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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一宁可是他看上的女人!

  思及此,秦宴拔出枪对准了贺枭。

  池昱见状,脸色瞬变,抬手抓住了他的枪,厉声道:“你干什么?”

  秦宴偏头看向他,挑起眉带着蛊惑的笑意,“你不想他死吗?这样就少一个人喜欢顾一宁了。”

  池昱虽然和贺枭是死对头,是情敌。

  但他们还是战友!

  池昱所受的教育,让他干不出这种事。

  池昱一身正气的铿锵道:“想,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手段!”

  秦宴嗤笑,并不认同他的观点,“手段不重要,结果才是重要的。”

  说话间,秦宴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池昱也毫不犹豫的出手阻止。

  “砰!”

  在池昱的干预下,子弹打偏了。

  枪响惊动了山洞口忘情的两人。

  贺枭下意识把顾一宁护在了身后,转身看到了不远处的秦宴和池昱。

  秦宴勾唇一笑,可眼神却是阴森森的,“顾一宁,你怎么能和其他男人接吻。”

  那模样就好似,抓到了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妻子。

  顾一宁蹙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昱出现在这里不奇怪,肯定是他向组织申请过来救他们的。

  顾一宁心中感激。

  但秦宴不同,他身份特殊。

  这里不仅仅是指他杀手组织头目的身份。

  更多的是指,他如今易于常人的身体素质。

  若是他愿意,用他的血做研究。

  很快,全世界都会掌握增强人体质的药物。

  那人类世界又会迎来一次大洗牌。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没日没夜的赶过来救你,可你却在这里和野男人逍遥快活。”

  秦宴目光阴沉沉的扫了眼贺枭。

  而后又看向了顾一宁,那目光如野兽般,充满了压迫感侵略性。

  他就那么紧紧盯着顾一宁,抬脚往前走。

  再往前就是贺枭设置的陷阱了。

  顾一宁和贺枭看在眼里,但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俩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腹黑心机,有仇必报。

  若是不报,那就是时机没到。

  刚刚秦宴开的那一枪,他们都记在心里。

  “哗啦——”

  秦宴一脚踩空,随着腐叶哗啦落下,露出下面削尖的竹子。

  高矮不一,密密麻麻。

  即便秦宴反应再快,他的一只腿依旧受伤了。

  “老大小心上面!”下属林静的惊呼传来。

  秦宴抬头,一块巨石从天而降。

  那石头用藤蔓吊着,藏在层层树叶间,竟丝毫看不出。

  而就在石头落下的那一刻,无数闪着寒光的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向秦宴。

  那些箭虽然是木头做的,但箭尖镶嵌着尖利的碎蚌壳。

  秦宴真真气笑了。

  一拳砸碎了巨石,伸手之间,便抓住了飞来的箭矢。

  即便有遗漏,也被他挡住了。

  秦宴从陷阱上来,左腿鲜血横流,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下属林静立马拿出医疗包,跪在他面前,动作麻利的帮他处理伤口。

  “老大,你忍忍。”林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秦宴根本没理她,而是笑看着顾一宁,“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顾一宁神色淡漠,“彼此彼此。”

  她说的是刚刚的开枪的事。

  秦宴自然听出来了,大笑起来,“玛德,怎么就喜欢你这个劲儿劲儿的感觉。”

  帮秦宴处理伤口的林静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的,快速专业的帮他处理伤口。

  池昱则是跨过了陷阱,走到山洞口去与贺顾二人会和。

  “你受伤了?”池昱一眼看到了顾一宁敷药的手臂。

  “你带医药包了吗?”贺枭问。

  池昱放下自己的背包,从里拿出医药包。

  贺枭伸手去拿,池昱却紧抓着不放,两人拉扯了无数个来回。

  贺枭挑眉:“你松手啊。”

  池昱总觉得贺枭是话里有话。

  池昱不甘心又能如何?

  他们当着他的面接吻了。

  顾一宁受过情伤,不是个会轻易交付感情的人。

  而她一旦做出了选择,那就不会改变。

  以前他还能骗骗自己,他还有机会。

  可此时此刻,他知道,他没机会了。

  贺枭拿过医疗包,打开,找出缝合针线。

  “阿宁,先把伤口缝合了。”

  那伤口很大很深,不缝合很难愈合。

  但他们没有缝合工具,所以只能一直敷熬药。

  贺枭帮顾一宁清洗了伤口,消毒,然后缝合。

  他们特种兵学的东西很多,其中便有应急处理,伤口缝合是最基础的。

  贺枭手法专业,手稳且快,可心却在颤抖。

  曾经的他,看这些毫无波动,在他眼里就是一块肉。

  即便是对自己也是一样。

  常被队友调侃:冷心冷清,铁石心肠。

  可此刻,他眼底写满了痛意。

  一旁池昱的脸色也不好看,“你是废物吗,贺枭?你怎么没受伤?你自己看看那伤口多深!”

  贺枭没有狡辩。

  他已经很愧疚很自责了,顾一宁笑笑说:“不怪枭哥。”

  “怎么不怪他!”池昱怒吼道。

  他是气贺枭没有照顾好顾一宁,也是气贺枭抢走了顾一宁。

  秦宴处理完伤口走了过来,嫌弃道:“没用。”

  他那伤口缝合了十几针,可走路却看不出丝毫,就跟没事人一样。

  “顾一宁,你就喜欢这种没用的男人?”秦宴的眼角余光,不屑的看向贺枭。

  当初他在海市的时候,贺枭已经去云城了。

  所以秦宴是第一次见贺枭这个情敌。

  顾一宁冷淡的回道:“我喜欢谁不用你管。”

  秦宴语气狂妄,“你是我看上的女人。”

  “呵,”顾一宁轻笑,“可你不是我看上的男人。”

  秦宴深呼吸,咬牙微笑:“你可真会气我,但怎么办,还是很喜欢你。哦,不,”

  他立马改口,“是更喜欢你了。”

  顾一宁:“……”

  “你有病。”

  秦宴大方点头,“是啊,有病,相思病。”

  顾一宁:“……”

  贺枭帮顾一宁处理完伤口,又找出一板消炎药。

  看完说明之后,掰出两粒递给顾一宁。

  “等我进去拿水。”

  “好。”顾一宁笑着点头。

  “原来你笑起来这么温柔啊。”秦宴挑眉,心里吃味,把玩着手枪,更想杀了贺枭。

  顾一宁没理他,而是与池昱说起了话,彼此交换了一下信息。

  交换完信息,池昱再次看向她手臂上的伤口问道:“你的伤怎么来的?”

  “黑熊伤的。”

  池昱呼吸一窒,黑熊的战斗力他是清楚的。

  他眼里的心疼不比贺枭少。

  顾一宁不敢看他眼睛,转开了视线,“谢谢你来找我,池昱。”

  “这是军人的职责,你不用谢我。”

  话虽这么说,但那么多军人,偏偏来的是池昱。

  池昱是为了她来的。

  她知道。

  可她回报不了他想要的。

  她内心很歉意,即便那是池昱自愿的。

  可她是既得利益者。

  顾一宁委婉道:“还是要谢谢你,池昱,有你这个朋友是我之幸。”

  池昱垂眸无奈苦笑,他不想当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