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何嘉嘉威胁他,他还真怕了。

  怕又不好立即改口,不上不下的很尴尬。

  辛梅出来打圆场,“嘉嘉,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道歉。”

  “你爸爸刚才说的是气话,父女俩血脉相连怎么可能断绝父女关系?不会的,这里永远都是你家,爸爸也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何建邦没反驳,就算默认了。

  “爸爸,对不起……”

  何嘉嘉噗通跪在父亲面前,哭的抽抽噎噎,“这段时间以来,我总觉得您不够爱我了,就拼命想要做点事情引起您注意力,用力过猛让爸爸失望了,都是我的错……”

  叶瑄跟薄衍生相互看一眼,心里都了然。

  何嘉嘉在何建邦这的关,算是过了。

  果然如此。

  何嘉嘉道歉后,何建邦只是训了几句就算了,再不提断绝父女关系的事情。

  她转头又对顾寒荣道,“你回去吧,我在家里住几天,我们分开两天都冷静冷静,两天后你要还是想退婚,我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至于彩礼是我爸收的,我没有看见一分,你们自己谈,不是我的我不要,应该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何嘉嘉看向顾寒荣的目光,不再是满满的爱意。

  女人一旦不再恋爱脑,智商直线上升。

  顾寒荣深深看她一眼,也不再提退婚。

  矛头转向叶瑄,他对何建邦道,“退婚的话是我刚才气血上头说的胡话,不作数。”

  何建邦巴不得不作数。

  退婚不提,当初的彩礼钱也就不能提了。

  当初为了跟叶瑄订婚,顾寒荣可是拿出顾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结果何建邦拿了股份叶瑄不同意,后来跟何嘉嘉订婚,何建邦没有给一丁点嫁妆。

  那些股份都进了何建邦腰包。

  顾寒荣话锋一转,“叶瑄放火烧我房子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家老宅值多少钱,伯父你是知道的,现在损失惨重,这笔钱你得赔我。”

  让何建邦赔钱,等于要他老命。

  他眼角余光扫到薄衍生,计从心来。

  “这件事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参与。”

  有好处他落不下,有可能吃挂落,他立刻不参与了。

  “你家房子是我烧的。”薄衍生再次正面刚,“顾寒荣,你想怎么算跟我算。”

  薄衍生再一次替自己挡在前面,叶瑄也不会不识好歹,一个劲拆台。

  这次她没有说房子真正的纵火犯是自己,而是站在薄衍生身边,“这件事因为我而起,我负责。”

  “你负什么责?”何建邦急了。

  好不容易有冤大头愿意接盘,这时候撇清责任多好啊,她还要往跟前凑,是不是傻?

  何建邦往回拽叶瑄,“你别犯傻,不关你的事情不要参与,让他们自己解决。”

  “关我的事。”

  这次叶瑄没有装柔弱,她声音温柔偏又带了不经意的清冷,“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会袖手旁观。”

  “顾寒荣,你只看见自己的损失,你想毁了我,这件事怎么算?”

  他理直气壮,“那件事你已经报复到嘉嘉身上,一来一回扯平了。”

  “你在我家放火,烧掉我祖宅,损失的财产你得赔给我。”

  他等着叶瑄主动问他多少钱,到时候他就可以提出别的条件。

  叶瑄没有。

  她只是嗤笑,“是你先烧的这里,我后烧的你家,扯平了。”

  顾寒荣:……

  他不同意扯平。

  “我当初只是吓唬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家人没有任何损失,但我家损失惨重,我还差点被烧死在里面。”

  叶瑄气死人不偿命,“你不想往外跑,我可管不了。”

  反正这件事她不管,而且顾寒荣一定要算损失的话,就去找自己爸爸算。

  何建邦想撇清关系,叶瑄就偏不让他如愿。

  矛头再次转移到何建邦这里,顾寒荣紧咬不放,“伯父,你也不想我们谈话的内容闹到网上去吧?”

  “我反正不在乎,我已经是候城的笑话了,不在乎再多一点。”

  他不在乎,何建邦在乎。

  何建邦实在无奈,怎么就摊上这样的晚辈?

  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年纪不大,心眼都不小,从他们手里抠点钱费劲的,他们现在不约而同的都算计上自己了。

  “顾寒荣,你太让我失望了。”

  何建邦板起脸,痛心疾首状,“你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眼睛只盯着眼前的小利,目光不长远,你这样在商界是走不远的。”

  “想要做大生意,眼光就要放的长远些,不能在意眼前的得失……”

  又要给他上课?

  顾寒荣不会再上当了。

  前两次他就是被如此忽悠,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了何建邦。

  再被他忽悠,顾氏集团就要改姓了。

  “伯父说的对。”

  他没发火,而是阴测测的盯着何建邦笑,笑的何建邦这只商界的老狐狸心里发毛,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寒荣接下来的话让他左右为难,“伯父,您高瞻远瞩,一定不会跟我们小辈计较这三瓜两枣,我也不会为难您,您把顾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还给我,这件事我们就两清了。”

  “你们之间的事情,别算在我头上。”何建邦不同意。

  “那就鱼死网破吧,我活不下去谁都别想活。”顾寒荣彻底冷下脸。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

  何建邦终于松口,脸上的表情却肉痛的很。

  不过是把从别人手里拿来的股份,再还回去三分之一而已,他就痛成这样。

  若是日后眼睁睁的看着叶家的产业再一点点姓叶,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的跳脚?叶瑄在心里道。

  何建邦虽然答应了,却仍然想拖着不给。

  他说今天已经很晚了,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很累。

  先各自休息,股权变更的事情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