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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道昭快速转身转向手下:“人呢?抓回军区了吗?”

  手下面露难色,说话不太干脆:“本来我们是抓他了,都用绳子绑起来了,可那地方……”

  “什么地方?那人到底去哪儿了?”

  江舒宁也着急:“你们不都是抓到了吗?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手下这才说道:“我们都没注意到,那老外正好跑到领事馆外头,我们绑人的时候里面出来个外使,把人给保下了。”

  他们也挺无奈的,要抓的人是老外,有外使护着,他们确实不能从外使手里抢人,才空手而归的。

  江舒宁来回踱步:“这外使怎么这时候出来了。黎医生在里面抢救,估计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提供线索或者口供,那外商就是关键人物。”

  她边说边走,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傅道昭面前说道:“我去抢人吧!”

  她就不信了,这外商还能把领事馆当成避风港?

  说着,她边往外跑。

  傅道昭觉得她能把人抢出来的可能性不大,追在她后面说道:“对方毕竟是外国人,又有外使护着,你怎么抢?”

  “不抢怎么办?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打了包票要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假药事件的关键就在这外商身上,不抓他出来,傅道昭怎么调查清楚?

  确实是这个道理,本来傅道昭还想找找别的路子,眼下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追上,几步超过江舒宁,去开车,带江舒宁去领事馆。

  两人到的时候,外使肯尼亚正好带着外商往外走,估计是要送外商回家。

  江舒宁三两步挡在了肯尼亚面前,直指外商说:“他犯了事,我要把他带走。”

  傅道昭站在她的身后,两人的气势不容小觑。

  可外商歪嘴笑道:“你想要带走我?你有什么权利?我可是你们友好的外商,你们华国想要赚外汇还得靠我们呢,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

  他的身后可是有肯尼亚撑腰的,刚刚被肯尼亚护住后,已经得到了肯尼亚的明确答复。

  肯尼亚对他赚华国人的钱表示认可了,所以肯尼亚绝对不会让他被眼前这两个人抓走的。

  傅道昭往前跨了一步,跟江舒宁并肩站着,说道:“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在我们华国伤了人,甚至杀人,那我们就有权抓你。”

  “我杀人?我什么时候杀人了?我为什么要杀人?你这是污蔑,我是可以告你的!”

  傅道昭冷着脸,说道:“我亲眼所见,你将人的腹部划伤,人现在就在医院里抢救。如果没有救回来,那你就是凶手!”

  当着他的面还敢伤人的,傅道昭这是头一次见。

  现在还拒不承认甚至还敢这样说话,这人分明是抱住了靠山的大腿,有恃无恐。

  果然,外商上来就喊:“你放屁,我没有杀人。”

  他无措地看向肯尼亚:“大人,我没有,肯尼亚大人我没有杀人。他是污蔑我,他在说谎!”

  肯尼亚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这位……”

  他上下扫了傅道昭一遍,说道:“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我们的人杀了人,那证据在哪里?再不济,也得有证人吧。你得用事实说话,空口无凭可不行。”

  证据还真的是没有。

  外商用来划伤黎医生腹部的小刀是黎医生带来的。

  就算能用现场的环境说话,那他也能说是别人在他的房间里伤人。

  这都不能用来当证据。

  现在看来,想要抓外商,只有等黎医生醒来了。

  肯尼亚看傅道昭恼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笑了:“如果没有证据,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扬起下巴,对外商示意,准备离开这里。

  江舒宁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离开的路。

  “等下,谁说没有证据?他衣服上的血,就是证据。他的身上没有伤口,可衣服上沾了血,那就是被害人的血。证人,就是去抓人的士兵们。他们可都是看到他伤人了的!”

  对,他们有很多人看到了。

  肯尼亚显然是想到了,扭头瞪了外商一眼,然后诡辩道:“这算什么,谁说这是别人的血了。还有你们的人,你们的人怎么能当证人呢?你们可以互相勾结,然后来害我们。这,你又怎么说?”

  “害你们?我们有什么好害你们的?”

  江舒宁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黑的硬给说成白的。

  还害他们?

  他们还不够赔罪的吗?

  “害?我有什么好害他的?真要说起来,你还没有赔钱呢!卖我假药,差点害死人!两件事情加起来,就应该抓了你!”

  不提还好,一想起来,江舒宁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这批假药,她何至于惹了众怒,还下了军令状?

  肯尼亚不知道这个事情,扭头去看外商:“有这事儿?你卖她假药了?”

  外商连忙摇头:“不可能的事情,当初交接的时候,她可是都查了的。交接完成,怎么能后面找回来?她肯定是换了药,欺诈!”

  有他这么一句话,肯尼亚懂了,什么都懂了。

  “这位女士,话不能乱说。什么假药不假药的,你确定你手上的药,是从他那里买的?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才行。”

  江舒宁笑了:“证据,有啊,我有检验报告。药品包装、药物外形,那一万盒药,现在都在我那呢,我现在就能全部给你,退钱!”

  只是,她要的不是退钱这么简单,这外商,她非抓不可。

  她知道这是外使肯尼亚先生,毕竟要跟外商打交道,也是闻名过的。

  江舒宁直言道:“肯尼亚先生,他们这些外商,在华国的行事作风,可都代表了你们国家的形象。你也不想因为这颗老鼠屎,败坏了你们国家的名声吧。”

  肯尼亚不说话了,他们国家在华国的人,不止他身后的这一个。

  因为这一个,导致其他人在华国坏了名声,那还怎么经商,他还怎么……

  他犹豫了,本来还想着身后这人给自己上供了,应该能护住这人的,没想到对方这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