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

  “怎么样?收拾掉了吗?”王林看着秋子峰和木易川笑呵呵的回来,心里估计着卡丁应该被打的很惨。

  秋子峰微微点了点头,“收拾掉了,这还多亏了木老弟。”

  果然是这样,王林瞧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零点整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事情做。”

  等到第二天一早,王林的医馆就开业了。

  他的医馆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来找的看病的病人。

  王林走到医馆的时候,那些病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王林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吧,他都歇业这么多天了,怎么病人这么多?

  “一直都这么多。

  林子,你知道你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是谁在替你负重前行吗?是我!”郭辉一下就看出来了王林的心中所想。

  王林愣了一下,嘴角扯出几抹笑容,“谢谢你哦。”

  “唉,不客气,都哥们,说什么谢不谢的。”郭辉笑眯眯的看向王林,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

  郭辉现在爽了。

  现在王林来了,他只需要收个钱,抓个什么药方之类的,它他的脏活累活全部都交给王林。

  “大家都排好队,不要急,不要乱,一个一个来。”

  王林招呼着众人排好队来找他把脉。

  王林话音刚落,店前面围得满满当当的人自觉排成一条长队。

  王林坐在椅子上,给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把脉,根据他们的病症写下方子来。

  每一个病人看完病之后都很满意的离去。

  可当下一个病人过来时,王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埃里克?

  “怎么?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王医生怎么这样看着我?”

  埃里克嘴角擒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看向王林的眼睛发了红。

  王林心中暗骂,得了绝症倒好了!

  “没有,您就是睡觉睡的太少了,我给您开些**吧。”

  “**吗?

  我记得上次王医生分明是说我有抑郁症,怎么今天就换成了失眠症?

  难道做医生的都像你这样颠三倒四?”埃里克翘起了二郎腿,看向王林的眼神越发暗沉。

  王林暗骂了一声,操!

  “您经过我治疗已经好很多了,治疗抑郁的药对身体损害很大,不如换成安神的。”

  王林边说话边瞥向自己的身边的森尼。

  他觉得只有森尼在他身边,他才能够感受到一丝的安全。

  森尼同样是进入戒备状态,随时预防埃里克这个疯子对王林出手。

  埃里克听完王林的话之后,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

  那样子就跟疯了一样。

  店里面的病人见状议论纷纷。

  嗡嗡的议论的声音吵得埃里克头疼。

  他略微一抬手,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便出现在了王林的药店里面,他们把这些病人往布朗的医店里赶。

  “我来的时候听说隔壁的医馆今天免费看诊。

  今天我心情不好,就先请大家去那边吧。”埃里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而且还透露着几丝烦躁。

  王林觉得,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动起手来的话影响不好,埃里克早就让人把这砸个稀巴烂了。

  一瞬间,他店里面的人就被清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了他,郭辉,森尼和埃里克,以及埃里克手下的人。

  埃里克抬眼看了看空荡荡的医馆,这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终于清净了。王医生,我的病该怎么治?”

  “治不了,埃里克先生,您的病我束手无策。”王林的心里直打鼓。

  毕竟他走的时候可是给这个暴戾分子下了点痒痒粉。

  估计埃里克这次来是找他报仇的。

  埃里克就喜欢别人害怕他的样子,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怎么,你治不了?

  我彻夜难眠,王医生只是略微用了些医疗手段,便让我睡了个好觉。”

  虽然王林对他下了痒痒粉,但是在痒痒粉发作前的那两个小时里,他不得不承认,那是他睡的最好的一段时间。

  “所以说王医生,如果今天你依旧能够让我睡着,我可以放你一马。

  但是如果你不能,就算是有查尔斯护着你,依旧插翅难逃!”

  埃里克在心里做出这个决定时,也是挣扎了很久的。

  他也想过要把王林给弄死,也想过派人来砸他的店,更想过让人污蔑他的名声!

  可王林进医院的这些日子里,他没日没夜的睡不着觉。

  不是因为他担心王林,而是因为他身体的暴戾因子越来越严重了,他根本就压制不了!

  甚至更严重的时候,他会拿刀捅自己!

  “埃里克,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森尼整个人像是一头发怒的狼,随时准备上去扑咬埃里克。

  但埃里克怎么会是善茬,他既然敢来王林的店,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森尼?小狗崽子!

  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到时候王林的店可会被砸个稀烂,而且你觉得就店里的几个人能拦得住我?”

  “好了,不就是医治你的病症吗?

  银针,你能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的话,你就算砸了我的店,我也给你治不了。”王林将森尼往后拉了拉。

  这次埃里克带来的人太多了,足足有十几个,如果此时和他碰上的话,非明智之举。

  埃里克眉头皱的很紧,他抬眼看了看王林手边的那几根银针。

  “必须用这些?”

  “必须!刚才我给其它病人治病的方式,你也看见了,都是用的银针。”王林咬了咬牙。

  埃里克冷笑一声。

  一瞬间,医馆内的温度降至了冰点。

  “行!银针就银针,你连痒痒粉都敢给我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埃里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欣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但是,我给你一个忠告,这次你要是再敢耍花招,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这里是大漂亮国的纽约市,我说一不二!”

  “埃里克先生放心好了,我惜命的很。

  只要您不动手,我绝不会先动手。”王林稳了稳心神,拿起银针走到埃里克的面前。

  他抬手摸了摸埃里克头上的几个穴位,将一个又一个的银针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