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睁开眼，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银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心念微动，尝试调动时间法则来回溯自身的状态。
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覆盖全身。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法力、精神、体力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那些在构建权柄雏形过程中消耗的本源正在被时间之力重新填满。
【起源追溯】这个技能的冷却也完全恢复。
但当他尝试再次开启【起源追溯】这个技能时，却毫无反应。
无论他如何催动，都没有法则回应他。
汪海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唤出【恩典】天赋。
汪海激活【恩典】天赋的回溯之力。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灵魂深处扩散开来，覆盖全身。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在被回溯到使用【起源追溯】之前的那一刻，法力、精神、体力，一切都在恢复。
但开启【起源追溯】后，仍然无法获得法则的响应。
汪海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
看来【起源追溯】的冷却，不只在技能本身。
这个技能的本质是以起源法则为媒介，深入一道法则的本源，提取其中的“真意”。
在这个过程中，他触碰到了那道法则最核心的奥秘。
被触碰过的法则，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
这不是技能层面的冷却，而是法则层面的冷却。
哪怕他用【恩典】天赋清除了自身的技能冷却，那道被追溯过的法则本身，却不会再允许他在短期内第二次进入。
这是法则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让短时间内追溯法则，卡时间bug。
汪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习惯了【恩典】天赋的便利，忽然遇到一个无法被清除的冷却，他确实有些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这也正常。
若是【起源追溯】可以无限次使用，他大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将十二万九千六百道法则全部追溯一遍，直接成为宇宙万法的主宰。
那也太离谱了。
汪海将注意力转向第三个技能。
万法归寂。
汪海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技能的效果，毫无疑问的强大。
无视防御，无视抗性，无视免疫，无视不死，无视复活。
不是将目标杀死，而是将目标从宇宙中彻底抹除！
汪海自己都不确定【命定悖论】能否在这招下复活。
他甚至有种感觉。
若是五大神明若是聚在一起被他引爆，恐怕也活不了。
汪海敢做这个断言。
哪怕是神明，只要祂们还在这片宇宙的法则框架之内，只要祂们的存在本身还在因果链、时间线、可能性的编织之中，【万法归寂】就能将祂们一并抹除。
但代价，同样巨大。
使用之后，进入十年的沉默期。期间无法调动、使用、感悟任何法则，九转职业技能全部冻结。
十年。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十年或许只是人生的一小段。
但对于此刻的蓝星，对于正在被五大神明围攻的局面，十年的沉默期无异于自我放逐。
若是在之前，汪海并不害怕这些代价。
大不了使用【恩典】天赋回溯状态，将沉默期清除。
但【起源追溯】的经验告诉他，这类涉及法则层面的技能，往往不只是在自身层面产生效果。【万法归寂】引爆的是权柄领域内所有法则的共鸣之力，那种程度的法则震荡，必然会在整个法则虚空中留下痕迹。
引爆之后，那些被引爆的法则，很可能也会像被追溯过的法则一样，进入某种“平复期”。
到那时，即便他用【恩典】天赋清除了自身的沉默状态，那些法则本身却不再回应他的召唤。
就是权柄网络被【恩典】天赋恢复，但法则不响应，等同于废了。
汪海摇了摇头。
这个技能，不到非不得已没必要用。
他将注意力从面板上收回，站起身。
汪海推开静室的石门，走出门外。
万法神山山腰处的平台空无一人。
金色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将平台上的石板照得微微发烫。远处，万法之树的树冠在风中轻轻摇曳，无数法则符文从枝叶间飘落，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
汪海的神识扩散开来。
万法神山之巅，空无一人。五大龙族族长平时修炼的位置，只剩下五团残留的法则气息。
他的神识继续向外扩张。
整个龙族世界，所有九转生灵的气息，全部消失。
汪海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迈出一步，身形从山腰平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金穹平时修炼的位置。
万法神山之巅，那棵遮天蔽日的万法之树下。
金穹的气息残留最为浓厚，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汪海的目光在树下扫过，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树干上，刻着一行金色的文字。
汪海走上前，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
“汪海，蓝星正在被五大神明围攻，我们先去一趟，你出关后速来。”
五大神明。
汪海的瞳孔微微收缩。
血肉之主、鬼域之主、圣神，再加上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
五大神明齐聚。
他低下头，看向文字下方。
那里刻着落款日期。
十天之前。
汪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十天。
他在这间静室里构建权柄雏形、自创职业、测试技能，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十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情。
五大神明围攻蓝星，龙族世界九转全部赶去支援。
蓝星现在是什么状况？
三十多位半神巅峰的九转强者，加上精灵世界、亡灵世界、龙族世界的援军，在蓝星意志的加持下，能否挡住五大神明的联手进攻？
汪海也不知道。
汪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心念微动。
“权柄召唤——维度之门。”
权柄网络中，时空集群从整张立体网络中剥离出来。
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速度法则、穿梭法则、界壁法则、传送法则......
