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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事走后,王总坐到了同事的位置上,挨着樊花,色眯眯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樊花身上。

  樊花假意未察,笑问:“王总,合同可以签吗?”

  “不急,不急。”说话间,王总咸猪手落在了樊花的大腿上,“先吃饭,咱们喝一杯?”

  樊花垂眸,视线落在某只该死的咸猪手上,“王总,你的手是不是放错了地方?”

  “有吗?”王总也垂眸看去,摸了摸,装傻充愣的笑着说:“哪有。”

  “是吗?”樊花的声音轻缓,笑得明艳,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下一秒,她抬手抄起桌上的菜,“啪”一声,砸在了王总的头上。

  “啊——”

  满是辣椒的汤汁儿流进眼睛,王总痛得大叫。

  “你干什么!!!”王总的助理回过神来,脸色大变,呵斥着跑到王总身边,帮他擦拭着满头的汤汁。

  樊花淡定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有人侵犯我!”

  ……

  警察很快来了,调查取证,把人带回警局。

  包间的监控是坏的,王总早就知道,樊花同事离开前,跟王总通过气。

  不然他也不敢公然调戏非礼。

  所以知道樊花报警,他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反咬一口,告樊花故意伤人。

  这罪可大可小,要看受害人的伤情鉴定,以及受害人是否愿意签谅解书。

  王总逼近樊花,盯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小声道:“樊花,只要你陪我一晚,这事既往不咎,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坐牢吧。”

  樊花嗤笑,而后转身对不远处的警察说道:“我这儿有监控视频。可以证明是王立华侵犯我在先,我只是自卫。还有他刚刚威胁我,我有录音。”

  王总:“!”

  樊花回头便看到王总精彩的脸,笑得明艳勾人,“王总,不好意思咯。”

  樊花在得知要去参加酒宴时,便特意留了个心眼儿,带着针孔监控。

  女孩子出门在外,可得时刻保护好自己。

  特别是像她这种漂亮女孩子。

  樊花有监控视频,王立华瞬间没了之前的嚣张火焰,只好与樊花讲和。

  不然樊花把那视频传出去,他个人名誉,以及公司肯定都会受到影响。

  樊花拿出文件,推过去,依旧笑模样,“王总,合同可以签吗?”

  “那你保证把视频删了,不起诉我。”

  “好。”樊花爽快答应。

  因为她手上不止有他侵犯她的视频,还有王立华侵犯其他女孩子的视频。

  签完合同,樊花兑现承诺,删掉视频,撤销了起诉。

  但她一走出警察局,便把王立华借着工作名义,侵犯女员工的视频以匿名形式举报,发给了警局。

  王立华前脚刚出警局,后脚又被请进了警察局,接受调查。

  不仅如此,樊花还好心的通知了之前合作过的媒体人。

  猥琐男上司调戏猥亵女员工的新闻快速冲上热搜……

  晚上,樊花回了樊家。

  樊学年时日无多,她作为亲女,自然要回去‘尽孝’。

  一回到樊家,她便先去了樊学年的病房。

  “爸爸,阿花来看你了?”樊花一副孝顺模样,主动接过护工手里的毛巾帮樊学年擦洗。

  “你出去吧,我和爸爸说会儿话。”

  护工点头,“好的,大小姐,有事就按呼叫铃。”

  病房里只剩下樊花。

  她一边帮樊学年擦脸,一边小声说着,“爸爸,想听睡前故事吗?我给你讲一个吧。”

  她下手重,樊学年的脸被她擦得通红,皮都快被她擦掉了。

  可她的眉眼却是温柔含笑的,她有些苦恼,“说什么好呢,让我想想。”

  “有啦,”樊花笑道:“爸爸,我跟你说个大秘密吧。”

  说话间,樊花一脸神秘的凑近樊学年,在他耳边低语,“爸爸,其实我不是你的女儿,我的爸爸另有其人,他叫陈序言。我是陈序言的女儿。惊喜吗?意外吗?是不是很生气?”

  “滴——”

  樊花笑着直起身,任由尖锐的仪器声刺破耳膜,她继续道:“我刚去T国的疗养院就被他接出去了。我在T国过得很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你那个草包女儿强多了。”

  “我这次回来,是来分樊家家产的。我不仅要我的那份,我还要高美丽手上的,樊蓉手上的,我要整个樊家。”

  “等我把樊家抢到手里,就立马更改集团名字,以后港城再无樊氏,再无樊家。”

  “滴滴——”

  “爸爸,你别气,”樊花笑着按响了呼叫铃,低声道:“你得活着,我还有好多秘密没有告诉你呢。”

  “滴滴滴——”

  医生护士护工一起跑进病房,樊花推到一边,嫌弃的扔下毛巾,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去了客房的洗漱间。

  纤细的手指挑开水龙头,樊花垂眸,打湿手,按压出洗手液。

  开始搓洗着手指,她洗的很细致,每一根每一根。

  她刚刚给樊学年擦过脸,她嫌脏。

  樊老太太找上门,“你跟你爸爸说了什么?”

  樊花无辜道:“我一边帮爸爸擦洗,一边跟爸爸说了几句心里话而已,怎么了?奶奶?”

  上次樊学年情况恶化,樊花在场,这次依旧。

  樊老太太不得不怀疑樊花。

  但现在樊花与樊学音合作,樊学音是她以后得指望。

  樊老太太只好压下心里的怀疑,说道:“以后别跟你爸爸些乱七八糟的。”

  樊花乖巧的点头,“放心吧,奶奶,我心里有数的。我只是跟爸爸说,我今天去公司上班了,应酬的时候,遇到了个老流氓非礼我。”

  “可能是爸爸听到有人非礼我,担心我,心疼我。爸爸即便生病了,也是爱我的。”

  说着,樊花眼睫湿润了,“希望爸爸能长命百岁。”早点下地狱。

  樊老太太听樊花这么说,心里那点怀疑顿时消散了大半,“好孩子,受苦了。”

  樊花乖巧的扶着樊老太太,“奶奶,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爸爸的身体重要,你的身体也重要。”

  樊老太太心里受用,拍拍樊花的手,“真是个好孩子。”

  樊花睨着被拍的手,心里啧了声:白洗了,待会儿还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