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花怀疑过鉴定机构,怀疑过自己妈妈。

  直到后来,她和樊蓉的鉴定报告出来。

  “我和樊蓉的鉴定报告显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所以?”

  “所以,我们都是樊学年亲生。而樊学年和樊老太太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意外吧,姐,我也是十分的意外!哈哈哈哈……”樊花在电话那边笑得欢快。

  的确意外。

  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樊老太太知情,她知道自己在给别人养儿子。

  要么就是樊老太太不知情,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被狸猫换太子了。

  顾一宁疑惑道:“所以事实是什么?”

  她知道,樊花不可能不找人调查。

  樊花果然没让人失望。

  “她不知道,哈哈哈!!!当年她老公有个白月光,樊老太太怀疑他们有一腿,就经常找那白月光的茬,当面打骂。害得那白月光抑郁自杀了,留下一个小婴儿,也就是樊学年。”

  “我爷爷恨樊老太太,亲自调换了樊老太太的儿子,随手丢给别人养。这件事被瞒得滴水不露,樊老太太就那么尽心尽力的帮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至于她的亲儿子,”

  “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刚被自家儿女赶出家门,在外面流浪,睡桥洞,翻垃圾桶。你说,樊老太太要是知道自己亲儿子在外头当乞丐,她会是什么表情。”

  那肯定是不好受,恨不得把她那个死人老公的墓地被挖了。

  顾一宁挂断樊花的电话,看向叶晨。

  “叶子,你只能一个人回去了,我得去一趟港城。”

  叶晨乘飞机回海市,顾一宁他们则是去了港城。

  飞机落地,樊花特意来接他们。

  “姐,几天不见,气色更好了,看来姐夫把你伺候的不错啊。”樊花暧昧的看着顾一宁的脖子笑。

  港城温度高,顾一宁一到这边就脱了厚重的羽绒服,围巾。

  也因此,脖子上的暧昧痕迹便再也挡不住了。

  那是昨晚的时候,贺枭咬上去的。

  在孙家的时候,顾一宁不许他闹。

  但正值盛年,难免擦枪走火,不可避免。

  顾一宁大大方方的接过她递过来的花,笑道:“别看了,蚊子咬的。”

  樊花笑着点头,“嗯,我知道,蚊子咬的嘛,我还知道那只蚊子姓贺,只喜欢咬你。”

  顾一宁突然啊了一声,停下了脚步,“我突然想起京都还有事,枭哥,要不我们回去了吧。”

  贺枭低笑着点头,“好。”

  “别呀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樊花立马撒娇认错,“你别走,咱们去吃好吃的。”

  “可我真有事。”

  “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嘴欠。你就饶了我吧。我的好姐姐~”

  ……

  樊家。

  现在樊家可是樊花说了算,管家佣人都是自己的人。

  他们到樊家的时候,佣人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都是顾一宁爱吃的。

  “怎么都是我爱吃的?”顾一宁诧异。

  樊花眼神示意贺枭。

  今晚的菜单,她是提前问过贺枭的。

  删删改改,最后全变成了顾一宁爱吃的了。

  三人准备落座,就在此时,专门照顾樊老太太的护士走了过来。

  “樊小姐,老太太让您带顾医生上去。”

  樊花夹菜的动作未顿,“告诉老太太,顾医生饿了,需要用餐,用完餐再上去。”

  护士道:“樊小姐,老太太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若是不依他,她肯定又要闹。到时候情绪一激动,病情就更重了。就当是为了病人着想,樊小姐,要不您还是带顾医生上去看看吧。”

  樊花挑鱼刺的动作顿了下,看向她,“我为什么要替病人着想?”

  许是樊花问的太认真,护士被问得一愣,结结巴巴道:“不然病人的病情会加重。”

  “那就加重吧,反正顾医生能治。”

  护士:“……?”这是能治的问题吗?

  “还不走?要坐下一起吃?”樊花对着她微微一笑,示意了下旁边的空位。

  护士连连摆手,“樊小姐,我只是怕,怕上去被老太太骂,你知道的,她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您,您能不能帮帮我。”

  “你去跟老太太说,顾医生若是饿狠了,拿银针的手会抖。如果她不介意,你再下来叫我们吧。”

  护士只得回去复命。

  樊老太太答应了她,只要她把顾医生请上去,就给她十万块钱。

  果然这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护士叹息着上了楼。

  打发了护士,樊花把挑了鱼刺的鱼肉夹给顾一宁,“姐,你尝尝看,我特意找了个会做鱼的厨房,他做的鱼一绝,特好吃,你一定会喜欢。”

  樊花也与顾一宁吃过几次饭,自然能注意到她的一些爱好。

  贺枭夹着快刚挑完刺的鱼肉,“樊花,我老婆要吃鱼,我会给她挑。”

  樊花好笑的看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心眼儿这么小呢?女人的醋也吃。你看清楚,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贺枭木着脸看她。

  樊花拿他没办法,投降,“好好好,不跟你争了,以后也不给你老婆献殷勤了。”

  樊花话音刚落,顾一宁便夹了一只鲍鱼放到樊花的碗里。

  贺枭看向顾一宁,目光明显幽怨。

  “呵呵,”樊花笑出了声,“可不怪我哦,这可是你老婆自己给我夹的哦。”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吃都堵不上你们的嘴。”说话间,顾一宁夹了只更大的鲍鱼放进了贺枭的碗里。

  贺枭的眼底终于露出了笑意,老婆还是爱他的。

  此时楼上,樊老太太房间。

  看到护士身后空无一人,樊老太太怒骂:“叫个人都叫不来,简直是废物!”

  护士早就习惯了,“老夫人,樊小姐说顾医生饿了,行针的时候手会抖,所以需要吃东西。她是再为您考虑,但若是您不介意顾医生手抖的话,顾医生也可以马上上楼!”

  “她就是故意的!!”

  “老夫人,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时,您老再忍忍。吃个饭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更何况,现在也是饭点了。樊小姐招待顾医生吃饭,是尽地主之谊。”

  “忍忍忍!!!就知道忍!站着说话不腰疼!钱送到手边都拿不到,活该穷得只能伺候人。”

  护士依旧保持微笑,“老夫人骂得是。”

  “贱骨头!没脸没皮!还敢说教起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