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摇头:“不是这样,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

  江舒宁微微皱眉,推着傅道昭进屋,解释道:“真的不是安慰你。宋晓月这个人,她只要想找我,就算我在穗城不来,她也会找过去的。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连声劝了好几句,傅道昭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江舒宁看他好一点了,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问傅道昭晚上想吃些什么,就听见傅道昭说:“明天,我安排人明天把那个徐光抓来,我想好好审审,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江舒宁完全没有想到傅道昭会这么安排。

  她最多也就是找侦探跟踪调查而已,直接问徐光,还真是没有这个计划。

  第二天上午,肖时奇和其他人还真把徐光带来傅家了。

  徐光来的莫名其妙,两个军人说有事情让他配合,他配合了。

  还以为会去**或者部队哪里呢,结果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家。

  正疑惑着呢,便看到门开了,开门的人他知道,正是前一天见过的傅道昭。

  傅道昭从肖时奇手里接过徐光,让他们先走。

  肖时奇连带担忧道:“师长,我们是以调查的名义让他来的,您可别做的太狠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

  毕竟他们身份在这,傅道昭和江舒宁的目的也只是把事情问清楚,他当然不会上一些审讯手段了。

  接着便拉扯着徐光进了屋。

  徐光一看到傅道昭就觉得事情不好了,他要遭难了。

  也不是遭难,只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进屋,傅道昭对他动作虽然没轻没重的,但也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江舒宁已经在客厅里了,看到徐光真的被带过来了,连忙走了过来。

  两人轮流问话。

  “你跟洛英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医院找她?”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跟她接触,你的目的是什么?”

  “要钱还是要人?不管哪个,你说出来,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人,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最后的话,自然是利诱。

  可徐光知道不管是哪个问题,都不能随便回答,露出他真心的想法。

  如果暴露了,他会有麻烦,洛英也会有麻烦的。

  于是按照昨天的情况,他还是说自己进错病房了而已。

  “我真的只是走错了。你们说的洛英是谁?是昨天那个病人?我真的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把慰问品留给她?你可能不知道,你两次去找洛英,我都看到了,总不能两次都是走错吧。”

  他的话,江舒宁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毕竟手上有侦探的调查结果。

  可徐光就是这么嘴硬。

  “我真的不认识,真的是走错楼层了才会走错的。关于慰问品,你们打扰了病人休息,难道不会道歉吗?我那就是道歉,不好意思打扰她休息了而已。”

  江舒宁两人问了不少问题,可徐光来来回就这么几句话,一直说自己不认识洛英。

  江舒宁又不能说自己调查到的结果,毕竟没有证据,只是侦探跟自己说的。

  回头还有可能被徐光倒打一耙。

  特别是徐光,没说什么有用的,反而威胁起江舒宁和傅道昭了。

  “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啊,是绑架,我家人要是看不到我回去,可是会报公安的!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真的坏人,肯定不想惹上官司吧?特别是你,他们喊你师长,你难道想丢了头上这顶军帽吗?”

  江舒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这人油盐不进啊,还威胁你了!”

  傅道昭也没有办法:“没事。要不然我给他上点手段?”

  江舒宁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他岂不是有更多威胁了?算了吧,我们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两人只能把徐光放走。

  至于徐光会不会跟别人说,傅道昭却是不怕的,毕竟这人自己也心虚呢。

  转头江舒宁便重新想办法调查洛英。

  再次找了侦探,让侦探盯着病房里的洛英,看她跟谁接触过。

  这一查,不用多长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宋晓月的主治医生经常在不应该进行问诊的时候进入病房,跟宋晓月说些什么。

  具体说了什么,因为地点的问题,没有查出来。

  同时侦探把医生家的地址给了江舒宁,方便江舒宁自己去问。

  于是江舒宁拉上傅道昭,直接找到白医生家里。

  白医生工作了一天,刚到家便看到傅道昭和江舒宁坐在他家客厅里。

  他是真的不认识傅道昭和江舒宁的,只以为他们是来找他媳妇的,便问他老婆:“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白医生老婆疑惑皱眉:“他们说是来找你的,说是什么要问问一个病人的情况,病人叫洛……洛英,你不认识吗?”

  一听到洛英这个名字,白医生就知道了。

  忙让老婆回了房间,然后阴沉着脸坐在傅道昭对面,问道:“你们来找我是想问洛英的事情?”

  江舒宁和傅道昭来的时候就跟白医生老婆说了,所以并不意外他现在就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江舒宁点头:“对,我想问问你,洛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医生装傻道:“什么情况,她的哮喘时好时坏,能有什么情况。”

  傅道昭并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问道:“我们想问的,是她肚子疼是什么原因?”

  侦探说了,洛英经常以肚子疼的原因找白医生,所以白医生肯定是知道具体情况的。

  可白医生的脸白了几分,却硬是不说。

  反倒看向傅道昭,说道:“我知道你,你是洛英的未婚夫,是个军人。你这样闯进我家来,跟我问我病人的情况,不怕惹事丢了工作吗?”

  傅道昭还真不在乎工作了,几天的酗酒和与江舒宁的重归于好让他知道,他的工作没有江舒宁重要。

  “你如果有本事,就让我丢了工作,这样我反而要谢谢你。要不然,你就老实说,洛英到底怎么回事!”

  他都想好了,没了工作正好跟江舒宁去穗城,跟着江舒宁说不定能有个挣钱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