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惊燕的助理把衣服送了过来,沈惊燕去开的门。

  他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虽然领口被他尽量收的很小,但还是遮挡不住脖子上的牙印和红痕。

  助理看到了,立马装作没看见平静的移开目光,但他却在心里腹诽:没想到沈总的女朋友这么野,难怪让送衣服。

  沈惊燕接过袋子,“辛苦,知道该怎么做吧。”

  助理立马道:“沈总放心,我有职业道德,不会乱说。”

  沈惊燕点头,关门。

  叶晨坐在桌前吃着酒店送来的早餐,沈惊燕把衣服放她手边,“浴室我先用了。”

  叶晨点头,等她慢条斯理的吃完东西,沈惊燕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人模人样。

  “昨天的事,”沈惊燕看着她,问:“你想怎么解决?结婚,我可以配合。”

  他沈惊燕起码的做人良知还是有的,不是吃了不认账的渣男。

  若是叶晨真要他负责,他待会儿就回去跟他妈说结婚的事。

  叶晨没说话,她提起自己的小包包摸啊摸。

  现在大家都用线上支付,很少带钱包带现金。

  她摸半天,一共摸出8888,还是昨天祁司楠给她的伴娘红包。

  她把那8888拍在沈惊燕身上,再一次声明,“不用你负责,也不结婚,咱们两清了。出了这个门儿,昨晚的事,谁也不许说。”

  沈惊燕震惊的看着那8888,最后气笑了。

  他拿起那一叠现金,微眯了下眼,笑得好看又危险,“叶晨,我这张脸挂牌下海,起码十万起,8888,你羞辱我呢。”

  叶晨啧一声道:“那不是没那么多现金吗?手机又没电了。这样,等我回去充上电转你10万,多大点儿事。你一个总裁,怎么还斤斤计较呢。”

  沈惊燕:“……”

  这是钱的事吗?

  搞得他像是出来卖的鸭。

  真的要被叶晨那张嘴气死了,明明昨天晚上还挺好亲的。

  想到这里,沈惊燕立马顿住。

  一阵恶寒,他在想些什么?

  也就叶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了,肯定赏他两个大耳瓜子。

  还敢恶寒,嫌弃她!

  她还看不上他呢!

  叶晨道:“说好了,两清,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以后就当没这回事,更不能对别人说,忘掉!ok?”

  沈惊燕自然是尊重女士的决定,但还是再次确认问道:“真不要我负责?”

  叶晨斩钉截铁道:“确定加肯定,不用,谢谢。我一个人过得很快乐!”

  见叶晨如此坚决,沈惊燕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如你所愿。”

  沈惊燕走后,叶晨进入浴室,看着满身暧昧的红痕,叶晨不由啧一声。

  她清洗过后换上衣服,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给手机充上电,看到顾一宁的来电,她回拨过去。

  顾一宁问她还难不难受。

  难受。

  沈惊燕那个狗东西,把她当骨头啃,全身上下啃了个遍,害得她腰疼腿疼,膝盖疼,哪哪哪儿都难受。

  但她知道顾一宁其实问的是她喝醉之后,还难不难受。

  她躺在床上,笑道:“已经不难受了,你别担心。”

  “声音怎么有点哑?”顾一宁问。

  多半是昨天晚上……

  其实吃过东西洗过澡之后,她就慢慢想起了一点昨晚的情形,那可谓是一个激情四射。

  沈惊燕折腾她,她也折腾沈惊燕。

  叶晨及时止住发散的思绪,说:“刚起床,口有点干。”

  顾一宁叮嘱道:“喝点温水,赶紧去吃东西。”

  叶晨嗯了声,“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

  顾一宁还要去陪留在海市的客人。

  这之后,她还要准备自己的婚礼,就在下个月6月6号。

  时间飞逝,眨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转眼到了六月一日,儿童节这天。

  贺枭和顾一宁一早来到民政局排队。

  太阳有些毒,贺枭自己皮糙肉厚无所谓,但他担心太阳把顾一宁晒伤。

  他指着民政局大厅,“老婆,你去里面坐着,我来排队。”

  顾一宁摇头,“不用,我陪你。”

  上一次结婚,是她一个人排的队。

  当她看着周边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时候,她心里是羡慕的。

  其实排队领结婚证,也是甜蜜的。

  贺枭去买了一把伞,给顾一宁挡阳光。

  顾一宁笑道:“哪有那么娇气。”

  贺枭揽着她的腰:“老婆,给我个心疼你的机会。”

  两人说话间,一个熟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竟是傅云景。

  傅云景看着两人身上的情侣衬衫,“你们这是,”

  傅云景顿了下,才继续说:“来领结婚证?”

  贺枭笑着扬起眉梢,满面春风得意,“是,傅总这是?”

  苦涩在傅云景心底蔓延开来,不会死人,却痛。

  他面上并无异色,说道:“民政局这边有个项目要谈。”

  政府的项目,不赚钱,但又不能轻视。

  一般他会亲自过问,也会亲自到场,给足对方面子,谈妥了才会交给下面的人。

  他顿了下,又说:“恭喜你们。”

  目光平静而真挚。

  “谢谢。”顾一宁微笑颔首致谢。

  贺枭拿出一包提前准备好的喜糖递给傅云景,“傅总,沾点喜气。我们结婚的时候,若是傅总有空,还请到场喝一杯喜酒。”

  傅云景接过喜糖,“好,有时间一定到场祝贺。”

  傅云景没多停留,告辞转身。

  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下去。

  眼底满是落寞痛苦。

  他进入民政局大厅,民政局局长的秘书下来迎接。

  进入电梯,他打开喜糖挑了一颗,剩下的散给其他人。

  他拨开糖纸放入嘴中。

  都说喜糖很甜,可为什么,他吃这颗,很苦。

  没多久,轮到了顾一宁和贺枭。

  拍照的时候,两人头挨着头,脸上笑意璀璨。

  看着手中的红本本,贺枭的眼底是得偿所愿的欣喜。

  “看完了吗?老婆?”贺枭问顾一宁。

  顾一宁点头,贺枭抽走她手中的结婚证,“那结婚证由我保管,老婆你没意见吧。”

  那模样是生怕顾一宁后悔。

  顾一宁无奈轻笑,“好,没意见。”

  贺枭收起了结婚证,发起了喜糖。

  那喜糖是他昨晚准备的,准备了满满一口袋。

  从办证工作人员,到大厅办事的人,就连办事人的狗他都不想放过。

  顾一宁拉着他走出民政局,经过一位环卫工的时候,贺枭把最后两袋喜糖递给她。

  环卫工道谢:“谢谢,祝你们百年好合,美满幸福。”

  贺枭笑容灿烂:“我们一定会的。”

  高楼之上,傅云景端着咖啡站在窗前,眉眼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