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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林耸了耸肩膀。

  但是特殊情况,他通常把骗称为善意的谎言。

  “查尔斯先生,您看咱们鱼也钓了,马也骑了。

  药材的事情,您不能再为难我了吧?”

  王林边说边观察查尔斯的神情。

  查尔斯还当是什么,原来这小子,一直都没有放下药材增量这件事。

  “我就那么一说,你帮我治好了多年的腿疾,难道我能因为这些事情不给你药材吗?”

  “查尔斯先生雅量,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林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嘴角早就抽了好几下。

  万一呢?

  两人驾着马悠然地在草场里漫步。

  查尔斯先生后背缓缓往下躺,躺到马背上,抬眼便是湛蓝的天空。

  他的语气悠然,“你有没有兴趣接手我在纽约市的这些人脉。”

  他这些年主要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否则他早就不干了。

  打打杀杀的,有时候挺没意思。

  “怎么个接手法?”

  王林学着查尔斯的样子,也躺在马背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查尔斯侧头过去,看向王林,“我的生意分为黑白两道,几乎涉猎了各种行当。

  如果你接手的话,我认你当个干侄子就好。”

  “要说干侄子,森尼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王林反问。

  森尼是自小就被查尔斯养在身边的,忠心绝对不用说。

  武力值更是够用,能镇得住宵小。

  查尔斯轻笑一声,感叹连连,“你以为我没想过?

  但是你知道我让那小子去收房租,他怎么收的吗?”

  “怎么收的?

  难道不是一手交钱一手签合同?”

  王林漫不经心的眼神,忽然亮了亮。

  查尔斯眸光一沉,“当然不是。

  那个被收租的人说能不能缓两天,森尼直接就反问他,你到日子死了,你能跟上帝说再缓两天吗?”

  “厉害呀,森尼这么有个性的?”

  王林震惊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没想到强势收房租让森尼开辟了新赛道。

  查尔斯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疲惫,“谁家收个房租能这么硬?就算收上来了,跟主人家也结了仇怨。

  我们虽然黑白两道通吃,但收房租也不能这么收。”

  “确实,逢人三分薄面,人情世故,这一点咱们得拿捏了。”

  王林附和的点点头,他很同意查尔斯的说法。

  查尔斯见状把那个话题又绕了回来,“所以你有没有兴趣接手?”

  “再说吧。

  我说实话,主要是最近有些忙,我就算接手了,给您经营不好,岂不是会辜负您的期望?”

  王林想了想,自己手里的产业也不少,最终还是婉拒了。

  查尔斯从马背上坐起来,目视着前方,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行吧你既然拒绝了,那我也不强求。

  明天中午我有个宴会,你记得过来参加。”

  “你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走了,不会连我一个宴会你都不参加吧?”

  “不会的,查尔斯先生,我至少还有两个多月才会离开这里。

  既然您说了,那您的宴会我一定会参加的。”

  王林只能被迫点点头。

  但是自己的医馆现在有孔荣坐镇,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王林起的很早,穿上了自己比较正式的西装,打了个领带。

  他站在落地镜面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剑眉星目,玉树临风,但是配上这身衣服,他总觉得怪怪的。

  “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卖保险的?”

  王林啧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换掉这身衣服。

  因为西服是去正式场合穿的,他总不能穿着一身休闲的牛仔裤去。

  王林到了查尔斯的宴会上。

  查尔斯的宴会是在草场处办的。

  绿油油的草坪上摆了几十张大桌子,服务人员有条不紊地往桌子上上蛋糕和红酒。

  远处的查尔斯见王林来了,伸手向他挥了挥。

  “来这边,王林。

  给你备好位置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王林身上。

  那目光里有崇拜,有赞叹,也有愤怒和嫉妒。

  王林下意识便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总不能当众拂了查尔斯先生的面子,于是便走了过去。

  “查尔斯先生,我坐您旁边不大好吧,要不我坐下边的位置?”

  坐主位的旁边,王林觉得自己应该还不够格,毕竟这场宴会上应该有和查尔斯拼搏多年的兄弟。

  “没事,你当然可以坐。”查尔斯扶着王林坐下,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把大家请来,一是想感谢一下这么多年来大家对我的支持。

  另一方面我差不多年岁快到40多了,总得给自己找个继承人,这是我的干侄子王林。”

  王林歪着头看向查尔斯,他记得他昨天婉拒了,怎么还来这套?

  “您侄子真是一表人才!”

  “医术超群,万里挑一!”

  “福泽深厚!”

  众人一听,纷纷举起了红酒杯边说祝福词,边向王林碰杯。

  王林手里举着那只高脚杯,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多谢多谢!诸位都是我叔叔的左膀右臂,以后还要靠诸诸位多多支持!”

  在众人的目光下,王林只能换上微笑型服务。

  但是暗处却有几个人十分的不情愿。

  有的是只服查尔斯一个人,有的则是想自己将查尔斯,取而代之。

  可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王林,让他们的心底怎么能过得去?

  “咱们几个怎么说?难道还真让这毛头小子骑到咱们脸上拉屎吗?”

  “先看看吧,我一向是忠于查尔斯先生的。

  如果这小子真能守住查尔斯先生的这份家业,我也不是不能服他!”

  另一边,宴会开的很热闹,欢声笑语不断。

  王林挨个敬完酒之后,便将查尔斯先生拉到了宴会的角落里,皱着眉头瞪向他。

  “查尔斯先生是觉得耍我很好玩,还是觉得我没脾气?”

  “这话怎么说的?

  要是换这个是换成别人,他开心都要开心死了,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查尔斯挑了挑眉,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年轻人,你该感谢我,而不是质问我。”

  一瞬间,那股大佬的威严和压迫感迎面而来。

  王林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自己还真不能跟他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