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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娘子，久仰大名。”
宋雅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折煞臣妇了。娘**名声对臣妇来说才是如雷贯耳。”
皇后娘娘笑了：“你倒是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很好。”
宋雅微微一笑：“多谢皇后娘娘夸赞。”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皇后娘娘发现宋雅谈吐不凡，言辞间可见文学修养颇高，说话也别有见地，若不知她的遭遇，定会以为宋雅是自幼受名师教导、饱读诗书长大的。
宋雅对别人的疑问也早有一套说辞：“皇后娘娘，臣妇自从有了条件之后，就跟着儿女们一起读书。臣妇认为，活到老学到老，不管什么时候，多看些书总是好的。只有学到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才是自己的。所以您会觉得臣妇的学问还算可以。”
皇后对宋雅这番言辞甚为欣赏：“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咱们女子也该如此。”
皇后娘娘不喜欢“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言论，对于宋雅这样肯下苦心读书、还乐意培养两个女儿读书的做派很是喜欢。
皇后娘娘早前见过林宵婳，也知道林宵婳擅长射箭。
毕竟她在国子监与周岳川一起“吊打”众学生的事迹至今仍在流传。
倒是没见过的莉莉让她更为好奇。
“大些的姐姐，是叫莉莉吧？过来给本宫瞧瞧。”
莉莉也是个落落大方的，径直走到皇后娘娘跟前。
她眼神明亮，因常年与药材打交道，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本宫都闻到你身上的草药味了。”
莉莉直爽答道：“皇后娘娘，臣女学了一点医术，身上自然是有草药味的。”
旁边的嬷嬷凑趣道：“不知林二姑娘能不能替奴才瞧瞧？”
皇后娘娘也对莉莉的医术很好奇，想知道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好，是否真能替人治病。
莉莉欣然应允，看向皇后娘娘：“若是可以的话，臣女倒可尝试一番。”
“自然是可以的。”皇后便唤那嬷嬷上前。
莉莉很是专业，一板一眼地望闻问切，那小大人的模样让周围人都看得稀罕。
她精准地说出了嬷嬷如今的状况：“嬷嬷是否经常睡不着，心烦气躁，夜里多梦？”
那嬷嬷惊讶地睁大眼：“林二姑娘说中了，正是如此。”
莉莉淡定地开了药方：“嬷嬷若是信我，就按这个方子吃三天。”
她顿了一下，目光明亮，“嬷嬷放宽心，会有效的。”
皇后娘娘惊讶于这小小年纪的自信：“你倒是很有把握。”
莉莉：“自然。臣女学了这么久，可不是白学的。”
周围人都笑了。
他们见惯了京城贵女的含蓄，莉莉这般直爽的做派倒格外让人新奇。
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莉莉还打算亲自去煎一剂药。
皇后娘娘也不拘着她，很快药就煎好了。
但这药一煎出来，大家反倒纠结起来，特别是要喝药的嬷嬷，苦着脸捏着鼻子。
“林二姑娘，这……这药闻上去怎么这么……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莉莉面不改色：“嬷嬷，良药苦口利于病。”
林宵婳在一旁咯咯笑着给大家“科普”：“我姐姐开的药特别有效，但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连皇后也不由好奇地问下去。
林宵婳指指那碗药，笑道：“那就是——特别特别特别苦！所以我们周围的人一般都不乐意生病，因为一生病，姐姐就要给我们开特别苦的药。”
莉莉要不是端着药，早给林宵婳敲个头栗子了：“小话痨，你可不能揭我的短。”
