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蓉气得脸色铁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你借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樊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在你没来之前,那都是我的房间。不是我借给你,那就是你抢我的房间咯?”

  “当年,我妈怀着弟弟刚死,你和阿姨住进我家,你羡慕的说我的房间好大,你说你从来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我看你可怜,就好心把房间借给你住。妹妹该不会是不想还了吧?”

  “其实你不想还也正常,毕竟我那个房间视野好,窗外有青山湖泊,整个花园尽收眼底,早上可以看日出,下午可以看日落。风景绝佳。”

  “你胡说!”樊蓉愤怒上前,想要跟樊花理论,“那是爸爸给我的。”

  樊花微笑摆手,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妹妹,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你不能仗着爸爸昏迷了就不认账吧。”

  樊蓉还要争论,房间里众人,都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看着她们母女俩。

  高美丽不想让他们继续吃瓜看戏,她拦住了樊蓉,依旧好脾气的说:“阿花,搬来搬去的,实在太麻烦,阿姨还是另外给你安排一间吧,你放心,新的房间不会比你以前那间差。”

  “怎么会麻烦呢,一点都不麻烦,”说着樊花看向萧阳,笑着吩咐:“萧阳,你们去帮我妹妹搬一下东西,记得要‘轻拿轻放’哦。”

  萧阳接收到樊花话里的信号,问清楚哪一间,二话不说,转身边走。

  留下一个保镖保护樊花,剩下的保镖都跟着去了。

  萧阳的执行力非常强,没一会儿,便听到楼上传来了丁零当啷搬动东西的声音。

  樊蓉气急败坏的想要冲上楼,“不许碰我的东西,你们给我住手!”

  樊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眯眯的看着她,“妹妹别担心,我的保镖都非常有素质的,他们不会乱看乱翻你私人物品,搬东西的时候也会很小心很小心,他们一定会轻拿轻放。”

  ‘放’字还未落下,便听楼上‘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甩出了房间。

  地板似乎都震动了两下。

  樊花笑了笑,姐妹情深的说道:“妹妹,那是意外,别放在心上。你真的不用去帮忙。那些活儿不是我们干的,走,我们下楼,边喝茶边等就行。”

  樊花边说边强行拉着樊蓉往楼梯的方向走。

  “放开我!”樊蓉挣扎着,又听到楼上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火上心头,激情开骂。

  “樊花,你个神经病!我看你的病根本就没好,你是伪造证件,偷偷跑回来的。放开我!!”

  樊蓉挣扎的同时,另一只手用力的推着樊花。

  樊花突然松手,故作没有站稳,摔倒在地,而后‘咚咚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樊蓉站在楼梯口,震惊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力气这么大了?

  可樊花磕破了额头,已经晕死过去了。

  萧阳虽然在楼上,但却时刻注意着下面,看到樊花故意摔倒。

  他的右手在护栏上一撑,直接从楼下跳了下去,稳稳落在楼梯上。

  樊蓉不相信自己的力气那么大,觉得樊花是假晕,是故意讹她。

  她‘咚咚咚’的跑下楼梯,来到樊花身边,假意要扶樊花,但其实手里握着一枚胸针。

  她想借着扶樊花的机会,用胸针狠狠地扎樊花。

  看她能装多久。

  萧阳一眼看破了樊蓉的小动作,一把抓住她的手,高高举起,露出手里的胸针,厉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樊蓉被萧阳吓了一跳,脸色微微一变。

  她不敢看萧阳的眼睛,有些结巴的狡辩道:“我,我想扶姐姐起来,胸针只是掉了下来,我握在手里而已。”

  “我问你胸针了吗?我只是问你做什么?你特意解释胸针,是因为心里有鬼吗?”

  “我,我……”

  樊蓉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保镖唬住,顿觉没面子,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家,她的地盘上。

  这般想着,樊蓉又有了底气,她迎着萧阳的目光,恼羞成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本小姐,一个保镖而已,还不赶紧的从我家滚出去。”

  萧阳冷冷看着她:“若是我老板身体有任何问题,你将面临起诉。”

  留下这话,萧阳与其余几个保镖,护着樊花离开了樊家。

  ……

  樊花没想到萧阳的老婆顾一宁会来医院看她,还给她带了鲜花,真是人美心善。

  还有他们的女儿,给她带了甜甜的糖果,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李威给她送了个果篮。

  顾一宁说了过来的目的,她想带萧阳去做个全身体检。

  但因为萧阳目前是樊花的保镖,所以她是特意来征得樊花同意的。

  而就在此时,高美丽和樊蓉来了医院,被保镖拦在了外面。

  樊花匆匆忙忙躺下,准备装晕,打算吓唬吓唬樊蓉,最好是让她因为故意伤人,进去关几天。

  临了她问顾一宁,“顾小姐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萧阳原名贺枭,是军人。

  樊花救了贺枭,是贺枭的救命恩人,那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更何况,军方调查过樊花的身世背景,顾一宁看过樊花的身世资料。

  很曲折,很让人心疼。

  顾一宁笑着说不会,还主动提出帮樊花扎针,让她真晕过去,免得露陷儿。

  樊花这才知道,顾一宁的针灸术出神入化,很多大佬都找她看病。

  高美丽和樊蓉被放进病房,她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专家医生。

  他们一进病房就‘关切’的围了上去,又是掐虎口,又是摇晃樊花,见樊花还不醒他们要给樊花打针。

  谁知道打的什么针?

  顾一宁作为医学生,自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而后高美丽以樊花继母的家属身份,要把顾一宁、萧阳他们全部赶出病房。

  双方起冲突的时候警察到了,是贺枭报的警。

  去不成想,警察与高美丽认识。

  警察为了卖高美丽一个面子,准备把贺枭、顾一宁,以及其他保镖都带走。

  如此一来,病房里就只剩下高美丽的人,谁知道他们要对樊花做些什么。

  这种时候,顾一宁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扎针唤醒樊花。

  最后,顾一宁找了军中,以及港城这边的关系,反手把高美丽母女给送了警察局。

  高美丽母女被带走后,樊花被顾一宁的银针唤醒。

  贺枭三言两语间说明真相。

  樊花心里乐开了花,还真让她捡到宝了,重点是还捡一送一,关系硬核。

  樊花赶紧联系了狗仔。

  狗仔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把高美丽母女被抓进警察局的事报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