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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所想,陆北彧也早就想到了。

  昨晚,陆北彧就让钟义等兄弟去前方路线查看有没有下雪,今早刚收到消息、

  整座山都在下雪。

  陆北彧不建议离开。

  因为他刚才观察了周围,他们此刻所处地虽然是刚进山的位置,但背后没有高山。

  即使出现雪崩,这里也不会有太大雪量。

  而继续前行,反而危险。

  他走出山洞。

  再回来时,带着先前躲在暗处的钟义和四哥等兄弟们。

  雪崩不止会影响流放众人,还有四哥等兄弟。

  左不过,皇帝早晚会知道兄弟们,现在距离京都很远,秦九一时半刻无法传信回京。

  提前让兄弟们露面也无妨!

  秦九看见钟义等兄弟没什么震惊的,他早就察觉陆北彧身边有人在暗中帮他。

  可、

  他看着陆承祁,满脸震惊。

  “你是、、”

  “四将军??”

  秦九有点难以置信。

  他刚从军时,跟着的就是陆承祁,后来,陆承祁牺牲,他才被分去其他军营。

  陆承祁认识秦九。

  说起来,秦九还是陆承祁亲自招募到军营的。

  “秦官爷的母亲可康健了?”

  秦九是因为母亲生病,家里没钱给母亲治病,才参的军,刚参军的兵有5两银子。

  陆承祁想到秦九一片孝心,自掏腰包多给了他5两。

  秦九眼眶湿润。

  “好,好多了!!”

  紧接着,竟给陆承祁跪下了,“当年是多亏了将军,我母亲才得以被救回来!”

  “将军,请受属下一拜!”

  陆承祁明白,当初他帮了秦九,现在,秦九是跟他道当年之谢。

  以后。

  他们便是流放家族和官兵的关系。

  “免礼!”

  陆承祁以将军身份接下了秦九的谢。

  对于秦九,陆承祁从未想过拿当年恩情跟他套近乎,因为以他的本事不需要!

  秦九自然也知道这点。

  再跟陆承祁说话时,虽不是将军称呼,也很是客套!

  钟义等兄弟没闲着,进来山洞露了个面后,出去砍些粗壮的树木搭在山洞外。

  这是预防雪崩时,山洞外没有任何遮挡物,大雪严实,在山洞里的人无法自救的。

  同时,也可以用此测量外面的积雪深度。

  秦九等官兵见钟义等兄弟出去忙活,也都跟着去。

  陆北彧也跟去。

  陆承祁也想去,被家人喊住。

  陆老夫人和四嫂早就知道陆承祁还活着的消息了,可其他几位嫂嫂们还不知道。

  几人满脸震惊又惊喜的问陆承祁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承祁跟家人没有隐瞒。

  把自己的遭遇都跟家人说说,继而看向也准备出去的苏晚晚,再次与之道谢。

  几位嫂嫂们闻言也都跟着道谢。

  苏晚晚无妨。

  旁边温栀花不行。

  “你既然都说了,是我闺女救了你,那你光说有什么用,拿出点实质的东西来?!”

  陆承祁好似了然温栀花意思。

  连忙说,“婶子请讲,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陆承祁知道苏家是商贾。

  本以为,温栀花这话的意思是想要诊金等,却没想到…

  “我可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刀山火海的,你一去就得噶,还怎么报答我?!”

  “你那个、、”

  温栀花走进陆承祁,尽量小点声的问。

  “你以前不也是当将军的吗?我看刚才你那几个兄弟里有个长得就挺不错的…”

  “哎,就是那个、、”

  她指向刚好抱着一根木头回来的钟义。

  “那小子有媳妇了没?”

  钟义今年16岁,比陆北彧小一岁,但跟苏晚晚同龄。

  他从军七八年了,皮肤好似整日坐在书院的书生般白白净净,还有那温润的五官…

  若非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袍,手里还拿着把刀。

  像极了温润公子。

  温栀花就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婿!

  陆承祁??

  陆承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什么,问,“婶子家中可是还有位,妹妹?”

  温栀花摆摆手。

  “没有!”

  陆承祁…

  懂了!!

  哪里还顾得上跟温栀花说啥啊,赶紧说自己去问问钟义,跑去找陆北彧了。

  陆北彧对此并不意外。

  在驿站时,他就听见温栀花跟苏晚晚说要给她重新找个夫君,苏晚晚也同意了。

  那晚。

  陆北彧想了很久。

  以他现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倒不如放苏晚晚自由,这般,也能保证她的安全。

  陆承祁蹙眉。

  “我印象里的六弟向来是面对任何困难都不会退缩的,可现在,六弟这是怎么了?”

  “被一个二皇子吓怕了?”

  陆承祁点到为止。

  这是弟弟的家事,没多说,再者,现在的任务是伐木!

  拿起旁边大刀,砍树去!

  陆北彧陷入了沉思。

  -

  苏晚晚这边也没闲着,招呼家人去外面找些柴火,晚上取暖做饭用,高家见他们去,也去。

  不过这里的高家,只有李秀秀。

  李秀秀也是被高卜居打去的。

  钟义等兄弟大概伐了十几棵树,放在山洞外面堆成一个框架的模样,这才休息。

  陆承祁回来时,还带了只野兔。

  是他伐木时看到的,一刀给猎了回来。

  温栀花那边有大铁锅,陆承祁洗干净兔子后,用刀切成小块,放在木板上端来温栀花这边。

  面上带着几分讨好意味,想让温栀花把铁锅借他用用。

  温栀花虽然有时候脑瓜子不灵光,但有时候,脑瓜子是非常灵光的。

  瞬间看懂了陆承祁心思。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今天问你的事儿告诉陆北彧了?”

  陆承祁…

  没敢吭声。

  温栀花就不乐意了!

  “不借!!”

  她也不是吃亏的主,说完不借后还一把抢走了陆承祁端过来的兔子!

  “这兔子就当时你的赔礼了!!”

  陆承祁…

  陆承祁不知陆北彧和苏晚晚之间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出两人之间产生了矛盾。

  还有温婶子,好像一直不喜欢六弟!

  他没要回来。

  帮六弟讨好下丈母娘吧!!

  陆家众人都看见了这一幕,虽说,大家也都想吃兔肉,可都觉得,陆承祁这事儿办的好!

  温栀花说是把兔肉留下了,也没自己吃。

  做熟之后,给陆老夫人和几位女眷每人送一块肉和一小碗汤,又给秦九等官兵每人一块肉。

  锅里还剩下十几块肉。

  每块肉都很小,大概就一颗鹌鹑蛋的大小。

  苏晚晚盛出一碗汤,里面放了六块肉端给迪丽雅。

  剩下的由老娘支配。

  温栀花盛出两块先给自家丈夫,再盛出四块给苏晚晚,再给自己和苏一年每人两块。

  最后,锅里还剩一块。

  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