小姐恢复体力!”

  甩开娅里拉着她的手,给茉格喂下去。

  大概一刻钟,茉格就醒了。

  娅里满脸欣喜,“小姐,小姐终于醒了,刚才可真是吓死奴婢了!!”

  茉格看她一眼。

  满脸嫌弃,“我看你活得还挺好!”

  娅里…

  茉格看向苏晚晚,“你那两位兄长怎么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接着说,“正常情况,他们一个时辰后就能醒,现在过去多久啦?”

  苏晚晚如实相告。

  娅里一脸震惊。

  “才一刻钟?”

  以前她被累晕之前要昏睡一整天的,今日一刻钟就醒了?

  连忙摸摸自己脉息。

  她的脉息居然也好。

  “苏晚晚,你是不是给我吃什么药了?”

  “诶,你这药哪里买的啊?咋这么厉害?可以跟我说说地方,我也去买嘛?”

  这…

  苏晚晚还真跟她说不了。

  毕竟这都是现代药物,总不能让她跟茉格说,现代吧!

  只能说,“都是我自己做的!”

  “那你给我也做些呗?”

  苏晚晚颔首。

  茉格听闻她可以给自己做药,高兴的不得,她本就话痨体质,叭叭的说起自己以前也做过药,买过药,可无论是她买的药,还是她做的药都没有效果。

  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跟药相克。

  不过她虽然跟药相克,也只是对普通病症类的药相克,针对蛊虫类的都很厉害!

  苏晚晚听她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经意间看眼旁边的娅里。

  娅里立即低下头。

  苏晚晚顿时明白了什么。

  但也就是明白了,什么也没多说。

  既然陆承枭和陆承义没事儿了,陆北彧就想等他们醒过来后,告诉母亲等家人这个好消息。

  苏晚晚赞同。

  陆承义先醒的。

  被蛊虫控制时,他是失去理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醒过来看见陌生环境,很懵。

  陆北彧见他苏醒,喊他。

  陆承义循声看过去。

  见喊自己的人是陆北彧,陆承义满脸诧异,“六弟?我们这是在哪?”

  不等陆北彧回来,就先往外面看。

  他的记忆还在战场上,那正常来说,就算他现在的身边没有士兵,外面也应该有。

  可他醒过来后,并未察觉到士兵的声音。

  陆北彧见五哥这样,就猜出他的情况应该与当初的四哥一样,很是耐心的给他讲解陆家发生的事儿,还有苏晚晚见到陆承义时的场面。

  陆承义听的忍不住蹙起眉头。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努力回想。

  越想,竟头疼起来。

  茉格跟苏晚晚一起出来,见状,茉格提醒,“你不用想了,因为你先前中的那支蛊虫相当于傀儡蛊!”

  “中蛊期间,你遇到的任何事儿都记不得。”

  可她刚说完这话,就听陆承义问。

  “你是、茉格?”

  茉格…

  “你记得我?”

  陆承义中蛊期间的所有事儿都忘了,却唯独记得茉格。

  这让茉格忍不住一阵脸红。

  不过很快又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走过来,拉住陆承义手腕给他诊脉。

  也不知诊脉的结果如何,反正诊脉后,就“嗯”了声!

  又要去给陆承枭诊脉。

  她刚走到陆承枭身旁,陆承枭就醒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昏迷中的陆承枭做了噩梦,醒来时,他是骤然睁眼,眼眶还非常猩红,眼神锐利。

  茉格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

  小身板差点跌地上。

  好在陆承枭很快就像是回过了神来,一收锐利目光,发了会儿呆,看向周围。

  当看见陆北彧时,他猩红的眼眶不自觉蓄上一层泪水。

  他没说话,但此时的无声更胜有声。

  陆北彧看见了大哥。

  同样也没说话,也是眼眶湿润。

  旁边也看见大哥了的陆承义还有点迷糊陆北彧跟他说的,关于陆家发生的事儿,突然看见醒来,还被拴着的大哥,急了。

  “大哥!”

  他的身材本就比其他几位兄弟也壮实,嗓门也比其他几位兄弟大。

  “嗷”的一嗓门出来,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包括陆承枭也吓了一跳。

  陆承义快跑来大哥身旁,焦急的要把绑在他身上的铁链都解开,同时问这是怎么回事?

  陆北彧早就跟左一要了捆住大哥的铁链钥匙。

  跑过来边给大哥解铁链,边低声提醒五哥别急,他后面慢慢跟他说。

  陆北彧是不想当着大哥的面说,怕大哥心里不舒服。

  大哥却主动说,“我中了蛊,在六弟找人帮我解蛊前,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才把自己绑在这里的!”

  他没说自己的双腿断了。

  陆承义这马大哈起初也没注意。

  听他这话后,问陆北彧大哥的蛊虫是不是也解了?得到肯定答案后想把大哥搀扶起来…

  可大哥根本起不来。

  直到这时,陆承义才发现,“大哥你的腿怎么了?”

  陆承枭眼眸暗淡,垂眸不语。

  而这时。

  左家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几人走的都很快,为首的陆老夫人眼眶湿润。

  进门,看见陆承义和陆承枭,陆老夫人眼眶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声音苍老,颤抖,“承枭,承义…”

  兄弟俩在家人进来时就看见了他们,多年不见,再见家人,兄弟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陆承义双腿都很利索,立即回应母亲一声,起身想扑过去抱抱母亲。

  自小,陆承义就是最会撒娇卖乖的那个。

  可身后的大哥断了腿。

  他顿住,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