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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问问到底咋回事儿?

  要是这些洋鬼子真在欺负咱们华国人,你再告诉我,我一定卷起袖子就上,绝不含糊。”

  婆媳俩现在是把许卿安肚子里揣着娃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许卿安眉头紧蹙,看着现场的冲突像是发生了好一会儿了。

  包围圈里的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白皮外国人把华国的三四个小年轻围了起来,然后用华国人听不懂的语言一直在大声呵斥几个小伙子。

  他们骂着骂着,情绪上头的时候,还会一把将这几个年轻人的脖领揪了起来,然后大力摇晃他们。

  距离冲突区最远不过五米路的外围,早已经被华国人的人墙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就是没有人敢上去劝架的。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没脑子的蠢货,以为靠着自家老人养的那几只会打鸣的小鸡仔,就能娶得上媳妇儿了?

  正事不干,每天就是游荡在街头巷尾,看到有热闹就钻进去起哄。

  不论什么情况发生了意外,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来说,都会下意识需要亲人的陪伴。

  许卿安看着被外国人针对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已经是吓傻了,而身边的同胞们竟无一人对他们伸出援手。

  这场面就是许卿安看了都痛心,更不要说原本就讨厌外国人的李四霜了。

  难怪她刚才说这些外国人不当人。

  许卿安没有办法,说已经报公安来查案子了。

  围观的群众这才稍微给许卿安让了点路出来。

  为什么许卿安之前说这场冲突可能已经有段时间了,就现场这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情况,那还是许卿安说抽象一点的结果了。

  “闲杂人等都给我回避,我已经报了公安了。”

  许卿安个子高,声音特意发得浑厚,一时间堵在她前面的人还真的下意识给她让开了路。

  许卿安马上就走到了核心冲突区,先是问咱们自己人。

  “这是怎么回事?”

  朱小毛真的快要崩溃了,这都被人家欺负半个小时了,终于有人愿意上来帮忙了。

  虽然许卿安只是个女同志,但是朱小毛依旧很感激了。

  “同志,能不能帮我们报个公安?

  这些外国人不讲道理,还非拽着我们不让走。

  我们在这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

  朱小毛把绝望的脸蛋露了出来。

  许卿安看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再次于心不忍地凑近了几分。

  “你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他们干得···?”

  朱小毛点了点头。

  正要和许卿安说清楚前因后果,他的衣领就又被人揪住了。

  朱小毛难受地咳嗽了两声。

  许卿安这回是真的没忍住要生气了。

  “先生,请你们的人先放开这些孩子,然后你们后退两米。

  华国是一个法治国家。

  我们不会帮着自己的人民就忽视你们的合法权益,请你们放心。

  但是,我们饿同样不会因为你们是外国人就会牺牲我们人民的合法权益。”

  领头的外国男人似乎没想到在华国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会说他们语言的人。

  虽然许卿安说的话十分在理,但这七八个外国人根本就没把许卿安当回事。

  反而又加大力度的拽起了朱小毛的衣领子,逼得朱小毛难受得直咳嗽。

  许卿安发誓,她分明在这几个外国人眼中看到了戏谑的表情。

  他们是故意的!

  许卿安现在能百分百肯定了。

  想来也是,能把李四霜这个老好人逼到主动想动手的地步了。

  这几个外国佬能是什么善茬。

  许卿安向来奉行的都是先礼后兵的处事准则,既然对方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许卿安自然也不会和他们多讲客气了。

  听着许卿安能够和外国人交流,外面的吃瓜群众都震惊了。

  大家伙都盼望着许卿安能站出来说两句,这些外国人为什么要在广场这边欺负这几个年轻人。

  大家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了,吃瓜都不能吃尽性了。

  许卿安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外国男人,看着自己想为朱小毛出头,便故意伸爪子死死勒住了朱小毛的脖子。

  恶意地让朱小毛不自觉做出痛苦万分的表情,这样就能逗得他们哈哈大笑了。

  对方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许卿安就轻飘飘搭上了那只让朱小毛活动不得的铁掌。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围观群众都只看到了许卿安毫无章法地伸着一只爪子扒着那个帅气的外国男人手臂,像是在撒娇求对方放过这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

  众人一度以为许卿安和朱小毛是一家人。

  而此刻,只有费雷文自己知道许卿安这个胖女人下手能有多狠!

  她的一只爪子像是生出了尖利的指甲,死死压制住了他手臂的静动脉血管。

  只要他有想加重力道的想法,手臂处立马就升麻闭涨起来了。

  费雷文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下来的那股活动的血液到了许卿安手掌位置,就立马消散了。

  “你这个废物女病人,赶紧放开我的手。

  你没权利对我这么做!”

  费雷文语气可以算得上是十分气急败坏了。

  他的朋友们还在后面看着,原本是想好好教训朱小毛这个嚣张的华国人。

  可费雷文现在怎么还在和这个华国女人废话不休。

  要是许卿安不长眼,想来找他们的晦气,那就一并收拾了,他们可没有喜欢怜香惜玉的癖好。

  许卿安当然听懂了对方和费雷文说的话。

  所以,许卿安当下一个黑虎掏心的动作,让费雷文自己也尝尝被人掐喉锁脖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所有人都只看到许卿安速度极快地收回了手,而场上最嚣张的外国男人就痛苦地捂住了他自己的脖颈,半天才憋红着脸不住地咳嗽。

  朱小毛被许卿安解救出来,也是精疲力尽的状态。

  连和许卿安道声谢的力气都没有。

  外国人那边,看着自己的朋友和主心骨被许卿安这个华国胖女人给打败了,对方自然是不甘心的。

  “你这个华国婊子,找上门来欠打的货。

  今天唯一要被我们动手打的女人就是你这个蠢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