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贺枭看向一旁的美艳女人。

  那女人被他吓得立马噤若寒蝉。

  贺枭漆黑深冷的眸子打量着她,“至于你,他有老婆,你要是被骗,那就早点和他分道扬镳,及时止损。若是你知三当三,那也没什么好同情。”

  周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女人不敢在明知对方有老婆的情况下,还扑上去,那她就真的成知三当三了。

  她会被口水淹死的。

  女人转身便跑了,留下蒋志威一个人在原地。

  蒋志威心中愤愤不平,却不敢再表现出来,贺枭那个兵痞子,肯定会下死手打死他的。

  蒋志威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匆匆逃离了餐厅。

  当天晚上,蒋志威的视频就在网上火了。

  很快,与她举止亲密的女人也被认出来了,知情人透露:那女人是个有夫之妇。

  那女人的老公竟然也是军人,常年镇守边疆,女人不愿随军,觉得边疆生活苦寒。

  但她又奈不住寂寞,便和蒋志威搞到了一起。

  这事影响恶劣,更何况还关乎边疆战士,不少网民都在关注,上面必须拿出态度。

  不能寒了边疆战士的心,更不能让网民失望。

  破坏军婚,蒋志威当天晚上就被带走调查了。

  其实贺枭早就查到了蒋志威和那个女人的事。

  但没想到今天晚上会那么巧,直接偶遇。

  审查室。

  蒋志威推脱说是对方主动勾引他,他不知道对方有老公,更不知道对方是个军人。

  但调查组的人很快便查实,蒋志威说谎。

  那女人的邻居出来作证,她经常碰到蒋志威出入那女人家。

  而调查组也查到了蒋志威出入女人家的视频监控。

  与此同时,调查组的人去那女人家取证时发现,那女人家里摆放着她和她老公的婚纱照。

  她老公的婚纱照穿的就是军装。

  所以蒋志威说谎。

  蒋国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被带走调查了,连带着薛晶晶一起。

  调查组的人找到薛晶晶的时候,发现她被链子拴住了手脚,裸露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痕。

  奄奄一息的薛晶晶被送去了医院抢救,但因为感染,加上高烧,她烧坏了脑子。

  即便烧退了,依旧一直说着胡话。

  “别,别打我,”

  调查组的一人一靠近,薛晶晶就抱住了头,瑟瑟发抖。

  而后她又猛地看向调查组的人,神经质的说:“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啊!我不爱贺朗,不爱他!”

  “贺朗……”薛晶晶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想起了什么。

  “阿朗,阿朗,我的阿朗呢……救我,救我……”薛晶晶慌乱的四处找了起来,而后她又缩在墙角。

  “好痛,我好痛,阿朗……”

  “你去哪儿了,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呜……别打我,我乖,我听话……”

  ……

  蒋志威被抓,蒋国宴被带走问话。

  蒋老太太在家六神无主,最后只能去找当局二把手,江副主席。

  当初,贺家与蒋家闹不愉快,就是江副主席出面说的和。

  所以贺家才忍气吞声,忍着蒋家。

  江副主席接见了蒋老太太,耐心听她哭诉,给她递纸巾,“嫂子,你求我这事,我没法给你办。”

  蒋老太太停止哭泣,问道:“怎么就不能办了?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志威,志威也是受害者。老江,你可别忘了,你答应了老蒋什么。当初可是他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你可是答应过,要照顾我们蒋家孤儿寡母的,这些年,我求你什么了,也就上次一回。上次你都帮了,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嫂子,上一次志威抢趁人之危抢贺朗女朋友的事,因为不涉及违纪违规,只是私人恩怨。我勉强还能卖个老脸,帮你们说和。”

  “但这次不同,破坏军婚,这是明文规定的犯罪。嫂子,违规违纪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老蒋地下有知,相信他也会支持我,不会怪我。”

  蒋老太太急道:“我都说了,是那个女人故意勾引,志威也是受害者,这哪里就是违规了?”

  江副主席微笑着安抚道:“嫂子,你别激动,若是志威是无辜的,那下面的同志调查清楚,自然会还他清白。”

  “怎么可能!!”蒋老太太的声音徒然变得尖利,“调查的人都是贺家那边的人,他们肯定会抓住机会整志威的。”

  江副主席思索片刻道:“这样吧,嫂子,我特意打个招呼,把调查组的人换成池家的池清。池家和贺家一向不和,这下你总不用担心池清故意整志威了吧。”

  蒋老太太不满道:“你就不能直接下令放了志威?何必多此一举,志威肯定是被冤枉的。”

  “嫂子,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江副主席一副温和的笑模样,但眼神却是坚定的。

  蒋老太太知道,她说什么都没用,能把调查组的人换做池家人,她稍微安心一点。

  “那国宴呢?他又换什么错了?干嘛抓他?”她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江副主席得知她来,就特意问过了,调查组的人只是叫蒋国宴去调查询问。

  蒋老太太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家了。

  恰在此时,门岗卫兵来报,蒋国宴来了。

  蒋国宴得知她母亲来找江副主席之后,立马便过来了。

  因为这种事找江副主席,真的是糊涂。

  就算他父亲对江副主席有救命之恩,那恩情也不该用在这些地方。

  蒋志威那混账,他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这次正好,把他扔进去好好改造改造,重新教他做人。

  免得他在家教育孩子,他母亲又要争。

  却不想,他一出来,就听说他母亲来找江副主席了。

  “江副主席好!”蒋国宴敬了个礼。

  江副主席笑容和蔼,“国宴啊,这是在家里,叫我江叔就行。你母亲正担心你呢,正好你来了,快好好安慰安慰你母亲。”

  蒋国宴看向蒋母:“妈,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打扰江叔。江叔日理万机本来就够累了。我又没犯事,只是接受询问,调查清楚自然就当我出来。你还信不过我啊。”

  “那不是,”

  蒋老太太刚要反驳,蒋国宴便打断了她,“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出来了,我们就别打扰江叔休息了。”

  说完,他看向江副主席,“江叔,今天真是打扰你了,我和我妈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蒋家母子走后,江副主席特意交代了秘书,让调查组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