林宵婳一点也不怕，她知道姐姐肯定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周围人听着都笑了。
皇后朱唇弯起：“看来咱们这位‘小华佗’，还是个‘苦药小华佗’。”
莉莉不好意思道：“皇后娘娘，我一个刚学医术没多久的小毛孩，哪里称得上是小华佗？但可以算是……一个小小小小小的小华佗。”
她从前就是个喜欢琢磨魔药的巫师，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是有渴望的。
不求名垂千古，至少也要名震一方。
这首先，就得从征服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开始。
莉莉走上前，一脸真诚：“嬷嬷，这药虽然苦，但我保证，真的有效。”
刚刚拆台的林宵婳这会儿又凑上来帮腔：“嬷嬷，您就喝一下呗，我也保证姐姐的药肯定有效。”
皇后娘娘对宋雅说道：“你这俩姑娘感情真好。”
宋雅摇头轻笑：“这拆台的是她，帮腔的也是她。这小话痨，不逗她姐姐就浑身不得劲。”
“这才是亲姐妹，亲姐妹才敢这样闹呢，”皇后眼中掠过一丝羡慕：“我早年倒想生个女儿，可惜没这个运气。”
宋雅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钟灵毓秀，想来光是殿下一人，就不知抵得过多少人了。”
提到太子，皇后眼中也浮起一抹柔和：“是啊，有太子在就很好了，本宫不该贪心。”
在皇后与宋雅说话时，嬷嬷已做好心理准备，一脸决绝地端起碗，在林宵婳和莉莉的注视下，闭着眼将唇凑到碗边。
或许是闭上了眼，味觉更敏锐，舌头刚沾到药汁，嬷嬷的脸就皱成了苦瓜。
“嬷嬷，喝下去。”
“不要停，一口气喝完。”
嬷嬷想到这是在皇后面前，不能失仪，只得憋着气忍着苦味，艰难地灌完了一整碗。
刚一睁眼，手里就被塞了一块蜜饯。
林宵婳眨着大眼睛：“嬷嬷，吃块甜的缓缓。”
嬷嬷松了口气，感激道：“多谢小婳姑娘。”
又转头对莉莉竖起拇指，“莉莉姑娘，您这药可真是……可真是……”她一时找不到词夸了。
莉莉很有自知之明：“可真是苦，对吧？”
这话逗得皇后笑出声来，其他宫人也掩唇轻笑。
要知道嬷嬷在皇后面前很是得脸，平日谁敢惹她生气？
今日却被林二姑娘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宋娘子，久仰大名。”
宋雅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折煞臣妇了。娘**名声对臣妇来说才是如雷贯耳。”
皇后娘娘笑了：“你倒是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很好。”
宋雅微微一笑：“多谢皇后娘娘夸赞。”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皇后娘娘发现宋雅谈吐不凡，言辞间可见文学修养颇高，说话也别有见地，若不知她的遭遇，定会以为宋雅是自幼受名师教导、饱读诗书长大的。
宋雅对别人的疑问也早有一套说辞：“皇后娘娘，臣妇自从有了条件之后，就跟着儿女们一起读书。臣妇认为，活到老学到老，不管什么时候，多看些书总是好的。只有学到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才是自己的。所以您会觉得臣妇的学问还算可以。”
皇后对宋雅这番言辞甚为欣赏：“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咱们女子也该如此。”
皇后娘娘不喜欢“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言论，对于宋雅这样肯下苦心读书、还乐意培养两个女儿读书的做派很是喜欢。
皇后娘娘早前见过林宵婳，也知道林宵婳擅长射箭。
毕竟她在国子监与周岳川一起“吊打”众学生的事迹至今仍在流传。
倒是没见过的莉莉让她更为好奇。
“大些的姐姐，是叫莉莉吧？过来给本宫瞧瞧。”
莉莉也是个落落大方的，径直走到皇后娘娘跟前。
她眼神明亮，因常年与药材打交道，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本宫都闻到你身上的草药味了。”
