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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晴雪一直紧紧的盯着周承业的一举一动。

  在周承业将林望舒背起来后,她终于控制不住。

  双手捂住嘴,“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旁边的杨芳芳和赵莲花被吓了一跳。

  李晴雪指着周承业的方向,语气激动;“周副营长他...他怎么能背林望舒!”

  赵莲花皱眉。

  杨芳芳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朝李晴雪看了一眼,有些好笑:“人自己的媳妇,当然想背就背!”

  说完,杨芳芳忍不住羡慕的朝林望舒看了一眼。

  瞧瞧,小两口多甜蜜啊!

  她倒是想让她家老汪背她,只可惜那个杀千刀的每次只会嫌她胖,让她少吃一点!

  李晴雪整个人都懵了。

  她觉得杨芳芳肯定是说错了,下意识反驳:“林望舒是周副营长的媳妇?”

  “可林望舒跟她男人不是老夫少妻?她男人大她十几岁...”

  李晴雪这话,就连还在跟林望舒闹别扭的赵莲花都听不下去了。

  她嘴角一撇,尖着嗓子反驳:“什么上了年纪?你到底在哪听的这些有的没的?”

  “咱们整个虎岛,再没有比小周年轻有前途的军官了!”

  说完,赵莲花下意识想到了赵副营长和那个新来的宋技术员。

  她嘴唇动了动,又补了一句:“总之小周是属于最年轻的那一批,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可是...”李晴雪死死咬住下嘴唇。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上次莲花嫂子你明明说,林望舒来岛上是享福的!”

  林望舒嫁给周副营长,那是她高攀。

  既然是她高攀了周副营长,那她平时肯定得干家里的活,怎么可能享福...

  杨芳芳朝趴在周承业背上的林望舒努了努嘴,问:“这样还不叫享福?”

  李晴雪彻底没话说了。

  为什么?

  她跟林望舒好歹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林望舒为什么每次一提起她男人,就遮遮掩掩。

  从来不肯告诉自己,她就是周副营长的媳妇?

  她一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自作多情,就忍不住攥紧拳头。掌心被捏得发烫,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热。

  赵莲花朝李晴雪看了一眼。

  见李晴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也没当一回事。

  毕竟别说是李晴雪了,她和杨芳芳也羡慕呐!

  只可惜...

  赵莲花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哎哟,我们这些人连娃都有了,这辈子是没机会享这个福咯!”

  “小李,你还没结婚是吧?”

  说着,她咧嘴一笑。

  整个人往李晴雪凑了凑,小声怂恿:“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个小伙子,让你也嫁到家属院来享享福?”

  “虽说像小周这样的,翻遍部队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但嫂子保证,给你找的那个绝对不会差多少!”

  李晴雪对上赵莲花那热切的眼神。

  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苦笑,摇头拒绝:“谢谢你啊莲花嫂子,暂时不用了。”

  听说林望舒的成分是资本家。

  她不管是出生还是个人能力,都不比林望舒差。

  没道理林望舒都能嫁给周副营长,她却要找个比周副营长差一点的人过日子。

  林望舒趴在周承业背上,整个人不停的往下滑。

  周承业怕她摔着,走两步就要反手把她往上颠一颠。

  把她往上颠的同时,周承业的手背不可避免的一次次撞在她**上。

  林望舒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趴在周承业身上,使劲儿扭着身子。

  她嘟嘟囔囔:“周承业,你放我下来!”

  林望舒不重,但她不老实,跟条泥鳅似的滑来滑去,老用那两块软肉去挤他的后背。

  原本十来分钟就走完的路,现在连一半都还没走到!

  周承业额头青筋泛起。

  抵了抵腮帮子,咬牙切齿:“我把你放下,你瘸着跳回去?”

  “那肯定不行!”林望舒立马反驳。

  她脚还痛着呢。

  而且刚才瘸着腿回卫生站的那段路,就已经差点把她给累死了!

  “不行就老实给我趴着!”说完,周承业再次将林望舒往上颠了一下,大步朝家属院走去。

  林望舒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能自己走回去后,便老老实实的趴在周承业背上不扭了。

  她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那盒巧克力上。

  皱了下眉,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看着好像是政委奖励给李晴雪的那盒。

  周承业:“在一个渔民同志那买的。”

  “哦。”林望舒立马反应过来,周承业说的那个渔民同志,应该就是李晴雪。

  啧!

  李晴雪这人可真不厚道!

  骗自己说要拿回家孝敬爸妈,结果转头就卖给了周承业。

  咋的,觉得自己不如周承业有钱?

  回到家后。

  周承业先把林望舒放在凳子上,又把巧克力盒子拆开,拿了一颗放进林望舒手里。

  林望舒慢悠悠剥着包装。

  眼睛盯着周承业,见他忙前忙后的找找药油,单膝跪在地上,一脸专注的替自己的搓腿。

  “嘶——”

  “好痛!”林望舒条件反射,猛地抬腿,一脚踹在周承业的脸上。

  周承业脸上突然挨了一脚,额角青筋直跳:...

  林望舒脖子一缩,表情心虚:“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就要将盖在周承业脸上的脚给移开。

  一只手先她一步,攥住她白皙的脚踝。

  周承业什么也没说,将林望舒的脚给重新拿回膝盖上放着,继续搓药。

  林望舒歪着头打量了周承业好一会。

  见他没有要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熟悉的甜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林望舒耷拉了大半天的眉眼刚有要舒展的迹象,脚踝突然又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林望舒又想踹人。

  这次周承业长教训了,攥着林望舒的腿没松手。

  他面无表情道:“这块有淤血,不揉开好不了。”

  林望舒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她哆嗦着嘴唇:“那...那你也轻一点啊!”

  周承业稍微卸了些力气。

  但还是冷着一张脸,没好气道:“这么怕痛,还当什么卫生员!”

  林望舒听到这话,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鼻尖抽了抽,委屈的小声嘟囔:“我又不知道还要考体能!”

  “我就是没提前练,我要是提前练过,肯定不这样。”

  周承业见林望舒不仅不吸取教训,甚至还觉得她摔跤,是因为没有提前开始锻炼。

  脸色瞬间沉得更加,嘴唇绷成一条直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