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419章 风暴

小说: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作者:我爱吃鸡枞 更新时间:2026-04-06 00:07:4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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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不语和叶孤鸿剑法互补,一刚一柔,一重一疾,配合无间。

  但陈立每一棍轰出,棍身之上缠绕的秩序神链便绽放出璀璨光芒,其中蕴含的元炁,从本质上便与两人不在一个层次。

  “铛!铛!铛!”

  重剑与长棍接连碰撞,每一次交锋,江不语都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岳砸中,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淌,五脏六腑剧烈震荡,仿佛要移位一般。

  叶孤鸿的处境更加艰难。

  他剑走轻灵,本就不善硬拼,此刻面对陈立沉重如山的棍法,只能凭借身法周旋,稍有不慎被棍风扫中,便是气血翻腾,经脉欲裂。

  “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江不语心中焦急。

  不能再拼了!

  硬拼下去,绝无半分胜算,甚至可能连百招都撑不过。

  “叶师弟!”

  江不语传音入密,声音急促:“我拖住他,你立刻走!将今夜之事,带回师门!务必让掌门知晓!”

  “要走也是你走!”

  叶孤鸿传音回道:“我更适合缠斗拖延。”

  “糊涂!”

  江不语一边奋力格挡陈立的横扫,被震得踉跄后退,一边急传音:“你身法快,我跑不过他。再说,你拦不住他。快走!”

  叶孤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下一刻便被决绝取代。

  “好!”

  他低吼一声,与陈立硬拼一记,借力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却不停顿,朝着远处夜色疾驰而去。

  “想走?”

  陈立目光一冷,正要追击。

  江不语却已横剑拦在前方,重剑挥舞,剑罡暴涨,将陈立所有去路尽数封死。

  “阁下且慢,我等愿意谈判。此事或有误会,天剑派愿给出让阁下满意的赔偿。一切好商量!”

  他试图拖延时间。

  陈立却看也未看他,目光锁定着远去的叶孤鸿,手中长棍猛然砸落。

  谈判?赔偿?到了这一步,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废话罢了。

  “轰!”

  陈立根本不予理会,手中乾坤如意棍去势丝毫不减,一棍如同天柱倾塌,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江不语狂舞的剑罡。

  “噗……”

  江不语的剑罡,在乾坤如意棍下寸寸碎裂。

  重剑被砸得高高荡起,他本人更是浑身剧震,口鼻之中同时溢出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不能退,必须拖住!给叶师弟创造机会!

  强提一口溃散的元炁,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剧痛,再次挺剑,状若疯虎般扑上,完全是两败俱伤、只攻不守的打法。

  江不语拼死阻拦,叶孤鸿亡命远遁。

  寻常情况下,陈立即便实力远超二人,面对一人死缠烂打、一人全力逃窜的局面,也很可能被叶孤鸿走脱。

  然而,陈立却依旧气定神闲,完全不慌。

  他之所以留下风清璇,没有杀她,甚至威逼利诱,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试探天剑派此番究竟来了多少人,实力如何。

  适才江不语等人离去时,他躲在码头茶铺中探查得分明,两位归元大宗师,三位化虚、神堂境的长老,再加上一百余名天剑派精锐弟子。

  这样的实力,他完全有把握,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想走?问过我没有?”

  陈立心中冷笑。

  面对江不语越发疯狂的搏命攻击,他肉身迎敌,与江不语战在一处。

  同时,神堂穴中,第二元神睁开双眼。

  眉心之处,一点金光骤然亮起,自陈立头顶掠出,在夜空中一闪而逝,朝着叶孤鸿逃离的方向疾追而去。

  “嗡!”

  流光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已掠过百丈,迅速拉近与叶孤鸿的距离。

  正是陈立的第二元神。

  “机会!”

  正在与陈立交手的江不语,眼角余光瞥见那道流光,心中先是一惊,随即狂喜。

  他万万没想到,陈立竟敢如此托大,元神出窍,去追杀叶孤鸿。

  要知道,自己可还在此处。

  元神乃武者根本,一旦离体,神堂空虚。

  此时若被敌人元神侵入神堂,轻则神魂受创,重则穴窍崩碎,修为尽废,甚至当场毙命。

  “他就不怕我趁机元神冲进他的神堂,将其彻底毁掉?”

  江不语的疑心一闪而逝,但眼前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瞬间压倒了所有疑虑。

  机会稍纵即逝!

  此刻陈立肉身虽在,但元神离体追杀,正是其防御最薄弱之时!

