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安排好灵舒的工作,当天下午就坐上了前往沃城的火车。

  当然了,傅道昭跟着一起了。

  等到了沃城,两人先找了临时落脚的旅馆,然后给萨其尔打了电话。

  “我已经到沃城了,请问咱们在哪里见面?”

  萨其尔有些惊讶,没想到江舒宁真的来沃城了。

  “你真的来了?行,那就来通宝赌场吧,来了直接说我名字。”

  说完,萨其尔就把电话挂了。

  看来这个赌场是真的要去了。

  估计是萨其尔跟赌场的人提前说过了,所以江舒宁和傅道昭到的时候,刚报上萨其尔的名字,他们就被带进了萨其尔所在的包厢里。

  双方先简单问候交流,然后萨其尔问道:“你真的想跟我合作?”

  江舒宁微笑道:“合作嘛,双赢的事情,您不愿意?”

  确实是双赢,不过萨其尔不想让江舒宁这么容易就拿到他的货物。

  昨天他就想过了,等江舒宁来了,他要怎么考验江舒宁。

  于是对着他对面的空位伸手道:“先坐,我们慢慢聊。”

  江舒宁知道,她来了后肯定要被萨其尔捉弄或者折磨一下。

  心里已经有准备了,所以在傅道昭拉着她胳膊的时候,拍了拍傅道昭的手,带着他一起坐下。

  “萨其尔先生,不知道您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萨其尔食指交叉,将手放在赌桌上,往前坐直了身子:“跟我玩一局。”

  傅道昭顿时有了一些紧张感。

  能在赌场里有固定包厢的人,必定是常年混迹于赌桌,有一定赌技的人。

  江舒宁可从来没有赌博过,他不放心。

  可江舒宁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倒有些自信。

  “您是怎么个玩法?”

  “我们当然是玩扑克了,桥牌,会吗?”

  江舒宁当然会玩了,只是普通会玩,不精通。

  而且桥牌略微费时,所以她摇头道:“不会,有没有什么简单的?”

  萨其尔只当江舒宁不会玩,便说道:“简单的也有,要么比二十一点,要么德州扑克。”

  这两种都是“看运气”的项目,这个运气,一部分看个人手气,一部分看荷官发牌。

  傅道昭比较倾向于萨其尔的荷官会动手脚,所以暗暗抓住了江舒宁的手,不想让她赌。

  可江舒宁手上是有个秘密武器的,不管用选择哪个,江舒宁都能排上用场。

  江舒宁最终选择了二十一点。

  选择这个的原因非常简单,只要手上拿到的牌总点数相加不超过二十一点就行。

  萨其尔无所谓她选择了什么,只要她的赌资足够就行。

  江舒宁这次来找萨其尔,足足带了三万,一方面需要表达自己的好意,一方面是拿来当定金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笔钱在充当定金之前还当了一回赌资。

  现金换成一大摞的筹码摆在江舒宁的面前,还挺壮观的。

  这桌上只有江舒宁和萨其尔两个人,荷官将手中的两副牌洗了一下,问道:“请问是否需要验牌。”

  萨其尔的场子,他自然不需要验牌,江舒宁举手表示:“我需要。”

  荷官便将牌推到她面前。

  江舒宁快速将牌在自己手中过了一遍,然后将牌还给了荷官。

  傅道昭陪着也看了一遍。

  他看不出什么门道,只知道这副牌没什么问题。

  江舒宁不一样,她快速将牌从她的空间过了一遍,这样就有空间的标记了,她能在荷官手里悄无声息地利用空间换牌。

  接下来,就是江舒宁惊为天人的操作。

  一开始,江舒宁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那牌自然有输有赢。

  等她面前的筹码开始减少后,她便开始将自己手中牌与荷官手下的牌互换,每次都能比萨其尔手中的点数大。

  为了避免萨其尔怀疑,她还试了几次,将手中的打牌点数都换成小点数牌。

  手上拿着五张牌,点出却只有十点,这也是少见的。

  荷官看着他们两人手中已经有五张牌了,便问道:“请问还要牌吗?”

  只要他们手上没有二十一点,他们就能继续要牌。

  江舒宁推出一摞筹码说了一声要,可萨其尔不敢要了。

  他手上的牌已经有十九点了,再要一张很有可能会爆。

  可不要牌,他这把就得认输。

  他们玩的是每次要牌就加注,他有一半的筹码都推出去了,要是要牌,还得往里加。

  傅道昭见状,故意配合,小声在江舒宁耳边说:“你这牌,要了不怕爆了吗?”

  江舒宁笑笑道:“怕什么,离的还远呢。”

  萨其尔将两人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一时间弄不清真假。

  如果他们是演戏,那么很有可能是希望他认输。

  可如果他们是真的,那么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爆牌。

  他应该怎么选呢?

  即使这场赌局,他完全没有动手脚,因此只能看运气。

  想了半天,也观察了江舒宁半天,说不定他应该试一试,万一拿到小牌,总数是二十或者正好二十一点,那他就是稳赢。

  他不相信江舒宁会正好是二十一点。

  于是也跟着推出筹码道:“我也要。”

  两人分别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牌,不出所料的,萨其尔手上的点数已经超出二十一点了。

  “法克!法克!”

  他用力地将手上的牌全都摔在桌上。

  今天的运气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前面还能赢,后面怎么都赢不了呢?

  江舒宁放下手上的牌,她手上的牌倒正好是二十点,就差一点就爆了。

  “萨其尔先生,我们玩到现在,您也看到我的诚信了,这合作……”

  萨其尔闭上眼睛,深呼吸五六次后才睁眼道:“你先告诉我,你真的不会玩儿牌吗?”

  江舒宁双手一摊:“今天可以说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玩,不过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那你确定没有做什么手段?”

  萨其尔有些不相信,江舒宁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吗?

  江舒宁笑道:“先生,这里是你的地盘,这位美丽的荷官我也不认识,那些牌更不属于我。如果您想问为什么我能一直赢,那大概是运气吧,连老天爷都想促成我们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