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帮?”蝶蝶小声说,“没听说过啊。”

  “那是因为他们是小喽啰。”佐良娜推了推眼镜,“连名号都没有的那种。”

  光头男人脸色一沉。

  “找死!”

  他挥手,身后的山贼一拥而上。

  “清见,保护田中。”佐助说,“其他人跟我上。”

  博人第一个冲出去。

  他一个影分身,瞬间变出十几个分身,把山贼团团围住。

  川木紧随其后,苦无在手中翻飞,几个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了。

  佐良娜和巳月配合默契,一个用怪力拳,一个用蛇缚之术,把剩下的山贼全部**。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光头男人愣住了。

  “你们……你们是忍者?”

  “废话。”博人收起分身,“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

  光头男人脸色发白。

  “大人饶命!我们不知道您是忍者,要是知道,绝对不敢拦路!”

  “现在知道晚了。”佐良娜冷冷地说,“老实交代,这一带还有多少山贼?”

  “就……就我们这些了。”光头男人跪在地上,“其他人都被附近的忍者清理掉了。”

  “那你们怎么还敢出来?”

  “因为……因为最近没有忍者经过。”光头男人颤抖着说,“我们以为可以捞一笔……”

  “捞一笔?”博人走过去,一脚踢在他脸上,“你们抢的是谁的钱?”

  “都是……都是过路的商人……”

  “商人的钱就能随便抢?”博人又踢了一脚,“你们这些人渣!”

  “博人,够了。”佐助开口,“把他们绑起来,交给下一个城镇的警卫队。”

  “是。”

  博人用绳子把山贼全部绑起来,扔在路边。

  “田中先生,没事吧?”佐良娜问。

  “没……没事。”田中脸色发白,“多谢各位。”

  “这是我们的职责。”佐良娜说,“不过您以后出门最好多雇几个护卫。”

  “是是是。”田中连连点头。

  队伍继续前进。

  清见走在后面,看着那些被绑起来的山贼。

  他们有的在挣扎,有的在求饶,还有的已经放弃了。

  “在想什么?”川木问。

  “没什么。”清见说,“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

  “可怜?”川木冷笑,“他们抢劫的时候可不会觉得别人可怜。”

  “我知道。”清见说,“但他们也是为了活下去吧?”

  “活下去的方式有很多。”川木说,“抢劫只是最简单的那种。”

  清见沉默了。

  她知道川木说得对。

  但她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无奈。

  下午的时候,队伍来到一个小村庄。

  村庄很破旧,房屋大多是木制的,有些已经塌了。

  “这里怎么这么破?”蝶蝶问。

  “因为这里是边境。”佐助说,“战争的时候被波及了。”

  “战争?”清见问。

  “第四次忍界大战。”佐助说,“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有些地方还没恢复过来。”

  清见看着那些破败的房屋,突然想起神农说过的话。

  “战争是最好的试验场。”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今晚在这里休息。”佐助说,“明天就能到波之国了。”

  村庄里没有旅馆,只有一个简陋的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老头,脸上满是皱纹。

  “住宿吗?”老头问。

  “嗯,两个房间。”佐助说。

  “两个房间二十两。”

  “这么贵?”博人皱眉,“其他地方才十两。”

  “那你去其他地方住。”老头毫不客气地说,“这里就这个价。”

  “算了,给他。”佐助掏出钱。

  老头接过钱,带他们上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将就一晚吧。”佐助说,“明天就能到波之国了。”

  晚上,清见和佐良娜、蝶蝶挤在一张床上。

  “这床也太小了。”蝶蝶抱怨,“我都快掉下去了。”

  “那你睡地上。”佐良娜说。

  “我才不要。”蝶蝶往里挤了挤,“清见,你往那边挪一点。”

  清见挪了挪。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中间一直延伸到墙角。

  “清见,你睡不着吗?”佐良娜问。

  “嗯。”

  “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遇到的山贼。”清见说,“他们为什么要当山贼?”

  “因为穷。”佐良娜说,“这一带很多人都没有工作,只能靠抢劫为生。”

  “那为什么不去找工作?”

  “因为没有。”佐良娜叹了口气,“战争摧毁了这里的经济,很多人失去了土地和家园。他们想活下去,只能选择犯罪。”

  “这样不对。”清见说。

  “我知道不对。”佐良娜说,“但这就是现实。”

  清见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别想太多。”蝶蝶打了个哈欠,“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清见闭上眼睛。

  但她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出那些山贼的脸。

  他们有的很年轻,有的已经很老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无奈。

  但他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清见突然想起鸣人的话。

  “你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

  选择。

  这个词很沉重。

  第二天早上,队伍离开村庄。

  天气有些阴沉,空气中弥漫着湿气。

  “要下雨了。”佐助看了看天空,“加快速度。”

  队伍加快了脚步。

  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一片海边。

  远处是一座长桥,连接着波之国和火之国。

  “那就是鸣人大桥。”博人指着长桥,“我爸第一次出村任务就是在这里。”

  “鸣人大桥?”清见问。

  “嗯,以我爸的名字命名的。”博人得意地说,“当年他在这里打败了一个很厉害的忍者,拯救了波之国。”

  “什么忍者?”

  “桃地再不斩。”佐助开口,“雾隐的叛忍,擅长水遁和暗杀。”

  清见点头。

  她听说过雾隐村。

  那是水之国的忍者村,以残酷的训练和强大的水遁闻名。

  “走吧。”佐助说,“过了桥就到波之国了。”

  队伍走上长桥。

  桥很长,至少有几百米。

  桥面是木制的,有些地方已经腐朽了,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清见走在桥上,看着下面的海水。

  海水是灰蓝色的,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小心点。”川木说,“这桥不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