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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顾医生,您的保镖不能跟您进去,还请您理解。”

  贺枭等一行人被拦在了外面。

  顾一宁蹙眉,回头看向贺枭。

  贺枭冷声道:“斯里卡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顾医生的保镖,我是她的爱人。我和她不能分开,她在哪儿,我就要在哪儿。”

  斯里卡求证的看向顾一宁。

  顾一宁走到贺枭身边,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含笑道:“是的,斯里卡先生,他是我的爱人。他必须跟我在一起,我们不能分开。不然,我是不会帮格恩先生治疗的。”

  斯里卡笑道:“顾医生,你们来访人员的名单上,并未标注贺先生是你的爱人。还请您放心,总统房间是最安全的,您不会有危险。所以您也不必编造一个爱人出来。”

  顾一宁含笑道:“斯里卡先生,我们是隐婚。”

  斯里卡依旧不信,还是不愿放贺枭进去。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贺枭抬起顾一宁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的气息灼热,混合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顾一宁震惊得眼睫乱颤。

  她知道贺枭是为了取信斯里卡,是为了能跟进去贴身保护她安危。

  可……

  这也太突然了。

  贺枭的亲吻很笨拙,说是亲,更像是在舔。

  舔棒棒糖一样。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害怕弄疼了她。

  顾一宁手指蜷缩起来,强行控制着表情,微微仰着头,配合着贺枭,任由贺枭亲吻。

  不能让斯里卡看出破绽,不然贺枭的牺牲,她的付出就白费了。

  两人其实只亲了几秒,可顾一宁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所有感官和情绪都被放大。

  这是身体被强化后所特有的情况。

  她能听到贺枭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他急促的呼吸,以及他舔舐她唇瓣发出的黏腻暧昧的声音。

  她的鼻尖萦绕着薄荷糖的清甜味道。

  唇瓣也是一阵清凉。

  顾一宁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是尴尬,是不好意思。

  但落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娇羞。

  贺枭顺势揽着顾一宁纤细的腰肢,在她额头落在一吻,而后看向斯里卡。

  “斯里卡先生,你现在信了吗?我是她男人!”

  最终贺枭被破例允许进入。

  但要求卸掉身上的所有装备,包括通讯。

  剩下的三个保镖,便等在门外,时刻关注里面的情况。

  进入房间的时候,贺枭勾住了顾一宁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讨好道歉。

  这样的情况,顾一宁没法生气。

  因为当着大家的面,贺枭没法征求她的意见。

  更何况,贺枭这么做,也是为了她的安危。

  贺枭牺牲也挺大的。

  她不可能怪贺枭。

  顾一宁冲他笑了笑,意思是我没生气。

  贺枭心中大石落下。

  虽然卑鄙腹黑了点,但至少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等顾一宁习惯了他的拥抱,亲吻,接着便是更深入的交流。

  想到这里,贺枭的呼吸就有些急促,全身血液沸腾。

  因为他已经等不及了,只想那一天快一点来,再快一点。

  进入格恩总统的房间。

  顾一宁了解到格恩总统感染的前因后果。

  格恩之所以会感染病毒是因为他换了一颗年轻的心脏。

  不仅如此,他还换了全身血液。

  年轻的心脏和年轻的血液会让他变得更年期,更健康。

  而不巧的事,心脏的主人感染了病毒。

  刚开始那病毒是隐形,并没有被检测出来。

  直到做完手术,病毒转为显形。

  格恩感染病毒,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

  GY研究院给他使用了半成品解毒剂,导致病毒变异。

  之后华国解毒剂研发成功后,他又使用了华国进口的解毒剂。

  变异病毒与药剂发生奇妙化学反应。

  导致他如今人不人鬼不鬼,无法在民众面前露面。

  所以不得以才会求助华国。

  顾一宁直言:“斯里卡先生,我需要格恩先生,从病发到此刻的所有检测报告。你放心,规则我懂,只能看,不能外泄。”

  斯里卡点头,“多谢顾医生理解。”

  “斯里卡先生,我还需要给格恩把脉。把脉就是……”顾一宁用他能听懂的话,仔细给他解释什么叫把脉。

  一旁,格恩总统的御用医生听得非常认真,不时点头,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顾一宁给格恩摸完脉,看完格恩总统各个阶段的身体检测报告后,心里大致有数。

  总统府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欢迎顾一宁的到来。

  用餐之前,每一道食物,贺枭都会亲自检查,以免有人在食物里动手脚。

  毕竟总统的诱惑太大,对方不会轻易罢休。

  今天的刺杀失败了,难保他们会在其他地方动手。

  小心为上。

  斯里卡笑道:“顾医生,您的丈夫对您真是关心备至,体贴入微,看得出,他非常的爱您。”

  顾一宁含笑点头,“是的。”

  贺枭检测完了,又帮她把牛排切好,放到她的面前,“可以吃了。”

  毕竟现在他俩是爱人,顾一宁便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

  斯里卡举起酒杯,敬顾一宁,欢迎她来M国。

  顾一宁的手里被塞了一杯柠檬茶。

  贺枭道:“抱歉,斯里卡先生,我爱人不能饮酒。”

  顾一宁微笑颔首,“斯里卡先生,我以茶代酒。”

  晚上,顾一宁也住在总统府。

  她和贺枭一间房。

  他们左右以及下面的房间是另外三个保镖。

  贺枭进房间后便拿出专业设备,对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进行了扫描检测,确保房间里没有监听监拍设备。

  看着床上折叠好的,红色的吊带镂空睡衣。

  顾一宁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行李都在车上,连同车子被炸毁。

  如今的衣服是斯里卡先生命人准备的。

  贺枭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但又经受不住诱惑,余光又看了一眼。

  脑海里已经想象出顾一宁穿上它,风情万种的模样。

  不能细想。

  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贺枭在心底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顾一宁抓起睡衣,团了团,塞进了衣帽间。

  他们住的是套房,衣帽间已经挂满了顾一宁和贺枭的衣服。

  而且都是洗干净熨烫好了的。

  顾一宁开始找其他睡衣。

  找一圈发现,全是吊带裙子。

  不是镂空,就是露背,要不就是前后都露,布料少得可怜……

  贺枭看出她的无语,递给她一套睡衣,“要不要穿男士的?”

  男士的睡衣比较正常。

  也只能这样了。

  顾一宁道谢。

  顾一宁先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贺枭的思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飘远,并染上了黄颜色……

  “啪!”他一巴掌抽自己脸上。

  他从小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检测没有问题后,仰头哐哐哐,三两下逛完。

  “咔嚓——”

  开门声传来,贺枭回头看去。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他鼻腔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