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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接下来吗?”顾懿之挪了挪屁股,坐的有点麻溜溜的。

  “嗯”男人微微点头道,好似连空气柔柔的。

  顾懿之努了努嘴巴示意他,只是……

  “本座有洁癖!”

  顾懿之:“……”我TM……,今生的奇葩是不是都集中到今天组团过来的?!

  “换一个要求”男人瞥了一眼满脸黑线还没有下去的女人,怎么?不答应她,她还上脸了?!

  “袖子里面的东西藏好,别老是让人不小心看见。”

  顾懿之完全被这些人的强大的智商打败了,她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万一一个不小心少了一朵奇葩她就成了天朝的罪人了。

  “呵呵,姑娘怎么知道本座有匕首?”男人眼睛里的兴趣越来越浓。

  如果可以的话,顾懿之特别的想把这群奇葩牵到二十一世纪参加一个叫吐槽大会的综艺节目,她敢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要是收视率不爆棚,他们不火,天理难容!

  所以对于这个比之二狗子更奇葩的柔弱男人问的这个如此脑残的问题,她脑阔儿突突的疼。

  真的感到无力到爆炸,以至于话都懒得说,又努了努嘴巴示意,麻烦他低头看一下他的七分袖长短似的袍子袖口放着的匕首。

  “本座说了,本座有洁癖,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换一个”

  “MD,滚!”顾懿之这一声吼,字里行间连成一声。中气十足,致使远处山峦上的乌鸦差点从树上滑下,一队小土匪连忙捂着耳朵跑进来。

  在看到屋里的人时,齐刷刷的行礼,一个小头目颤颤道:“寨主,是不是这里发生了恶性爆炸,还带余音的那种!”

  “什么?”男人不悦的看着小头目。

  小头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哭腔,“寨……主,小的是问,是不……是这里发生了恶……性爆炸!”

  男人不悦的脸色越来越重,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只听到后面几个字,于是怒瞪着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头目:“什么是性爆炸,恶爆炸的,滚出去。”

  “是是是”余光瞥了瞥卧在床上的女人,带着满腹的疑惑出去了。

  “噗哈哈哈哈哈……”顾懿之两手噼里啪啦的捶着身下的床板,肚子笑的痉挛,可她顾不得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个叫寨主的男人,脸上的茫然和不悦对半,他实在不明白什么事能让这女人笑到比死还痛苦的表情。

  “轰”的一声,本来就不咋结实的小床,被顾懿之几拳头捶塌了。

  年久未打扫的床下溅起的灰尘布土和支离破碎的床板埋没了顾懿之。

  “呵呵哈哈哈”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再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捧腹大笑。

  顾懿之灰头土脸的从破烂中坐起来,大脑由于床塌了瞬间有些茫然,我是谁,我在哪里。

  当看到那个笑的不知死活的男人时,终于从中缓了过来,不是她不站起来,是腿太疼,站不起来!

  “你笑什么?”她大声的对着男人喊,怕他听不见,保不准这男人还被自己那一声吼,耳膜震动过头了没缓过来。

  “本座终……于,终于明白你笑……笑什么了?哈哈哈。”

  从性爆炸中恢复过来的顾懿之不再笑,只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笑岔气的男人。

  “我笑什么了?”难道这古代这么早就明白“性爆炸”的含义了?不能吧。

  “你笑床塌了,然后你灰头土脸的被埋在里面了。”

  顾懿之开始沉思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山是不是原本叫智障山,这山里的树是不是叫智障树,这山头的生物是不是都是智障级别的,无论有没有生命!

  不然树为什么比别的地方的树更绿,因为智障因素,所以连草木都是智障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智障因子是不是即是能祖传又能水土空气传染,这么说来……,二狗子那压根就是天生的,过段时间自己是不是也会那样可怕???

  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顾懿之,男人慢慢止住了笑声,不再是高冷的状态,而是走到床边用匕首轻轻戳了戳顾懿之。

  顾懿之差点弹跳起来,当看到触碰自己的是那把匕首时,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一惊一乍的?”男人坐在床边好奇的研究猴儿似的看着放松下来的顾懿之。

  她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怕智障通过皮肤直接接触传染。”

  “什么是智障?”

  “你这样的,不,目前理论上推测是你们这地区的。”

  “什么是地区?”

  “就是你们这山头的!!!”顾懿之一连串的吸气呼气,深呼吸,吐气,不然她真怕自己会被气死!

  “为什么不怕通过匕首传染?”男人不耻下问,好奇宝宝一般。

  “匕首它毫无生……”命字没出来,就看见男人目光定在了匕首的刃上,对,是刃上!

  顾懿之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口一窒,一个白眼,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男人见她晕了过去,柔柔的脸上还挂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不可思议,“呵呵,真是不经吓,一个刀刃刀背一样厚的钝匕首也能把你吓晕。”

  丢下这样一句不屑的话,离开了顾懿之所在的房间,没有管她。

  所以这样一来,顾懿之第二次醒来,就在一堆废屑中。

  “苍天啊,收了我吧!”顾懿之坐在废墟中,绝望的望着房顶。

  “听说苍天收纳各种废气臭气,可本座没听说还收人的?”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顾懿之直接想吐血三升,让她死吧,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君冥烨你TM的死了吗,还不来救人!!!

  “请你哪来的滚哪去,谢谢”她实在是客气不了了,哪怕这智障寨的寨主把她扔下山去,省得再走一遍,那样她还能解脱。

  “你……”男人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然,带着丝丝柔弱。

  顾懿之以为他这是生气了,想着自己可能差不多要被扔下山了,她刚想解脱的大笑,只听男人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娘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字里行间饱含对未见过母亲的遗憾和止不住催人泪下的伤感,不过前提是不要听内容。

  “???……”本来想点头的顾懿之品了品他说的话,前后加起来活了快知天命的年纪,她有史以来只想听人说话的调调,不想听内容。

  “然后呢?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本座就是想告诉你,你说的哪里的回哪去实现不了。”男人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顾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