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点头道:“辛苦两位,帮忙鉴定一下吧。”

  这两位是行业内知名的鉴定师,有他们进行现场的鉴定,相信大家都会信服鉴定结果的。

  两人得到了同意,便各自拿出放大镜上前查看。

  他们会出现在谢父的寿宴上,是因为谢父喜欢古董字画是出了名的。

  他们两人也喜欢字画,平时别的古董看的不少,唯有字画比较少见。

  而谢父过寿,肯定有人往他的喜好上凑,送字画。

  那他们来参加寿宴,肯定能看到字画。

  果不其然,看到了吧。

  还是这么有争议的真假字画。

  谢父让人将两幅字画挂在一起,方便两位鉴定师比对。

  全场鸦雀无声,生怕出现一点声音,就让两位鉴定师的鉴定结果不准了。

  齐林骏眼里全是担心,担心他的字画是假的。

  可是应该不会吧,这可是他用古董陶器从雷天宇手上换的。

  江舒宁对此只想说:“当一个人想要骗你的时候,他是不会考虑自己身份的。”

  十分钟后,鉴定结果出来了。

  “江董带来的这幅字画,是真迹。而齐少爷拿来的这个,是一个高仿品。”

  “什么?!”

  齐林骏上前一步,揪住何大师的衣领喊道:“怎么可能,我这明明是真的。雷少爷不能给个假货的!”

  何大师被揪住衣领,差点说不出话。

  白师傅赶紧帮忙拉开他的手,两人跑回到宾客里。

  “假的就是假的,假的做得再真,那也是假的!”

  宾客们已经开始有人嘲笑了。

  “笑死人了,雷少要求用古董换字画对吧。没想到用真货换了个假货。”

  “不知道齐少爷用什么换的,值不值钱。”

  “真是亏死了,幸好我没有换,我差点用一个古董玉珏跟雷少爷换,幸好雷少爷不喜欢。”

  他们的声音有大有小,谢丽梅全都听了个正着。

  她扭头怒视齐林骏。

  大家都说用古董换,齐林骏能有这个字画,也是古董换的?

  可她了解齐家,齐家从来没有古董。

  那齐林骏肯定是偷了她的古董,拿去换了那个假货!

  “齐林骏,你可真行啊,偷我的古董,换一样送给我爸,你羊毛出在羊身上,偷梁换柱啊!”

  齐林骏有口说不出,他压根不知道这是假的啊。

  雷天宇展示的时候,也有人鉴定了,说是真的他才会拿古董换的。

  他当然不知道,雷天宇展示的那幅,肯定是真的,因为那幅就是江舒宁手上这幅。

  他们得让人先相信字画是真的,才能吸引人。

  齐林骏摇着头,大声喊:“不是的,不是的我,换的时候,还是真的的!我这是被人换了,肯定是被换了!”

  他慌乱之中,将矛头指向了江舒宁:“是她,是她换了我的字画!老婆你相信我,是她调换了我的真货!”

  谢丽梅真是这个男人见识到了,偷了古董不承认,换到了假货还不承认。

  “人舒宁,都没有私下见过你,她怎么调换你的东西。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你有什么,齐林骏,我看你是疯了。你还我的陶罐!”

  她扑了上去,抓着齐林骏打成一团。

  谢父感觉自己都站不住了,往后退了两步,幸好有谢母扶着才没有摔倒。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一大叠的照片被人撒得满天空都是。

  这是江舒宁和雷天宇安排的,等到寿宴最高潮最热闹的时候,把他们手上的照片泼洒出去,让所有人知道齐家谢家的好戏。

  当然了,江舒宁还是给了他们面子的,太过分的再拍还是没有拿出来。

  不过谢丽梅跟人在酒店里打架,齐林骏跟小三约会,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江舒宁他们准备的照片够多,现场几乎每人手上都有两三张。

  他们互相交换着照片,对着两个当事人指指点点。

  齐林骏看着乱成一团的宾客,站在一旁的江舒宁,顿时猜测:“姓江的,这是不是你做的?这照片,是你让人拍的是不是!我们有多大仇多大怨啊,你居然这么对待我?”

  谢丽梅却不太相信是江舒宁做的,毕竟在她心里,江舒宁还是她的好朋友。

  不不过江舒宁可从来没有当她是朋友,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不过这会儿可不能这么说。

  她大声解释:“齐先生,我们确实没有什么仇怨,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做的?我可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小老婆!”

  她扬了扬刚刚趁乱拿到手的照片,对于照片里的女人,她只想嘲笑,这人哪里比得上谢丽梅。

  于是扭头道:“丽梅,这人长得比你差多了,齐林骏这是什么眼光。”

  相信江舒宁的不是只有谢丽梅一个人,有不少人替江舒宁说话。

  “人江董陷害你干什么,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我看齐总,现在是没有台阶下了,又没胆子承认,所以找理由罢了。”

  最重要的一个人,是顾晨。

  对,顾晨也来参加寿宴了,只是他全程都跟别人说话。

  即使注意到了江舒宁,也看到她跟谢丽梅或者齐林骏说话,就没有凑上前。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齐林骏非说是江舒宁替换了字画,那他当然要帮江舒宁站队。

  “齐总,您到底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那就给男人长点脸,别狗急跳墙,抓这个人就说是他换了你的字画。”

  江舒宁看到顾晨站出来,有些惊喜。

  她也应和道:“对啊,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要不,齐先生你告诉我?”

  齐林骏哪里说得出来,他总不能说江舒宁是为了毁掉他的婚姻吧。

  可她毁了他的婚姻,对她也没有好处啊。

  宾客里站在江舒宁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毕竟齐林骏说的实在是没道理,另一个江舒宁可是商圈这段时间的黑马。

  灵舒公司挣了不少的外汇,国家按照政策予以最大的便利了。

  这会让帮着说说话,将来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处呢。

  而且顾晨都替她说话了。

  顾晨诶,国营商场的总经理,这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能做的。

  齐林骏看大家一边倒,再看谢丽梅站在江舒宁身边的样子,指着她喊道:“是你,是你想要跟我离婚,找了江舒宁陷害我是不是?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