一道道银白色或半透明的法则烙印从各自的轨道上脱离，沿着起源丝线向他的身前汇聚。
一扇门，在他面前缓缓成形。
门框由纯粹的银白色光芒凝聚而成，门内是一片扭曲的虚空，虚空中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的坐标在闪烁。
蓝星的蔚蓝色光芒在门内最亮的位置跳动着。
汪海一步迈入。
维度之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银白色的光芒收敛、消散，最终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法则余韵，消失在万法神山之巅。
......
十天之前。
鬼域深处。
暗灰色的迷雾如同凝固的海洋，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
迷雾深处，那座由白骨与灵魂碎片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三道身影呈三角之势围坐。
鬼域之主斜靠在王座正中，死灰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如同枯萎的藤蔓。
血肉之主坐在祂左侧，暗红色的鳞甲覆盖全身，祂的坐姿随意得多，一只脚踩在王座的边缘，血月般的瞳孔中带着一丝玩味。
【圣神】坐在右侧，淡金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祂的面容平静如水，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那两尊怪物，情况如何？”
血肉之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鬼域之主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暗灰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在三人中间凝聚成一幅画面。
画面中，混沌海眼深处，两团扭曲的、不可名状的本源正在缓缓蠕动。
左边那团呈暗紫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一个孔洞都在向外涌出紫黑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在虚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小的触须，触须末端长着扭曲的口器，在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混沌之气。
灾厄母巢。
右边那团呈灰绿色，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收缩成一团紧实的肉球，时而膨胀成一片弥漫万里的雾状体。
它的表面不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有人类、有精灵、有龙族、有深渊恶魔、有天使，那些面孔在浮现的瞬间便开始腐烂、溶解、被本体重新吸收。
原初腐化。
“祂们的封印我已经破除了一小半，虽然如今到实力不强，但用来干扰蓝星已经足够了。”
鬼域之主收回手，画面消散。
祂顿了顿，那双暗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祂们已经开始向蓝星的方向移动了。”
血肉之主咧开嘴，暗红色的鳞甲下露出一排森白的利齿。
“这次还是祂们打头阵？”
“自然。”鬼域之主的声音沙哑而平静，“灾厄母巢的吞噬之力，原初腐化的腐化之力，都是攻城拔寨的利器，让祂们先去消耗蓝星的防御，磨掉那些九转蝼蚁的锐气，等祂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圣神】一直半睁半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淡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涌出，将周围的暗灰色迷雾都逼退了几分。
“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虽然只有本能，但祂们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神明级别。”
“而且祂们当初也正是因为没有神智，所以受伤并不严重，只是被封印起来。”
“若是祂们吞并来蓝星本源，直接破除掉所有封印，你确定，我们三人联手打得过如今的祂们吗？”
......
......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心念微动，尝试调动时间法则来回溯自身的状态。
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覆盖全身。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法力、精神、体力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那些在构建权柄雏形过程中消耗的本源正在被时间之力重新填满。
【起源追溯】这个技能的冷却也完全恢复。
但当他尝试再次开启【起源追溯】这个技能时，却毫无反应。
无论他如何催动，都没有法则回应他。
汪海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唤出【恩典】天赋。
汪海激活【恩典】天赋的回溯之力。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灵魂深处扩散开来，覆盖全身。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在被回溯到使用【起源追溯】之前的那一刻，法力、精神、体力，一切都在恢复。
但开启【起源追溯】后，仍然无法获得法则的响应。
汪海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
看来【起源追溯】的冷却，不只在技能本身。
这个技能的本质是以起源法则为媒介，深入一道法则的本源，提取其中的“真意”。
在这个过程中，他触碰到了那道法则最核心的奥秘。
被触碰过的法则，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
这不是技能层面的冷却，而是法则层面的冷却。
哪怕他用【恩典】天赋清除了自身的技能冷却，那道被追溯过的法则本身，却不会再允许他在短期内第二次进入。
这是法则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让短时间内追溯法则，卡时间bug。
汪海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习惯了【恩典】天赋的便利，忽然遇到一个无法被清除的冷却，他确实有些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这也正常。
若是【起源追溯】可以无限次使用，他大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将十二万九千六百道法则全部追溯一遍，直接成为宇宙万法的主宰。
那也太离谱了。
汪海将注意力转向第三个技能。
万法归寂。
汪海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技能的效果，毫无疑问的强大。
无视防御，无视抗性，无视免疫，无视不死，无视复活。
不是将目标杀死，而是将目标从宇宙中彻底抹除！
汪海自己都不确定【命定悖论】能否在这招下复活。
他甚至有种感觉。
若是五大神明若是聚在一起被他引爆，恐怕也活不了。
汪海敢做这个断言。
哪怕是神明，只要祂们还在这片宇宙的法则框架之内，只要祂们的存在本身还在因果链、时间线、可能性的编织之中，【万法归寂】就能将祂们一并抹除。
但代价，同样巨大。
使用之后，进入十年的沉默期。期间无法调动、使用、感悟任何法则，九转职业技能全部冻结。
