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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春霞不说话,洛英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低着头继续说道:“至少我还知道来看望您照顾您,那个江舒宁是不是已经回家了?您看看,她这样,以后怎么照顾的了道昭?还是得我来。”

  刘春霞听她说这些都有些听腻了,以前每次一见面,就说她跟傅道昭多么适配。

  以前刘春霞还真的认为,洛英跟傅道昭确实挺适配的。

  她叹了口气,说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许是刘春霞的叹气,让洛英知道刘春霞现在没有什么耐心,便直接说道:“大伯母,江舒宁离过婚,这事情还上过报纸,全京市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女人不配道昭的,您可不能允许他们在一起啊。”

  说着,洛英从包里翻出一张好几年前的报纸。

  如果江舒宁在这,就会看到这上面的内容,是当初闹离婚那段时间登的报纸。

  刘春霞认识的字不多,倒是能把“离婚”两个字认出来,加上上面的照片是江舒宁的脸,自然猜到了洛英说的八成都是对的。

  不过她现在知道,未知全貌不予评论,便说道:“那你给我念念,上面都是怎么写的。”

  这报纸发布的时间,她正好跟傅保家出远门了,没在京市,所以一点都不清楚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江舒宁离婚事件。

  洛英有些不可思议,她都把报纸带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她来念啊?

  不过看到刘春霞特意装出来的,蔫儿了的样子,只能将报纸摊开,读了一遍。

  这会儿正经的报纸里说的都是江舒宁是经历了多难的事情才离婚的,报道里的江舒宁都是正面的形象,因此刘春霞并没有觉得江舒宁有什么问题。

  甚至在洛英念完后说道:“看来舒宁以前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她这离婚,离得对,就应该离婚。”

  洛英有些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可是知道刘春霞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平时都听不得女人离婚什么的内容。

  她怎么能想到,刘春霞的一次离家出走,对于这些事情的接受程度高了许多。

  刘春霞不愿意离婚,也只是怕落人口舌。

  洛英却是放下了报纸,说道:“大伯母,这是离婚啊,江舒宁她主动要求离婚啊。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什么?”江舒宁在洛英说不出话的时候进门来了,她是将家里收拾好了来接刘春霞回家的。

  洛英看到江舒宁,说话也不磕巴了,双手环胸说道:“这不是丢人现眼、不守妇德的江舒宁嘛。你离婚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戳脊梁骨嘛?”

  “戳脊梁骨?戳谁的脊梁骨?我倒是戳过猪的脊梁骨。”

  江舒宁来到刘春霞身边,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一个上过大学的人,思想这么老旧。我主动离婚,足够说明是对方不够好。那我生活不幸,也得跟一个男人捆死一辈子吗?”

  如果宋钊景这个男人过得去,她说不定还能跟他保持婚姻过去,可宋钊景太过分了,所以才会斩断婚姻关系。

  刘春霞点头同意:“对,你这样没错。你还年轻,没有必要把一辈子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洛英听得直皱眉,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这不对。

  “这不对,不能随便离婚。如果像你这样,离婚了再找,那以后还能离婚,还能再找,那你跟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乱找男人有什么区别?”

  江舒宁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她直接笑出声道:“有没有哪条法律说了,女人一定要结婚嫁人的?难道在你心里,女人一定要有男人依靠?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也就只有你才这么想。那我可得跟道昭好好说说,以后千万离你要远点。

  要不然你一个不开心,就去离婚换男人,这让男人们怎么受得了。”

  江舒宁还只是说说而已,洛英就已经拉下脸来了。

  病房里的病友听到江舒宁的言论,顿时对着洛英指指点点的,好像她已经是个离过好几次婚,随便找男人的女人了。

  这会儿洛英只能板着脸,看到刘春霞也是一样的眼神,顿时有些站不住了。

  勉强维持着她的体面脸色,说道:“不知道你乱说什么,那样的女人都不配活着。”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

  洛英可是把今天的受挫好好记在了心里,刚出病房,便往穗城打了个电话。

  结果这个电话,差点就闹出人命了。

  江舒宁把刘春霞的行李收拾好,带着刘春霞回了傅道昭家。

  接下来两天,她可以说是没事儿做就陪着刘春霞到处逛,家里的家务也承担了大部分,余下的两部分让刘春霞和傅道昭包办。

  这让刘春霞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夫妻生活,原来男的是可以帮女的做家务的。

  他们三人,从来没有生活得这么舒心和谐,可这份和谐,在两天后的上午被打破了。

  江舒宁跟刘春霞一边择菜一边聊天,说说笑笑的,别提多舒服了,结果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别动,我去接,说不定是道昭忘带东西了,让我给他送东西呢。”

  江舒宁连忙放下手里的豇豆,跑着去接电话。

  可这电话接起来的时候还笑意吟吟地,还没等挂,她的眼泪就已经流下来了。

  她点着头,说话的语气都变虚了,说什么会尽快回去。

  刘春霞见状,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是谁出事了吗?”

  江舒宁擦擦眼泪,说道:“是舟舟,舟舟受伤了,说是胳膊都快断了,我得赶紧回穗城。”

  说完,她快步跑上楼,整个人显得有些慌乱,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只是觉得应该先回房间。

  刘春霞一听,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忙跟上说道:“别急,你可千万不能慌。这样,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去穗城的火车票了。我去给道昭打电话,让他开车去买票,要是没有了,也省的你白跑一趟。你先收拾行李,啊,千万不能慌。”

  身边有个老人的好处就在这了,能帮忙定心。

  江舒宁稳定了情绪后便应了一声,然后快速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