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巅峰，神明之境的门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但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摸不到。
他缺少某种东西。
某种将九转巅峰推送到神明之境的关键。
汪海收回手，深吸一口气，转身撕开虚空。
进入到深渊印之中。
第九层的最深处。
那块由深渊核心碎片凝聚而成的平台上，【天衍】依旧盘膝坐在那里。
他的双手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因果法则与推演法则的丝线从他指尖涌出，将那些符文一道接一道包裹、解析、翻译。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汪海落在平台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
【天衍】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满是疲惫，但在看到汪海的瞬间，疲惫被震惊取代。
“你回来了。”
这段时间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符文的解析中。
“外面情况如何？”
“五大神明，已经全部解决了。”
【天衍】的双手僵在符文上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
五尊神明，五大维度的主宰，困扰了蓝星无数年的终极威胁，就这样被解决了？
“全都……解决了？”
“全都解决了。”
【天衍】沉默了。
他缓缓收回双手，因果法则的丝线在他指尖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靠在平台边缘，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
他没有问过程，没有问细节，只是说了这一个字。
汪海走到平台前，低头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解析了多少？”
“三成。”【天衍】睁开眼，那双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笑意，“再给我两个月，应该能全部解析完。”
“多谢，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汪海蹲下身，抬手按在那些符文上。
吞噬了血肉之主的力量之后，这些文字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障碍。
那些符文在他掌心下开始发光，一道道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血肉之主从最低等的深渊吞噬者一步步晋升到神明的完整历程，每一个阶段、每一次蜕变、每一道感悟，都刻在了这些符文之中。
汪海闭上眼，意识沉浸其中。
血肉之主的成神之路，核心是吞噬。
祂吞噬同类，吞噬强者，吞噬一切能吞噬的东西。
每一次吞噬都是一次进化。
祂的运气极佳，在混沌海眼深处发现了一尊刚刚陨落的神明遗骸。
那尊神明不知来自何方，不知陨落于何时，但祂的遗骸中蕴含着完整的神格、权柄、本源。
血肉之主吞噬了那具遗骸，消化了数万年，最终点燃了神火，凝聚了神格，成为了深渊诞生以来唯一一个从低等生物晋升到神明的存在。
汪海睁开眼。
失望。
不是对血肉之主的轻视，而是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识。
血肉之主的突破之法，对他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对方靠的是吞噬一尊完整的神明遗骸，而他已经吞噬了五尊活神明的全部本源，却仅仅只是从九转初期攀升到了九转巅峰。
那道通往神明之境的门槛，依旧纹丝不动地横亘在他面前。
汪海站起身，看向【天衍】。
“这些符文已经没有价值了。你先出去吧，外面需要你。”
【天衍】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撑着平台边缘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微微发颤。
汪海抬手一挥，混沌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卷住【天衍】的身体，将他送出了深渊印。
平台上只剩下汪海一人。
汪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梦境世界。
那个他意外闯入的地方，那个有着玄天观、老道士、周天子、魔教教主的古怪天地。
他在那里待了不过数日，却收获了两道天命和一颗太阴珠，能够让实力直接从七转跃升至半神巅峰。
如今想来，梦境世界背后的主人，至少也是一尊神明。
汪海睁开眼。
他如今已经吞噬了五尊神明的全部本源，权柄网络覆盖十二万九千六百道法则，虽然境界还卡在九转巅峰，但感知力已经超越了普通神明的范畴。
闭上眼，意识扩散开来。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因果法则、起源法则……无数道法则同时运转。
银白、透明、无形、半透明，无数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精密的大网。
大网向着四面八方蔓延，穿过深渊印的壁垒，穿过虚空乱流，穿过层层叠叠的维度褶皱，向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探去。
找到了。
那股气息隐藏在虚空最深处，不在任何一个已知的维度之内，也不在任何一片混沌乱流之中。
它悬浮在一切维度、一切世界、一切法则的边缘，如同一颗被遗忘在宇宙角落的尘埃。
汪海收回意识，站起身。
抬手撕开虚空，一步迈入。
空间转换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当他的身形再次凝实时，脚下已是一片虚无。
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虚空，和他面前悬浮着的那团光芒。
那团光芒不大，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混沌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纹路。
每一条纹路都在缓缓蠕动，如同活物的血管，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虚空深处抽取出来，注入光芒内部。
汪海盯着那团光芒，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是一尊神明。
或者说，这不是一个有灵智的生物。
他感知不到任何意识波动，感知不到任何情绪、任何思想、任何自我认知。
这团光芒只是在运转，按照某种预设的规则，机械地、重复地、不知疲倦地运转。
更像是一个程序。
一个人为设置的，自动运行的智能关卡。
......