  “就是现在!”

  江不语眼中狠色一闪,不再犹豫。

  眉心光芒一闪,一道身影自其中掠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陈立眉心激射而去。

  “给我碎!”

  江不语的元神厉喝,一道璀璨剑罡在掌心凝聚,便要朝着陈立神堂穴轰去。

  然而。

  就在他冲进陈立神堂的刹那,身形猛然顿住。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

  只见神堂穴中央,并非如他预想的那般空空荡荡。

  一道淡金色的身影静静盘坐,周身缠绕着秩序神链,散发着浩瀚如海的磅礴元炁。

  那身影的容貌,与陈立一般无二。

  此刻,正缓缓睁开双眼,平静地看向他。

  “你……”

  江不语元神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他的元神,不是去追杀叶师弟了?

  为何神堂穴中还有?!

  江不语的元神彻底僵住,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思维几乎陷入停滞。

  电光石火之间。

  那道淡金色元神已缓缓起身,手中光芒一闪,乾坤如意棍凭空出现。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元神淡淡开口,手中长棍抬起,朝着江不语元神当头砸落。

  “嗡……”

  棍身之上,秩序神链光芒大放,恐怖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神堂穴。

  江不语骇得魂飞魄散。

  心神更是因眼前的惊变而大乱,仓促之间,哪里来得及防御或闪避?

  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那柄重剑虚影,硬接这突如其来、恐怖绝伦的一棍。

  然而,陈立全力一击,其威力,远非他仓促间的防御所能抵挡。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陈立的神堂穴中回荡。

  乾坤如意棍毫无阻碍地重重砸在了江不语元神举起的神识重剑之上。

  “咔嚓!”

  重剑应声而断,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棍势未尽,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江不语元神的头颅之上。

  “不……!”

  江不语的元神瞬间布满裂痕,而后彻底崩碎开来,化作无数黯淡的、迅速消散的光点。

  直到元神彻底溃散、意识归于永恒的黑暗前一刻,江不语依旧疑惑与不解。

  “他的元神……没有出去?那刚才追过去的是什么……?”

  可惜,他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与陈立肉身交手的江不语本体,动作骤然一僵,双目神光迅速黯淡。

  “砰!”

  陈立一棍轰出,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尽碎,脏腑成泥。

  江不语身形如破布袋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十余丈外的地面上,溅起漫天尘土。

  气息全无,已然死透。

  一位威震江南数十载的天剑派太上长老,就此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与此同时。

  夜色中,叶孤鸿正全力飞遁。

  他将速度催动到极致,亡命奔逃,心中只盼江不语能多拖住片刻。

  然而,他很快便感觉到,一道冰冷而强大的神识,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定了他,并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淡金色流光后发先至,瞬息间掠过百丈距离,拦在他身前。

  正是陈立的第二元神。

  “你……”

  叶孤鸿身形骤停,死死盯着拦在前方的元神,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元神追杀?

  他就不怕江师兄趁机毁其神堂?!

  刹那间,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严阵以待。

  既然逃不掉,那便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能为江师兄创造机会。

  “杀!”

  叶孤鸿的元神也一步踏出,手持一柄软剑,剑光吞吐,迎向陈立的第二元神。

  他的想法与江不语不谋而合。

  肉身攻击一人,元神又攻击一人,这本是武者大忌。

  只要江师兄能趁机侵入其神堂,重创其根本,今夜,或许还能翻盘!

  “铛!”

  元神之力悍然对撞。

  “归元?”

  叶孤鸿面色微变,他完全没想到,这追上来的元神,竟只有归元境的实力。

  那刚刚以一敌二,压制他们的肉身,又算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叶孤鸿都有些发懵。

  但只片刻之后,他便猛然感应到远处的变故。

  “江师兄?!”

  叶孤鸿脸色剧变,猛地转头看向码头方向。

  江不语的气息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孤鸿面色惨白如纸,心中惊骇欲绝,忍不住发出愤怒而不解的嘶吼。

  “逃!”

  再不犹豫,叶孤鸿转身便欲朝另一侧飞遁。

  但,已然晚了。

  “轰!”

  陈立的身影,已然追至,拦在了他的去路之上。

  “死。”

  没有多余废话,手中乾坤如意棍带着崩山裂地之势,朝着刚刚转身欲逃的叶孤鸿,当头砸下。

  叶孤鸿亡魂大冒,仓促间反手一剑格挡,同时身形急闪。

  “铛……噗!”

