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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9章: 这是我老婆,她要哄也只能哄我

  但白砚泽毫无反应。

  医生看着谢书瑶,她并不认识谢书瑶,开口问道:“小姐,你是医生吧?”

  谢书瑶:“嗯!”

  医生说:“我们现在要立刻对这位先生进行抢救。”

  谢书瑶:“嗯!”

  谢书瑶让保镖们帮忙,很快就把白砚泽送进了抢救室,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这报应,来的真快!

  谢书瑶看着小脸红肿的叶南枝,还是来晚了一步。

  她心疼地抱着叶南枝,看着她红肿的小脸,气得想杀了白砚泽。

  “枝枝,没事的,我来了。”谢书瑶在叶南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就让燕九辰把叶南枝抱到不远处的病床上。

  白鹤眠还牵着叶南枝的手,握得很紧。燕九辰用了些力气,才把他的手掰开。

  燕九辰把叶南枝抱到床上,又回来把白鹤眠也扶到另一张床上。

  谢书瑶让玄承给她送药过来,因为来得太急,她也没有拿医药箱。

  玄承动作很快,听到叶南枝脸受伤了,他几乎是一路冲着过来的。

  “师姐,我来了。”

  大冬天的,玄承跑得满头是汗。

  谢书瑶看到他来了,快速接过他手里的医药箱。

  玄承手里还拿了两个冰袋。

  谢书瑶快速把冰袋放在叶南枝的脸上,她两个脸颊高高的肿,嘴里还流着血。

  她用消毒液处理着她嘴角的伤口。

  玄承快速给叶南枝吃了一粒消炎药。

  谢书瑶说:“承承,你先去看看白鹤眠,看他的伤口裂开没有?”

  玄承:“好。”

  玄承去看白鹤眠。

  白鹤眠静静的躺着,眉宇紧蹙,睡梦中都很不安。

  “白鹤眠,你就别担心了,南枝姐已经没事了,我先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玄承说完,白鹤眠微微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玄承检查了他后背的伤口,还是裂开了,伤口在出血。

  玄承又快速让护士送医疗设备过来,帮着白鹤眠处理伤害,伤口重新缝针后,血止住了。

  忙活了半个小时,终于好了。

  玄承累了,做医生好累,他把头靠在谢书瑶肩膀上,“师姐,这院长换你来当吧,我出去旅游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都快把我累死了。”

  谢书瑶心头一涩,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他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承承,今天你早点回去休息。有其他医生值班,这里没事的。”

  白砚泽现在不能兴风作浪了。

  谢书瑶看着叶南枝睡梦中都疼得皱眉,她气的够呛。

  而玄承,突然感到阴沉沉的目光,是质感很强,他猛地看向一旁的燕九辰。

  目光阴沉沉的看着他。

  玄承被看的心头一跳,冲着燕九辰笑笑:“姐夫,你也在呀。”

  燕九辰被他这一身姐夫安抚了所有的情绪。

  燕九辰走过去,把他从谢书瑶身边拎起来。

  “啊。”玄承不开心,“姐夫,我累。”

  燕九辰:“累就回家休息,靠在你师姐肩膀上,你是想摔的鼻青脸肿?”

  玄承笑笑:“姐夫,你这话就严重了,我靠着师姐也睡不着,我就是太累了,想让他哄哄我。我工作累的时候,师姐都会哄哄我,我就能开心一整天。”

  玄承是个很单纯的孩子,这些年都泡在医学里,对外界的肮脏的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理解。

  开心的就笑,不开心了就生气,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单纯。

  燕九辰沉着脸:“这是我老婆,她要哄也只能哄我。”

  燕九辰讨厌别的异性接近他老婆,他已经够忍耐的了。

  玄承:“......”

  他快要被气哭。

  “师姐,你看姐夫,他好霸道呀,自从师姐你嫁给他后,都没时间陪我吃饭了,姐夫早晚两顿饭都霸着你不放,他太坏了。”

  玄承说完就跑了。

  燕九辰皱眉,这小子,怪会阴阳怪气的。

  谢书瑶拉着燕九辰坐下,“老公,承承很单纯的。”

  燕九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是玄承刚才靠过的地方。

  “我知道他单纯,所以才给他好脸色。”

  若是别的男子,早被他一脚踢出去了。

  燕九辰把她拥在怀里,她也累,这几天,把她累坏了。

  燕九辰问:“老婆,我们今晚是不是又不能回去了?”

  谢书瑶看着叶南枝的情况,她实在不放心。

  “九哥,我们再陪他们一会儿,他们两个都没事,都是皮外伤,等他们醒了,我们就可以回家。”

  不回不行,他在这里,不能好好休息。

  他每天工作繁忙,只有睡好了,才有足够的精神工作。

  睡不好,他脾气暴躁。

  燕九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能回去就好。

  这几天,她很累,他也想让她好好休息。

  谢书瑶觉得无聊,打开手机看电影,最近有很不错电影。

  看电影也能打发时间。

  谢书瑶看的是武打片,燕九辰到喜欢武打片,他一只手抱着谢书瑶的腰,看的津津有味。

  半个小时后,白鹤眠猛的坐起来,大叫一声:“枝枝。”

  谢书瑶和燕九辰都看向他。

  白鹤眠看到他们,微微一怔:“瑶瑶,枝枝没事吧?”

  谢书瑶摇头:“枝枝已经没事了,你快躺下,你后背的伤口裂开了,动作轻一些。”

  白鹤眠身体本就虚,他偏头,就看到躺在他隔壁床上的叶南枝,一张原本张扬又绝丽的小脸又红又肿。

  他满眼愧疚:“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三年前没有保护好她,三年后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谢书瑶听着他自责的话,安抚他:“白鹤眠,三年前你确实没有保护好枝枝。三年后,你已经尽力了,枝枝不会怪你的。”

  叶南枝心里还有白鹤眠,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经历一些磨难,他们两人的心还是紧紧的靠在一起,那将来,也不容易变心,应该会更好的珍惜彼此吧。

  可是,人心易变,有的相爱十年,抵不过一个刚相识十个月的人,男人出轨的几率非常大。

  男人总会找借口,那是生命中的缪斯。

  但,谁又能预料到后来的事情,享受当下便好。

  白鹤眠听着谢书瑶的话,依旧眉头皱的死死。

  “都是我的错。”

  他没想到白砚泽那么无耻。

  和他老婆离婚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抢走他手里所有的一切。

  “可是,我还是让枝枝受伤了。”白鹤眠的眼角有泪。

  谢书瑶看着他,没说话,他好像又沉稳了许多,不像之前,笑容轻浮,总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姿态。

  谢书瑶:“枝枝脸上只是皮外伤,有点轻微脑震荡,养养就没事了,别担心,快躺下休息。”