莉莉直爽答道：“皇后娘娘，臣女学了一点医术，身上自然是有草药味的。”
旁边的嬷嬷凑趣道：“不知林二姑娘能不能替奴才瞧瞧？”
皇后娘娘也对莉莉的医术很好奇，想知道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好，是否真能替人治病。
莉莉欣然应允，看向皇后娘娘：“若是可以的话，臣女倒可尝试一番。”
“自然是可以的。”皇后便唤那嬷嬷上前。
莉莉很是专业，一板一眼地望闻问切，那小大人的模样让周围人都看得稀罕。
她精准地说出了嬷嬷如今的状况：“嬷嬷是否经常睡不着，心烦气躁，夜里多梦？”
那嬷嬷惊讶地睁大眼：“林二姑娘说中了，正是如此。”
莉莉淡定地开了药方：“嬷嬷若是信我，就按这个方子吃三天。”
她顿了一下，目光明亮，“嬷嬷放宽心，会有效的。”
皇后娘娘惊讶于这小小年纪的自信：“你倒是很有把握。”
莉莉：“自然。臣女学了这么久，可不是白学的。”
周围人都笑了。
他们见惯了京城贵女的含蓄，莉莉这般直爽的做派倒格外让人新奇。
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莉莉还打算亲自去煎一剂药。
皇后娘娘也不拘着她，很快药就煎好了。
但这药一煎出来，大家反倒纠结起来，特别是要喝药的嬷嬷，苦着脸捏着鼻子。
“林二姑娘，这……这药闻上去怎么这么……味道怎么这么重啊？”
莉莉面不改色：“嬷嬷，良药苦口利于病。”
林宵婳在一旁咯咯笑着给大家“科普”：“我姐姐开的药特别有效，但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连皇后也不由好奇地问下去。
林宵婳指指那碗药，笑道：“那就是——特别特别特别苦！所以我们周围的人一般都不乐意生病，因为一生病，姐姐就要给我们开特别苦的药。”
莉莉要不是端着药，早给林宵婳敲个头栗子了：“小话痨，你可不能揭我的短。”
林宵婳一点也不怕，她知道姐姐肯定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周围人听着都笑了。
皇后朱唇弯起：“看来咱们这位‘小华佗’，还是个‘苦药小华佗’。”
莉莉不好意思道：“皇后娘娘，我一个刚学医术没多久的小毛孩，哪里称得上是小华佗？但可以算是……一个小小小小小的小华佗。”
她从前就是个喜欢琢磨魔药的巫师，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是有渴望的。
不求名垂千古，至少也要名震一方。
这首先，就得从征服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开始。
莉莉走上前，一脸真诚：“嬷嬷，这药虽然苦，但我保证，真的有效。”
刚刚拆台的林宵婳这会儿又凑上来帮腔：“嬷嬷，您就喝一下呗，我也保证姐姐的药肯定有效。”
皇后娘娘对宋雅说道：“你这俩姑娘感情真好。”
宋雅摇头轻笑：“这拆台的是她，帮腔的也是她。这小话痨，不逗她姐姐就浑身不得劲。”
“这才是亲姐妹，亲姐妹才敢这样闹呢，”皇后眼中掠过一丝羡慕：“我早年倒想生个女儿，可惜没这个运气。”
宋雅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钟灵毓秀，想来光是殿下一人，就不知抵得过多少人了。”
提到太子，皇后眼中也浮起一抹柔和：“是啊，有太子在就很好了，本宫不该贪心。”
在皇后与宋雅说话时，嬷嬷已做好心理准备，一脸决绝地端起碗，在林宵婳和莉莉的注视下，闭着眼将唇凑到碗边。
或许是闭上了眼，味觉更敏锐，舌头刚沾到药汁，嬷嬷的脸就皱成了苦瓜。
“嬷嬷，喝下去。”
“不要停，一口气喝完。”
嬷嬷想到这是在皇后面前，不能失仪，只得憋着气忍着苦味，艰难地灌完了一整碗。
刚一睁眼，手里就被塞了一块蜜饯。
林宵婳眨着大眼睛：“嬷嬷，吃块甜的缓缓。”
嬷嬷松了口气，感激道：“多谢小婳姑娘。”
又转头对莉莉竖起拇指，“莉莉姑娘，您这药可真是……可真是……”她一时找不到词夸了。
莉莉很有自知之明：“可真是苦，对吧？”
这话逗得皇后笑出声来，其他宫人也掩唇轻笑。
要知道嬷嬷在皇后面前很是得脸，平日谁敢惹她生气？
今日却被林二姑娘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