  软剑应声而断。

  恐怖的棍劲余波狠狠扫在叶孤鸿的肩背之上。

  “啊……”

  叶孤鸿一声惨叫,整个人被砸得向前扑飞,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肩胛骨碎裂。

  他还未挣扎起身,陈立如影随形,第二棍已然携着更加恐怖的威势,轰然砸落。

  叶孤鸿眼中闪过彻底的绝望与疯狂。

  今日已是在劫难逃,绝无幸理。

  “一起死吧!!”

  他嘶声厉吼,元神不顾一切地化作一道流光,意图冲入陈立神堂穴,元神自爆!

  哪怕不能同归于尽,也要重创对方。

  但,陈立岂会给他这种机会?

  “徒劳的!”

  陈立心念微动,元神手中长棍简简单单,一棍劈下。

  “噗……”

  叶孤鸿的元神,连自爆都未能完成,便被一棍打得彻底溃散,化作无数光点,湮灭于夜空之中。

  神魂俱灭!

  肉身彻底僵住,而后软软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夜风吹过,血腥飘散。

  陈立的元神回归本体。

  码头外,尸横遍野。

  陈立收起乾坤如意棍,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尸骸,在江不语和叶孤鸿的尸身上搜索片刻,找到了两个布囊。

  里面除了一些散碎金银外,江不语的布囊中还有半本泛黄的书册。

  陈立翻开书册,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笔迹潦草。

  他无暇细看,便将其收起,放入怀中。

  而后,他走到那些押运的车队前。

  拉车的牛和驴子此刻或已挣脱缰绳逃散,或被战斗波及倒毙,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陈立手起剑落,将剩余的缰绳尽数斩断,牲畜惊惶四散。

  来到那些木箱前。

  装阿芙蓉的箱子他本就打了标识,无需辨认,其他箱子打开查看。

  装的皆是药材、兵甲、金银等物。

  陈立心中微动。

  阿芙蓉他不能带走,留下正好作为天剑派的罪证。

  但这些药材金银,却是实实在在的资源。

  此刻天色尚早,倒还有时间。

  陈立唤出聚宝盆,将那些木箱全部装入了其中。

  处理完之后,他的目光才重新落在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风清璇依旧站在原地,面色惨白,身体微微发颤。

  看着满地同门的尸骸,眼中已没了先前的复杂,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你,杀了我吧。”

  风清璇望着陈立,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平静。

  此刻的她,情绪已复杂到了极点。

  同门长辈、师兄弟,就在她眼前,被这个男人一一斩杀。

  而这一切,都与她有关。

  若非她贪生怕死,若非她屈服于威逼利诱,若非她将江不语与叶孤鸿引开此地……

  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愧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愿再苟活,只想着以死谢罪,与同门共赴黄泉。

  陈立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以。过几日,我便送你师伯来与你团聚。”

  说罢,他心念微动。

  “嗡……”

  地上,一柄沾满鲜血的长剑骤然飞起,剑身震颤,发出清越剑鸣。

  剑锋之上寒光吞吐,朝着风清璇咽喉直刺而去。

  剑光如电,瞬息即至。

  风清璇瞳孔骤缩,侧身让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夺命一剑。

  剑锋擦着她咽喉掠过,带起几缕断发。

  风清璇脸色愈发苍白。

  “呵……”

  陈立一笑,看着她,淡淡问道:“还要再来一次么?”

  风清璇看着陈立那副“早已看透你那点小心思”的平静模样,瞬间只觉又羞又怒又恼。

  白净的脸庞涨得通红。

  既是羞恼于陈立的戏耍,更是恼火于自己为何临阵退缩。

  为何……就是下不了决心赴死?

  陈立瞥了她一眼,不再理会。

  他提起江不语与叶孤鸿的尸身,转身离开。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干活。亏不了你。”

  淡漠的声音随风传来。

  风清璇站在原地,望着陈立远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攥拳。

  犹豫片刻,猛地一咬牙,追了上去。

  江口码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风吹过,带起浓重的血腥气,惊起几只落在尸骸上啄食的乌鸦。

  直到第二日清晨,天色渐亮,码头的百姓才敢三三两两地探出头来。

  昨夜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打斗的轰鸣声,将一众百姓吓得魂不附体,颤颤惊惊地躲在自家屋中,用桌椅顶住房门,不敢外出。

  生怕一出去,便成了那刀下亡魂。

  “出事了……出大事了……”

  “三娃,赶紧……赶紧去报官!死了这么多人,造孽啊……”

  众人看到码头外那尸横遍野的景象,吓得浑身哆嗦。

  那被唤作“三娃”的少年也是脸色发白,但到底年轻胆大些,朝着江口县城方向飞奔而去。

  而那些胆大的纤夫、船夫以及码头苦力,则打着查看是否有活口,救人要紧的名义,三五成群地摸到码头外,眼睛却不住地往那些尸身上瞟。

  在他们看来,这群死者衣着光鲜,佩剑精美,一看便非富即贵,身上定然藏着金银财宝。

  “有银子!真的有银子!”

