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思维里就是这样,做什么事,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承担后续的责任。

  事后后悔,一点意义都没有。

  自己的选择,自己买单就行了。

  别说他,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这个女人坐过台,会娶吗?

  这是他的底线和原则问题。

  所以说,人最好别有什么行差踏错。

  苏幼橙不说话了,垂下眸子,过了一阵从他怀里出来,下床去主卧睡。

  薄司律蹙着俊眉,把工作的事处理了一些。

  然后放下手机,去阳台吸烟。

  连着吸了两根。

  苏幼橙没怎么睡好,半夜里肚子特别疼。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后来疼得满头冷汗,去了几次卫生巾换卫生巾。

  最后一次去卫生间,薄司律穿着睡衣进去。

  “等我一下。”苏幼橙脸色很白,她以为他要上小号。

  “让你乱搞!”薄司律黑眸里充斥着责怪,俊眉蹙着。

  什么?

  他在说什么?苏幼橙一时半会没懂。

  她真的很虚弱,苍白着脸,坐在马桶上仰头看他:“我没有乱搞,肚子也不是乱搞来的。”

  他眼里,反正苏幼橙不是好人。

  薄司律皱着眉头,“自己肚子没好,还特么到我跟前又脱又求的。”

  他怎么还爆粗了,苏幼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爆粗口。

  “去穿衣服!”可能是半夜的关系,他火气特别大。

  他瞪着眼睛,特别凶。

  苏幼橙低下头,眼泪杵上眼眶,提上睡裤,去穿衣服了。

  心想自己这样,他很嫌弃也对。

  完蛋了!自己废了!本来只有身体能勾引他,现在身体也坏了。

  他要把她赶出去,也是正常的。

  但没想到,她穿好了衣服,薄司律也穿好了衣服,冷着俊脸,拿着一件他的长羽绒服裹在苏幼橙身上。

  天还是黑的,薄司律带着苏幼橙去公寓地下停车场上车。

  启动车子,空调暖气开满,一脚油门开出去。

  现在路上街灯开着,黑暗的天空洋洋洒洒的落着雪花。

  苏幼橙脸色苍白,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他一言不发,冷着脸,想干什么。

  她掏出包里的奶酪条,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薄司律眉宇蹙的更深了。

  车里出奇的安静,苏幼橙甚至能听到雪花拍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

  过了一阵,苏幼橙低声闷闷说:“老公,我只陪过你。”

  “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仿佛就等着苏幼橙开口说话,她一说,他立刻接上茬,语气还特别冲。

  他今天凶她好几次了,苏幼橙鼻尖发酸,揉了揉鼻子。

  薄司律冷眼扫她一眼,眸光特别肃杀锐利。

  “再哭?别等我抽你。”

  他平时待人冷淡,话也不多,但凶起来很恐怖。

  可他哪儿来的这么凶。

  苏幼橙一下子真哭了,从小到大,没被谁这么凶过。

  关键是,她还不敢还嘴。

  这位爷,说不要她,就不要的,一点儿都不会犹豫。

  自己只能忍了。

  可是,好想挠他脸啊,自己的指甲在抗议。

  苏幼橙不知道薄司律大半夜,开车出去想干嘛?

  她猜过他要把她扔掉。或者送她去医院。

  但看他把车开上了高速。

  她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

  又过了一阵,苏幼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好了好了。

  好了,哄着他。

  她歪着头笑起来,圆眸里闪烁着可爱与散碎的星光。

  “薄司律。”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撩,不能停~

  薄司律开着车,本来蹙着俊眉。

  这会儿握着方向盘,黑眸斜着扫她一眼。

  薄唇里挤出一句:“有病。”

  苏幼橙:“……”

  翻了个白眼,无趣的靠在车椅上,望着车顶。

  脑子里想起一句话,好像是,茅坑里的粑粑,又臭又硬。

  薄司律开着车在高速上行驶,苏幼橙靠在车椅上。

  心想着,等会儿他干嘛就干嘛叭。

  他要是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扔了,她就抱住他大腿。

  这么一想,心就安了,后来,苏幼橙不知不觉睡着了。

  ——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豪车已经停在了一处路边。

  苏幼橙睁开眸子,发现这里她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儿?

  估计离着盛京也不远,因为路两边也有雪。

  路上还挺多行人,行色匆匆赶着通勤去。

  薄司律冷眼看她:“下车。”

  “我不。”苏幼橙**又朝车椅里面挪了挪。

  心想,他怎么把她扔的这么远,还有点偏僻。

  然后就看薄司律下了车,来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老公~”苏幼橙叫了一声。

  薄司律把长款羽绒服裹着她,搂着她进入了一个门市。

  苏幼橙起初扭了几下腰,但进入门市,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儿,正在吃生姜片。

  辣的鼻子吸溜吸溜的。

  薄司律勾唇笑:“孟叔,早上就对自己这么狠?”

  “我早上对自己狠,不像你们,晚上跟对象狠。”老头笑了。

  然后目光就落在苏幼橙脸上,打量着。

  老头打量苏幼橙一阵,说:“丫头长得真好看,好看的丫头就爱生病,否则怎么惹人疼?”

  指着桌子点点:“来,坐下,把手给我。”

  苏幼橙才知道,这老头是个医生,老头给她号脉,闭着眼睛,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挑眉。

  反正表情特别丰富。

  又过了一阵,老头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在写药方子了。

  老头又抬起头看着苏幼橙,“你长的这么好看,是你妈妈长得好看,还是你爸爸长得好看?”

  苏幼橙笑了一下,心想医生怎么问这么多没用的?

  她看了一眼薄司律:“我老公长得好看。”

  反正她是无时无刻,不会放过任何撩薄司律的机会。

  老头一下子笑了,薄司律在旁边薄唇翘了翘。

  老头无奈摇头,笑道:“你以为我在和你扯闲?你这精神状态还挺好的,还知道拍马屁呢,不严重,”

  “你去外面玩一会,我和你老公说点事。”

  苏幼橙不知道老头什么意思,反正神秘兮兮的。

  她站起身去门口站着,外面太冷,她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