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和我分手了!你**说我想干什么?我想弄死你!”

  苏幼橙一听,笑了,她还以为邓茗禹使使劲儿,能嫁入豪门呢。

  美梦破灭,怪不得狗急跳墙乱咬人。

  他说分手的时候,苏幼橙虽然难过,但没挽留,是他吹枕边风给沈漾,说苏幼橙纠缠,沈漾雇人凌辱她。

  现在沈漾又和他玩够了,他怪苏幼橙?

  “是不是你下边不行?没留住大小姐?”苏幼橙嘲讽道。

  邓茗禹:“死**人你少放屁,不是你暗中说了什么,沈漾能和我分手?”

  前几天他夜里截住苏幼橙,说可以私底下和她往来后,沈漾就好几天没理他,今天说分手。

  这件事,和苏幼橙这**人绝对有关系。

  其实苏幼橙不想让他们俩分手,这对**最好能锁死一辈子!

  狗爱屎,屎爱狗,缠缠绵绵到永久。

  她不想让沈漾闲下来,闲下来还和她抢薄司律。

  他们是未婚夫妻,她拿什么和沈漾争?沈漾越忙,她才能有机会。

  苏幼橙冷笑,笑的弧度嘴唇差点咧到耳根:“废物,连个女人你都留不住!你别什么都赖我!要不你求求我,我再舍身帮你一次?”

  “苏幼橙,你敢做不敢当的!你等着,要是沈漾不跟我和好,我**绝对杀了你!”

  苏幼橙忍了挺久,没把他拉黑。

  因为那些聊天记录,将来都有用。

  等着牢底坐穿吧!

  邓茗禹把她气得浑身哆嗦,熹微姐递给她一根烟,又拿回去:“答应我,以后别学抽烟。”

  “必须听姐的。”苏幼橙笑道。

  一楼大堂电梯门忽然开了,一群衣着华丽的男人女人走出来。

  “金奕这不是执行任务吗?维和光荣,你就别哭了。”有人劝道。

  “当年阿律和云默他们也去维和了,情况比现在严酷,去了就上战场,分配下来的任务,谁都不能推。”

  被劝的女人眼睛通红。

  一群人朝吧台这边来。

  苏幼橙朝那边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沈漾搂着薄司律手臂。

  沈漾方脸,单眼皮,颧骨很高。

  薄司律目光清冷,似乎是不经意之间,和苏幼橙对在一起。

  沈漾没注意那边,侧着脸巧笑倩兮,似乎在和薄司律说什么。

  薄司律薄唇微微翘了翘,目光和苏幼橙对视着,仅一秒苏幼橙的眼圈就红了。

  下一秒,直接,悲伤欲死,无声哭着,弯腰钻进了吧台底下蹲着。

  薄司律黑眸清冷,俊眉挑了挑。

  苏幼橙那副样子像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受了极大打击,极大委屈,不争又争。

  熹微姐捏了捏太阳穴,手在下面给苏幼橙递了个屁垫。

  上边那群人结了账,又七嘴八舌劝着哭的女人,然后一起走了。

  苏幼橙被熹微姐从下面掏出来的时候,狠狠点了一下她额头:“你有没有点出息?”

  苏幼橙眼皮通红:“姐,他很喜欢沈漾吗?”

  刚才薄司律和沈漾走在一起时,她心里真的绞痛了一刹那。

  她就想,薄司律和沈漾在一起,都被玷污了……

  熹微姐叹了一口气,半响说:“你以为他们那种家族,结婚全靠喜欢?”

  “你像做贼一样干什么?”

  苏幼橙从会所出来时,夜里有些冷,她犹豫了一阵,又一次鼓气勇气主动加薄司律微信。

  他估计是在开车,过了五分钟,才加上。

  苏幼橙站在路灯下,冷的搓着手,没敢发信息。

  薄司律也没给她发,两人谁都没先说话。

  等又过了十分钟,苏幼橙怀疑他是不是又把她拉黑了?

  没忍住:“老公?”

  随即,苏幼橙一愣,圆眸眨了眨,惊讶他竟然没把她拉黑诶!

  难道是,等着她开上次初夜的价?

  苏幼橙猜测,她搭上薄司律的机会,不多了。

  “我要你给我钱,”苏幼橙带着委屈,信息发过去:“我在芙蓉路口,你来,当面给我。”

  夜风乍起。

  仅仅五分钟之后,一辆豪车缓缓驶来。

  车子停下时,苏幼橙朝车里看了眼,只有薄司律一个人。

  男人面无表情下车,夜灯将他的冷白皮映衬的完美。

  衣袋里掏出支票来,给苏幼橙递过去:“200万。”

  说完这话,他没再多看苏幼橙一眼,转身上车去。

  本也就是花钱泄欲的事。

  话没必要多说。

  夜里的街上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行人的。

  下一秒,苏幼橙追上去,顾不上别人的目光。

  在男人背后抱住,强烈的委屈巴巴:“你为什么就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