十年。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十年或许只是人生的一小段。
但对于此刻的蓝星，对于正在被五大神明围攻的局面，十年的沉默期无异于自我放逐。
若是在之前，汪海并不害怕这些代价。
大不了使用【恩典】天赋回溯状态，将沉默期清除。
但【起源追溯】的经验告诉他，这类涉及法则层面的技能，往往不只是在自身层面产生效果。【万法归寂】引爆的是权柄领域内所有法则的共鸣之力，那种程度的法则震荡，必然会在整个法则虚空中留下痕迹。
引爆之后，那些被引爆的法则，很可能也会像被追溯过的法则一样，进入某种“平复期”。
到那时，即便他用【恩典】天赋清除了自身的沉默状态，那些法则本身却不再回应他的召唤。
就是权柄网络被【恩典】天赋恢复，但法则不响应，等同于废了。
汪海摇了摇头。
这个技能，不到非不得已没必要用。
他将注意力从面板上收回，站起身。
汪海推开静室的石门，走出门外。
万法神山山腰处的平台空无一人。
金色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将平台上的石板照得微微发烫。远处，万法之树的树冠在风中轻轻摇曳，无数法则符文从枝叶间飘落，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
汪海的神识扩散开来。
万法神山之巅，空无一人。五大龙族族长平时修炼的位置，只剩下五团残留的法则气息。
他的神识继续向外扩张。
整个龙族世界，所有九转生灵的气息，全部消失。
汪海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迈出一步，身形从山腰平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金穹平时修炼的位置。
万法神山之巅，那棵遮天蔽日的万法之树下。
金穹的气息残留最为浓厚，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汪海的目光在树下扫过，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树干上，刻着一行金色的文字。
汪海走上前，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
“汪海，蓝星正在被五大神明围攻，我们先去一趟，你出关后速来。”
五大神明。
汪海的瞳孔微微收缩。
血肉之主、鬼域之主、圣神，再加上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
五大神明齐聚。
他低下头，看向文字下方。
那里刻着落款日期。
十天之前。
汪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十天。
他在这间静室里构建权柄雏形、自创职业、测试技能，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十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情。
五大神明围攻蓝星，龙族世界九转全部赶去支援。
蓝星现在是什么状况？
三十多位半神巅峰的九转强者，加上精灵世界、亡灵世界、龙族世界的援军，在蓝星意志的加持下，能否挡住五大神明的联手进攻？
汪海也不知道。
汪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心念微动。
“权柄召唤——维度之门。”
权柄网络中，时空集群从整张立体网络中剥离出来。
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速度法则、穿梭法则、界壁法则、传送法则......
一道道银白色或半透明的法则烙印从各自的轨道上脱离，沿着起源丝线向他的身前汇聚。
一扇门，在他面前缓缓成形。
门框由纯粹的银白色光芒凝聚而成，门内是一片扭曲的虚空，虚空中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的坐标在闪烁。
蓝星的蔚蓝色光芒在门内最亮的位置跳动着。
汪海一步迈入。
维度之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银白色的光芒收敛、消散，最终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法则余韵，消失在万法神山之巅。
......
十天之前。
鬼域深处。
暗灰色的迷雾如同凝固的海洋，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
迷雾深处，那座由白骨与灵魂碎片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三道身影呈三角之势围坐。
鬼域之主斜靠在王座正中，死灰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如同枯萎的藤蔓。
血肉之主坐在祂左侧，暗红色的鳞甲覆盖全身，祂的坐姿随意得多，一只脚踩在王座的边缘，血月般的瞳孔中带着一丝玩味。
【圣神】坐在右侧，淡金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祂的面容平静如水，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那两尊怪物，情况如何？”
血肉之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鬼域之主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暗灰色的光芒从指尖涌出，在三人中间凝聚成一幅画面。
画面中，混沌海眼深处，两团扭曲的、不可名状的本源正在缓缓蠕动。
左边那团呈暗紫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一个孔洞都在向外涌出紫黑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在虚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小的触须，触须末端长着扭曲的口器，在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混沌之气。
灾厄母巢。
右边那团呈灰绿色，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收缩成一团紧实的肉球，时而膨胀成一片弥漫万里的雾状体。
它的表面不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有人类、有精灵、有龙族、有深渊恶魔、有天使，那些面孔在浮现的瞬间便开始腐烂、溶解、被本体重新吸收。
原初腐化。
“祂们的封印我已经破除了一小半，虽然如今到实力不强，但用来干扰蓝星已经足够了。”
鬼域之主收回手，画面消散。
祂顿了顿，那双暗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祂们已经开始向蓝星的方向移动了。”
血肉之主咧开嘴，暗红色的鳞甲下露出一排森白的利齿。
“这次还是祂们打头阵？”
“自然。”鬼域之主的声音沙哑而平静，“灾厄母巢的吞噬之力，原初腐化的腐化之力，都是攻城拔寨的利器，让祂们先去消耗蓝星的防御，磨掉那些九转蝼蚁的锐气，等祂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圣神】一直半睁半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淡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涌出，将周围的暗灰色迷雾都逼退了几分。
“灾厄母巢和原初腐化虽然只有本能，但祂们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神明级别。”
“而且祂们当初也正是因为没有神智，所以受伤并不严重，只是被封印起来。”
“若是祂们吞并来蓝星本源，直接破除掉所有封印，你确定，我们三人联手打得过如今的祂们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