  一个黝黑的汉子从一具天剑派弟子尸身上摸出几锭碎银,顿时眼睛一亮,低声惊呼。

  这一声,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

  更多人的眼睛红了。

  “我这边也有!”

  “这块玉佩成色真好……”

  “这剑鞘上镶着宝石!”

  人群骚动起来。

  起初还只是偷偷摸摸,待见无人制止,胆子便越来越大。

  有人开始争抢一具尸体上的财物,推搡、喝骂,甚至动起手来。

  更有人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被锁死的木箱。

  “箱子里肯定有更值钱的!”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找来铁钎、石块,开始撬那些木箱上的铜锁。

  “咔嚓!”

  锁头被砸开。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鸡蛋大小的薄木盒。

  汉子们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却见里面是黑乎乎、膏状的东西,闻着有股淡淡的异香。

  “这是啥玩意儿?”

  “不是金银……”

  “晦气!”

  众人大多不识此物,自然嫌弃,随手将木盒扔在地上,继续去摸尸抢钱。

  一时间,码头外乱成一团。

  争抢、喝骂、厮打……

  ……

  约莫一个时辰后。

  急促的马蹄声自官道传来。

  “让开!都让开!”

  一队衙役策马而至,手中马鞭挥舞,将那些仍在徘徊的百姓驱散。

  为首的,正是临江郡守与临江郡尉。

  两人翻身下马,目光扫过码头外那尸横遍野的景象,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天剑派……”

  临江郡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般惨烈的场景,他数年前便见过。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竟又在江口码头重演。

  “查!仔细地查!”

  临江郡守铁青着脸,厉声吩咐。

  衙役们分散开来,开始查验尸体、收集线索。

  临江郡守与郡都尉则走到剑忧、剑惧、剑痴三人的尸身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剑伤……皆是长剑贯穿要害,一击毙命。”

  郡都尉面色凝重,低声道。

  “出手之人,剑法极高。”

  临江郡守眉头紧锁,正要开口。

  “堂尊!郡尉!”

  一名衙役匆匆跑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

  “属下等在那边的箱子里,发现了这个。”

  临江郡守接过木盒,打开一看。

  盒中,是黑乎乎的膏状物,异香扑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阿芙蓉膏?!”

  郡都尉也凑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在哪里发现的?有多少?”临江郡守厉声追问。

  “就在那些箱子里。”衙役指向远处那十余个被撬开的木箱。

  临江郡守与郡尉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两人快步走到那些木箱前。

  箱盖敞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同样制式的薄木盒。

  随便打开几个,里面皆是阿芙蓉膏。

  “去,打开其他箱子看看!”临江郡守沉声吩咐。

  衙役们分成数队,开始撬开剩余的箱子。

  “大人,这个箱子里也是!”

  “这边也是!”

  “全是阿芙蓉膏!”

  一声声禀报,让临江郡守与郡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两人望着那密密麻麻、足有数百口的大箱子,额头上已隐隐见汗。

  “不会……这些箱子里,全都是阿芙蓉膏吧?”

  郡都尉声音干涩,喃喃道。

  临江郡守没有回答。

  但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无论这些箱子里是否全是阿芙蓉膏,有一件事,他已可肯定……

  事情,闹大了。

  天剑派上百长老弟子横尸码头。

  数万盒,价值数百万两的阿芙蓉膏出现……

  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足以震动江州,惊动朝廷。

  而现在,两件事撞在了一起。

  “封锁码头!”

  临江郡守深吸一口气,厉声下令。

  “所有箱子,一律封存,任何人不得靠近!”

  “速速六百里加急,上报州衙!”

  衙役们应诺,开始驱散围观百姓,拉起警戒。

  临江郡守站在码头外,望着那满地尸骸与成箱的阿芙蓉膏,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八万盒阿芙蓉膏报上去,是什么后果他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天剑派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会被朝廷如何处理。

  他只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