......
但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摸不到。
他缺少某种东西。
某种将九转巅峰推送到神明之境的关键。
汪海收回手，深吸一口气，转身撕开虚空。
进入到深渊印之中。
第九层的最深处。
那块由深渊核心碎片凝聚而成的平台上，【天衍】依旧盘膝坐在那里。
他的双手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因果法则与推演法则的丝线从他指尖涌出，将那些符文一道接一道包裹、解析、翻译。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汪海落在平台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
【天衍】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满是疲惫，但在看到汪海的瞬间，疲惫被震惊取代。
“你回来了。”
这段时间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符文的解析中。
“外面情况如何？”
“五大神明，已经全部解决了。”
【天衍】的双手僵在符文上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
五尊神明，五大维度的主宰，困扰了蓝星无数年的终极威胁，就这样被解决了？
“全都……解决了？”
“全都解决了。”
【天衍】沉默了。
他缓缓收回双手，因果法则的丝线在他指尖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靠在平台边缘，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
他没有问过程，没有问细节，只是说了这一个字。
汪海走到平台前，低头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解析了多少？”
“三成。”【天衍】睁开眼，那双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笑意，“再给我两个月，应该能全部解析完。”
“多谢，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汪海蹲下身，抬手按在那些符文上。
吞噬了血肉之主的力量之后，这些文字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障碍。
那些符文在他掌心下开始发光，一道道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血肉之主从最低等的深渊吞噬者一步步晋升到神明的完整历程，每一个阶段、每一次蜕变、每一道感悟，都刻在了这些符文之中。
汪海闭上眼，意识沉浸其中。
血肉之主的成神之路，核心是吞噬。
祂吞噬同类，吞噬强者，吞噬一切能吞噬的东西。
每一次吞噬都是一次进化。
祂的运气极佳，在混沌海眼深处发现了一尊刚刚陨落的神明遗骸。
那尊神明不知来自何方，不知陨落于何时，但祂的遗骸中蕴含着完整的神格、权柄、本源。
血肉之主吞噬了那具遗骸，消化了数万年，最终点燃了神火，凝聚了神格，成为了深渊诞生以来唯一一个从低等生物晋升到神明的存在。
汪海睁开眼。
失望。
不是对血肉之主的轻视，而是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识。
血肉之主的突破之法，对他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对方靠的是吞噬一尊完整的神明遗骸，而他已经吞噬了五尊活神明的全部本源，却仅仅只是从九转初期攀升到了九转巅峰。
那道通往神明之境的门槛，依旧纹丝不动地横亘在他面前。
汪海站起身，看向【天衍】。
“这些符文已经没有价值了。你先出去吧，外面需要你。”
【天衍】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撑着平台边缘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微微发颤。
汪海抬手一挥，混沌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卷住【天衍】的身体，将他送出了深渊印。
平台上只剩下汪海一人。
汪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梦境世界。
那个他意外闯入的地方，那个有着玄天观、老道士、周天子、魔教教主的古怪天地。
他在那里待了不过数日，却收获了两道天命和一颗太阴珠，能够让实力直接从七转跃升至半神巅峰。
如今想来，梦境世界背后的主人，至少也是一尊神明。
汪海睁开眼。
他如今已经吞噬了五尊神明的全部本源，权柄网络覆盖十二万九千六百道法则，虽然境界还卡在九转巅峰，但感知力已经超越了普通神明的范畴。
闭上眼，意识扩散开来。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因果法则、起源法则……无数道法则同时运转。
银白、透明、无形、半透明，无数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精密的大网。
大网向着四面八方蔓延，穿过深渊印的壁垒，穿过虚空乱流，穿过层层叠叠的维度褶皱，向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探去。
找到了。
那股气息隐藏在虚空最深处，不在任何一个已知的维度之内，也不在任何一片混沌乱流之中。
它悬浮在一切维度、一切世界、一切法则的边缘，如同一颗被遗忘在宇宙角落的尘埃。
汪海收回意识，站起身。
抬手撕开虚空，一步迈入。
空间转换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当他的身形再次凝实时，脚下已是一片虚无。
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虚空，和他面前悬浮着的那团光芒。
那团光芒不大，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混沌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纹路。
每一条纹路都在缓缓蠕动，如同活物的血管，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虚空深处抽取出来，注入光芒内部。
汪海盯着那团光芒，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是一尊神明。
或者说，这不是一个有灵智的生物。
他感知不到任何意识波动，感知不到任何情绪、任何思想、任何自我认知。
这团光芒只是在运转，按照某种预设的规则，机械地、重复地、不知疲倦地运转。
更像是一个程序。
一个人为设置的，自动运行的智能关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