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让让?凭什么?

  她是头破了,沈漾只是手割破了。

  苏幼橙心里一股火冒出来。

  她瞪了薄司律和沈漾一眼。

  “先来后到,不知道么?”

  “这么疼你女朋友,**去美国包扎,那边包扎的快!”

  被她怼这么一句,薄司律俊眉冷蹙。

  沈漾想发作,和薄司律对视一眼,委屈的哭了。

  苏幼橙想,怎么不哭死她?

  沈漾委屈的哭:“阿律,她说话真难听。”

  薄司律看起来挺有耐心,“等一会,她就包扎好了。”

  “又不是你疼。”沈漾委屈娇气的哭道。

  又说:“一会儿都结痂了。”

  “我不想在她后面包扎,不卫生。”

  “那换一个医生?”薄司律声线磁性问。

  “不能让他们换医生吗?咱们换医生,还要重新排号。”沈漾委屈又不满。

  好在这会儿,医生给苏幼橙包扎完毕。

  盛擎宴扶着她站起来,嘲讽说了句:“阿律,你怎么不给吹吹?或者舔一下?这样更卫生,瞬间就能痊愈~”

  没等薄司律发作,他立刻带着苏幼橙走了。

  外伤急诊室外,盛擎宴弯着腰心疼看着苏幼橙,“你还疼不疼?我带你出国看看?别真作疤了。”

  “不用,我没那么娇贵,要作疤,去哪里治都得作疤。”苏幼橙说。

  “沈漾给你发信息,说我什么了?”苏幼橙上车就问。

  那时她看到盛擎宴目光复杂,她就猜到了一点。

  沈漾手里有那几个流氓凌辱她的视频,当初还用这视频威胁她,不许报警。

  她依然报警了。

  盛擎宴目光又一次变的复杂。

  他没看几个画面,就删掉了。

  抿了抿嘴,点上一支烟:“就说你不好呗。我又不在意。”

  他不想让苏幼橙尴尬难受,只好装作不知情,免得刺激她。

  他知道苏幼橙是个好姑娘,他不忍心。

  再说,谁还没荒唐过?谁还没有曾经?

  说起来,他以前更疯,只不过没人敢黑他。

  苏幼橙朝车窗外看去。

  确定了猜想,她露出病态疯笑,眼前氤氲。

  盛擎宴心情莫名抑郁,半响找话题:“以前沈漾不这样,都是阿律惯的。”

  确切的说,以前也爱玩阴的,但没这么大胆子,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

  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苏幼橙听着他说,沈漾都是薄司律惯的。

  她忽然连薄司律一起厌恶,一起恨了!

  他们俩那么相爱,郎情妾意,薄司律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给沈漾洗白?她很无辜吗?”苏幼橙扭过头,红着眼睛问。

  盛擎宴被她逗笑了,淡淡道:“对我来说,她不重要。”

  “我是想问你,想不想让我也把你惯的无法无天?咱俩试试?”

  “能把自己的女人惯的骄奢**逸,也挺有成就感。”

  苏幼橙眼皮还红着,忽然笑起来,歪着头看着他:“不要开玩笑,不好玩。”

  盛擎宴笑而不语,这丫头真会化解话题。

  他想带苏幼橙去玩,但苏幼橙坚持要回家。

  苏幼橙回到家,便盯着书桌上的合照发呆。

  盛擎宴在楼下没走,发短信给苏幼橙:“没开玩笑,第一次见到你,就挺喜欢。”

  “我很忙,不是对任何女人都有耐心,你明白吗?不喜欢,这几天我不会搭理你。”

  “你对我不了解,我也能很认真,但要看对谁。”

  “我们都不问过去,如果真的合适,婚后去国外定居。”

  “我现在喜欢你,至于能喜欢你多久,最后能不能爱上你,看你本事!”

  “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绝对给你最好体验感。”

  苏幼橙沉默看着这些信息,今天她和盛擎宴关系有了新突破。

  挺好的。

  但她不想谈恋爱,也没时间谈。

  她回复:“做朋友更长久。”

  “随你。”盛擎宴坐在车里叹气笑了。

  不喜欢,怎么说都没用。

  但他盛擎宴追不到的女孩子,苏幼橙是第一个。

  他坐在车里,吸了几根烟。

  拿起手机时候目光凛冽,发信息:“沈漾,苏幼橙的视频,你再敢散播,别怪我不客气。”

  “别说你不怕,我报警你试试?”

  “我办公室里有监控,你打她,别等着我报警或者网曝你!”

  “别给你和阿律双方父母丢人,给阿律添麻烦。他们都身居高位。”

  “我话撂这,你别找死。”

  圈子里的朋友都惯着沈漾,他偏偏不惯着。

  何况事关苏幼橙。

  “你和苏幼橙穿一条裤子了?”

  沈漾发来一大堆骂他的话,他都没看,因为目的达到了,就 ok。

  开车回公司后,秘书告诉他,他送苏幼橙去医院后。

  沈漾在办公室发现手划破了,就晕血晕了过去,秘书联系了薄司律。

  他越听越生气,忍不住泄愤,给薄司律发信息:“你们这就和好了?你有没有原则?沈漾什么东西,你就要?你看上她什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薄司律闹别扭。

  本以为薄司律那冷淡的脾气不会给他回信息。

  谁知几分钟后:“怎么说话呢?”

  盛擎宴满眼愠怒,他还护着沈漾?

  他刚想继续泄愤,薄司律发来一条信息:“她怎么受伤的?”

  盛擎宴以为他问的是沈漾,拧着眉回:

  “她没告诉你?她来我办公室闹,用热茶泼我,苏幼橙护着我,她便砸苏幼橙。”

  “这件事你少怪苏幼橙,你自己女人什么样,你不知道?你护着也有个限度!”

  “我家小橙子不是女孩子?”

  “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我喜欢苏幼橙。”

  “自己管好自己的女人,你惯出来的,你负责任!以后再出这种事,我报警了。”

  薄司律没再回复,盛擎宴气得把手机扔在一旁。

  薄司律坐在豪车里看着屏幕信息,眸底一抹阴沉浮现。

  他开车回到公寓,一路上不停的堵车,他平时情绪稳定,这次难得路燥症。

  刚上楼。

  苏幼橙蹲坐在门外,额头上包着白纱布,两条手臂抱着膝盖垂着头。

  薄司律看着地上缩着的一小团,蹙了蹙俊眉。

  苏幼橙穿着白色运动鞋,下身裙子不长,两条雪白的大腿细腻莹润。

  苏幼橙抬眼看到他,笑了一下,笑不走心。

  与前几次不同,她的圆眸里的眸光添了几分妖媚,与侵略性。

  薄司律蹙眉,苏幼橙今天模样,像极了——饥饿的女妖精。

  与男人对视片刻,她忽然站起身。

  抱住薄司律,踮着脚,霸道的去吻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