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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呼小叔的名字的吗。

  一看就是小叔默许的。

  傅泽态度愈发毕恭毕敬,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没事没事!我们就是路过,不知道小叔……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用力拉了拉还在愣神、满脸不忿的叶琳。

  “夏小姐是吧?”叶琳可不管那么多,也没傅泽了解傅煜城,能从豫园出来的女人,并且手拿极致代表什么。

  单纯的以为,夏晚星不过是一个傅煜城养着的宠物罢了。

  也没怎么在名媛圈见过她,对她更加不屑了。

  傅爷才刚离婚呢,就有女人不知羞耻爬上他的床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知道夏小姐是哪个名门之后?以前在各种宴会上,似乎从未见过你。”

  言辞间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

  夏晚星抬了抬眸,神色淡然,“叶小姐看来对名门闺秀如数家珍?”

  “不敢说如数家珍,但至少,有资格站在傅爷身边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叶琳意有所指。

  指夏晚星身份低下,不配得到傅煜城的怜爱。

  “哦,”夏晚星点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那我可能是个例外。毕竟,”

  她顿了顿,目光澄澈地看向叶琳,“傅煜城也没按名册认人,不是吗?”

  叶琳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又强压下去,转而笑道:“夏小姐真是幽默。不过,像豫园这样的地方,终究讲究个门当户对。一时的新鲜感,恐怕当不得真。夏小姐还是早些为自己打算的好,免得将来落差太大,承受不起。”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

  夏晚星也不恼,只是轻轻动了动眉:“叶小姐好像很关心我的未来?真是热心肠,不过,”

  语气一转,“傅煜城好像挺‘缠人’的,一时半会,恐怕他不会放我走,要不,叶小姐帮我去跟他商量商量?”

  叶琳的脸瞬间涨红,让她去和傅爷说,让他放过她??

  她哪里有这个胆子,有这个立场?

  眼前这个女孩,看着清丽脱俗,不谙世事一般。

  实则言辞犀利,四两拨千斤,反而让她像个跳梁小丑。

  “这位小姐,我是好心奉劝你罢了,希望你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运气!”

  夏晚星微微扯了扯唇,“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本事,向来配得上我的运气!”

  傅泽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快打起来了,那无形弥漫开的硝烟,他咽了咽口水。

  伸出手拽住了叶琳的手腕,低声提醒,“我说你,少说几句吧,我小叔的事,我都不敢说什么,你还在这说三道四,小心小叔生气,你们叶家少不了遭殃!”

  叶琳一噎,什么都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惹怒傅爷,她没那个胆子。

  算了……

  夏晚星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傅泽,看出他来这,应该是有事。

  唇瓣抿了抿。

  “有事?说吧,和我说是一样的。”

  傅泽听到这话,心神有些恍惚,这句话含金量太大,他要缓缓……

  小美女说这话,是不是变相承认了,她就是未来的小婶婶??

  傅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想到当初,心里暗暗庆幸,果然,他收手早,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不然,他小命保不住了。

  “好吧,小婶,”

  这话还没说完,傅泽捂住了嘴。

  一旁的叶琳:??

  傅泽清了清嗓子,知道不能乱说,小婶婶自己没有公开承认之前,他还是装不知情吧。

  “小姐姐,是这样啊,我来找小叔,主要是汇报一下七太公的情况。医院那边说……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傅泽叹气,“请了多少名医,国内外叫得上名号的,都惊动了,他们一致结论说,七公年事已高,再加上旧疾复发,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只能用药物拖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才会一早来找小叔了,不是故意打扰小姐姐你休息的!”

  傅七公,上次在豫园见到的那个老人家?

  看他的架势,应该是傅家辈分极高的长辈了,在傅煜城面前,说什么都毫无顾忌。

  足见地位。

  管家听到这话,也面露难色,“傅少,这样的话,的确很要紧。但是,傅爷一早就去公司了,不在豫园,我作为管家,非豫园的事,不好打傅爷的电话,要不,您打一下傅爷电话,告知他此事?”

  傅泽还未开口,夏晚星打断了他。

  “傅七公主要是什么症状?”

  傅泽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但想起早上的情形,还是恭敬回答:“就是嗜睡,乏力,吃不下东西,浑身浮肿,医生说心肾功能都在衰退。”

  “听着像是元气耗竭,湿浊内停之象。如果方便的话……或许,我可以去看看?”

  傅泽和管家都愣住了。

  “您……去看看?”傅泽有些懵,怀疑自己听错了。

  自家小婶婶看起来,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她能看什么?

  夏晚星迎着他怀疑的目光,并未多解释,“略微懂一点医术,反正现在情况也不太好,试试又何妨?”

  她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自信,让傅泽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这希望听起来如此荒谬。

  “行!小姐姐,我开车来了,可以马上走!”

  夏晚星微微点头,跟在傅泽后边,打算走人。

  叶琳见状,脸色有些难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阻止。

  因为这个女人自己送死,她干嘛阻止。

  她说她会医术,她才不信呢。

  治吧,要是傅七公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女孩就算再得傅爷宠爱,也要被傅家上上下下声讨!

  到时候,不用她出手做什么,这个女的,都要从傅爷身边滚蛋了。

  ……

  傅七公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气氛。

  几位家族成员和请来的医生守在旁边,看到傅泽带着一个陌生小姑娘进来,都面露疑惑。

  叶琳见状,故意讥讽道,“傅少还真是疾病乱投医,什么人都敢往七公面前带。”

  夏晚星对周围的视线恍若未觉,她走到床前,仔细观察着床上昏睡的老人。

  面色晄白,呼吸微弱,肢体浮肿按之凹陷。她轻轻搭上老人的腕脉,屏息凝神。

  几分钟后,她收回手,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

  “你要干什么?”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忍不住出声阻止,“傅老先生身体虚弱,经不起胡乱施针!”

  “是啊,夏小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路上,夏晚星和傅泽的搭话,叶琳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姓夏,叫夏晚星。

  她说出这话,故意大声,深怕傅家其他人不知道这女人叫什么,姓什么。

  语气里也带着幸灾乐祸。

  夏晚星并未理会周围的声音,只是凝神静气,准备施针。

  傅家人一脸疑惑,搞不清楚这个女孩的来历,便质问傅泽:“她是谁?阿泽,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这?她是医生?”

  傅泽的爸爸傅峥在这,母亲周佩兰是傅家大少奶奶,她是傅泽的母亲。

  周佩兰倒觉得,夏晚星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也看向傅泽,眼神似乎也在询问夏晚星的来历。

  傅泽怕被父母责问,下意识替夏晚星打掩护,“她,她是小叔请来的中医。”

  “什么?”傅峥沉着脸,“真的是你小叔请来的?”

  “对,对啊……”

  傅泽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叶琳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才不是傅爷请来的中医,她是个骗子!是傅爷养在豫园的金丝雀罢了,想要在傅爷面前长脸,故意跟来,说什么她能治七公。”

  叶琳说出这话,就等着看好戏呢。

  傅峥听到这话,满脸震惊,“养在豫园的……金,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